“有阳光了,不过还没看到戴斯岛。”剑士舒了口气,“我想应该快了。”
“你好像很开心。”香克斯没有掩饰自己略显失落的情绪。
“很久没见到太阳了。”米霍克压了压帽檐,“虽说也走过更Yin暗的海域。”
香克斯正要再说点什么,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抗议。
“没吃晚饭?”米霍克皱了皱眉。
“呃……早上是我喝得太多了,”香克斯抓住了自己的草帽,多少有点难以启齿,“想先来说声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这算什么,”米霍克转回了身,又去眺望被夕阳染红的海面,“又不是碰了女人。”
“要是能抱到女人就好了,”香克斯放下心来,半开玩笑地摊了下手,“我先去找点吃的。如果发现了岛屿,瞭望台上应该会有消息,也不要太心急了。”
“我只想在天彻底黑掉之前好好晒晒太阳。”米霍克背对着香克斯随意回答道。
雷德号船长转过身走出两步,看到了不远处的拉基,胖子像是受了惊,张着大嘴呈石化状态,连爱不释手的肉都掉在了甲板上。
“出了什么状况吗?”香克斯极少看到拉基这么惊慌失措。
“碰……抱……”胖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不连贯的音,可他的头儿依然是无比坦然的模样,拉基最终心悦诚服地对着香克斯竖了竖拇指。
莫名其妙的香克斯把这个举动理解为重见天日的欣喜,也比了比拇指,径自走开去寻找晚餐了。
拉基思忖了半天,最终决定把这个秘密深深埋在心底。他不禁极其佩服这么若无其事的头儿,以及这么好脾气看得开的鹰眼。
香克斯草草填饱了肚子,正要去仓库拿一坛新酒的时候,他听到了船舱外的欢呼声。多少猜到了原因的红发男人并不算十分开心,他在去酒窖和上甲板之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过身向船舱外面走去。
久违的太阳已经落下了海平面,天空与大海一起泛着墨蓝的颜色,香克斯抬起头,稀稀落落的星星朦胧地缀在不远处,一钩上弦月也挂在了天幕上。这本是极其寻常的天象,然而在多日未曾见到之后,却不禁让人生出珍惜和留恋的心情。
“正前方有岛屿。”贝克曼走上来,“鹰眼说如果乘着海流继续前进,我们能在前半夜到达皮蒂镇,头儿有什么打算?”
“如果我想在戴斯岛上停留一天……”香克斯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他的副手。
“理由?”
“……让大家好好晒晒太阳吧。”
“这不成立。”贝克曼吐了个烟圈,“只要到达了皮蒂镇,我们随时都能离开这片糟糕的海域,大家忍耐得够久了。”
“多停一天多停一天!”拉基忽然凑了上来,对着香克斯挤了挤脸上的肥肉,“反正我们又没有着急离开的理由。”
“下午你不是还说不想在瑞格怀特再多待一秒了吗?”拉基身后的耶稣布诧异地发问。
“你懂什么?”拉基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那么到了岛上就抛锚吧。”贝克曼最终服从了船长的意志,无可奈何地摊了下手,“我顾虑我们的存在会让鹰眼戒备,他的本意是希望我们直接离开吧。”
“他不是那样的人。”香克斯对着纵容自己的副手露出个大大的笑脸,语气笃定地下了判断。
拉基极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又扯了一大口肉嚼着。
“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鹰眼了?”耶稣布奇怪地发问。
“那个人的心X_io_ng,”拉基表情微妙地赞叹道,“绝对比咱们都开阔得多。”
“喂,不要因为人家没和你计较一枚炮弹的失误就这么折服啊。”耶稣布还在对当初的哑炮事件耿耿于怀。
胖子很想纠正一下这个看法,但是顾虑到船长的隐私,只好任由老友继续误会下去。
雷德号抵达了目的岛屿的时候,月亮已经升上了一定的高度。香克斯抱着酒坛子找到了刚从瞭望台上爬下来的米霍克。
“看形状应该就是戴斯岛了,”米霍克抱着臂舒了口气,“不过现在的确叫日月岛更为恰当。”
“我们想在这里停船休整一天,不会妨碍你吧?”
一如香克斯所料,米霍克果然并未表现出任何欢迎或是不满,“那是你们的自由。”
“这两个岛都是石头山,不适合下去扎营,今晚就睡在雷德上吧!”
“多谢了。”
香克斯很满意地想去拉住米霍克的胳膊,他笑道:“一起喝酒吧,鹰眼!”
“我知道你刚睡醒很兴奋,”米霍克退了半步,躲过香克斯的手,“不过我不确定明天需要做什么事情,所以先去休息了。”
没什么理由阻挠对方的香克斯遗憾地叹了口气。
那个晚上,当雷德号上的海贼们欢歌笑语地借着月色玩乐的时候,香克斯再次来到了船头上,坐在了贝克曼的身边。
“哟,头儿怎么没喝酒呢?”贝克曼敏锐地发现了香克斯的不同寻常之处。
“我怕再喝又要黑白颠倒了啊,”香克斯伸出两只手扶着脑袋抓狂地摇了摇,“可是不喝酒的人生有什么趣味呢?真不能理解鹰眼那样的家伙。”
“停留一天是为了鹰眼?”贝克曼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疑问。
“是啊。”香克斯最终忍不住抢过了贝克曼的酒瓶灌了一大口,“岛都沉下去这么多了,谁知道那什么黑刀还在不在。咱们船上应该有潜水的装备吧?”
“潜水艇显然没有,”贝克曼仔细回忆了一下,“仓库里有潜水服,不过空气瓶怕是已经废掉了。”
“哎?我还以为能用这些还他吃饭的人情呢。”香克斯拍了拍甲板,“等咱们走下一条航线的时候,就会路过七水之都了吧?到时要好好检修一下我们的雷德,装备也该彻底翻新补齐了。”
“难得你还惦记着那么远的事儿。”没了酒的贝克曼点起了一支烟。
“船是我们的家啊,”香克斯温柔地笑起来,“我还记得当初得到雷德的时候,就只有你、我、拉基和耶稣布四个人,遇到个小风暴都得大费周折,耶稣布还抱怨只咱们几个用不了这么大的船。”
“当时头儿说人会越来越多,只怕以后还要嫌船小。”贝克曼一只手支在甲板上,抬头看着静谧的星空。
“现在已经有十四个人了,”香克斯伸出四根手指比了比,笑得有些张扬,“船也翻修一次了,可我觉得这只是个开始。”
“以后的路还长得很。”贝克曼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转过脸看向抓住瓶子灌酒的香克斯,“怎么忽然说起旧事来了?”
红发的船长把背上的草帽拉到了头上戴好,一只手轻轻Mo了Mo这个他无比珍视的事物,“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不想和鹰眼这么快分开。”
“我也不明白你怎么会对他看对了眼,”贝克曼弹了弹烟灰,“那种又讲究又冷淡的家伙明明是你最不爱接触的。”
“鹰眼一点也不冷淡,而且大度体贴很有趣!”香克斯摇着手为他的朋友辩解了一句,又轻声嘀咕道,“不过偶尔也会耍点小心眼,还很能整人。”
“你是在说瞎话吗?”贝克曼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