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自送了聂狐彭离开叶府之后,叶锦初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她缓慢的坐在了椅子上面,右手平稳的落在桌子上面。 她的目光沉静的看着眼前的桌面,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瞬间就因为刚刚聂狐彭告诉自己的那些话而变得沉郁了起来。 可是让叶锦初觉得更加疑惑的是,为什么那个什么凝妃会如此的针对自己? 按理来说,她叶锦初几次入宫,除了和大皇子还有太后那边的人有所接触,根本就没有和任何的妃子有所接触的。 既然如此,那个凝妃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思索片刻之后,叶锦初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随后她深深地蹙了蹙眉,喃喃的开口:“好你个叶千柠,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有了悔改的意思,原来你的后招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想到这里,叶锦初的手不由得攥紧,然后她狠狠地将拳头打在了桌子上面。 不得不承认,叶千柠的这一招走的还算是厉害,女子的名声对一个人来说在最为重要的。 一旦真的如她所愿,自己的名声被她给毁了的话,自己这一辈子想要抬起头来做人怕是都难了! 想到这里,叶锦初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自己究竟要怎么解决。 可是叶锦初却并没有注意到,在她的房顶上面不知道何时,忽然飞身跃走了一个人…… 暗影的身影瞬间落在了君景宸房间的门口,他在看了一眼尚还有光亮的房间之后,开口喊到。 “九爷,属下有事禀报……” 正在房间里面看书的君景宸,听闻如此,缓慢的将手中的书籍放了下来,这才开口说到。 “进来。” 暗影领命后伸出手推开了房门,然后他在转身关门之后走到了房间的中央,距离君景宸最合适的位置停了下来。 君景宸也没有太在意,伸出手将一旁装有茶水的杯子拿在了手中,然后他开口问到。 “说吧,什么事?” 暗影听到了君景宸的话之后,这才地下头恭敬的回答道。 “是这样的,九爷,属下听闻近日皇宫里面有在传一些关于王妃的谣言,所以……属下觉得还是有必要和王爷说一下的。” 一听说是关于叶锦初那个丫头的之后,君景宸也终于是抬眸正眼的看向了暗影,然后他接着开口问到。 “你说说看,本王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可以被别人当做谣言来传?!” “是这样的,王妃前几日救下了身受重伤的三皇子,谁知本是救命之恩,偏偏这个三皇子居然喜欢上了王妃,在那日王妃去皇宫救叶千柠的时候便被他给碰见了。” “说了一些话,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凝妃碰到了,于是她就在这几日趁着王妃不在皇宫的时候,忽然大肆的传播关于王妃和三皇子之间的谣言。” “甚至是传言王妃是想要一女共侍两夫……” 暗影的话说完之后,君景宸就觉得有一股怒气从自己的xiōng口开始向着外面涌出,气的他直接扬起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面上。 然后君景宸这才觉得微微有些解气,他这才缓慢的开口对着暗影问到。 “你刚刚是说,叫什么凝妃是吗?” “是的!”暗影连忙点点头答应的说到。 “去给本王查,她的背景,她是势力,还有……她最怕什么?!” 君景宸说话的同时他也在不断的控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即使如此他的声音还是透露出了丝丝的han意。 这种感觉本身在叶锦初出现之后就很少会有了,?暗影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再今日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这种感觉,那种让人不han而栗的感觉。 暗影连忙点点头答应了一声,就飞一般的转身离开了。 此时君景宸的房间内,空dàngdàng的没有任何别人的声音,有的只有他自己深深地喘息声。 君景宸的xìng格就是最为护短的,只要是他认准的,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的什么。 只许他自己去欺负,别人…… 谁都不行?! 这个凝妃无疑是惹到了君景宸,这一次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怒火平息下来的君景宸,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他才喃喃的开口说到。 “看来,提亲这件事情是真的要提上日程了,不然的话……那丫头只怕还会受到更多的委屈?!” 想到如此君景宸就是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然后他在一次心不在焉的那起来了手边的书,打算让自己可以稍微静下心来。 不得不说,暗影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大的,只见没过一会儿,暗影的身影就再一次回到了君景宸的房门前。 抬起的手还没等敲门的,房间内的君景宸就已经提前开口说到。 “进来。” 暗影听闻如此也收回了自己刚刚抬起来的手,然后推门而入,在关上房门之后,暗影再一次站在了自己以前站着的地方。 “查完了?” 君景宸的语气比刚刚好了许多,暗影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他连忙点点头答应的说到。 “是的,九爷是现在就要听吗?” “讲!” “凝妃的母家乃是叶府,其实也不算是真正的叶府的人,只不过是有一点亲戚罢了,是叶千柠的表姐,但是和王妃却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属下查到,王妃似乎是有一次在无意间撞到了大皇子和那凝妃在一起的时候,可能是在那个时候凝妃怀恨在心的。” “随后,想要找到机会去陷害王妃,不过……属下还知道她在皇上那边也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子嗣,只不过是因为有着大公主撑腰,所以才敢如此肆意妄为的。” “叶千柠……凝妃……大公主……夜桦……” 君景宸在听了暗影的话之后,缓慢的开口呢喃着这几个人的名字,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