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才不管你会不会喝酒,既然你人都来了,陪本王喝了酒,本王就带你去那天牢里面瞧瞧可好?”
君景宸说着怀中抱着满脸纠结的叶锦初,另一只手拿起酒壶就给自己和她分别倒了一杯酒在杯子里面。首发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将那装着上等美酒的白瓷杯拿起,却并没有仰头自己喝了,而是直接拿到了叶锦初的面前。
“不行,我不能喝酒的”眼看着君景宸就要将酒杯放在自己的唇边,叶锦初连忙拒绝道。
“嗯?不想去亲眼看看那叶千柠现在的惨状?”君景宸也没有bī着叶锦初强硬的让她喝下去,只是嘴角轻勾说出的话却对于叶锦初来说极具有诱惑力。
微蹙眉叶锦初不由得在脑子中进行了许久的激烈斗争。
算了,不过就是一杯酒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叶锦初想着就如同下定决心一样,直接抬手握着君景宸的手腕一抬手自己仰头就喝完了酒杯中那刺鼻烈吼的美酒。
紧紧的闭着眼睛似乎是在等待着美酒对自己强烈的刺激感,可是等了一会儿除了刚刚感觉到自己喉咙处有一些刺喉以外至今为止她还唇齿留香只觉得这一口还不过瘾。
“也没什么嘛,还挺甜的”叶锦初睁开眼睛目光闪闪发光的看着酒壶说到。
说罢还伸出手就要将君景宸的那杯酒拿起来,君景宸却伸出手挡住了她的动作。
“丫头,这酒虽好,小酌一杯也是没什么的,但是豪饮伤身,你不胜酒力喝一杯就好了”
“你这么如此抠门呢?我只知道君景宸你在外面的名号是冷血无情,今日才知道你如此的小气,一杯酒都不给我喝?”
叶锦初已经有一些微醉了,脸颊上也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就连说话也带了一抹模糊的酒气看样子很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哦?外面的人都说本王是冷血无情?谁说的,本王这就叫人去拆了他的家”
君景宸边仰头喝了一杯酒然后低下头笑着对叶锦初问到,语气中满是笑意。
“我说的!怎么着?你还要拆了我的家不成?你要是敢,你看我这么收拾你!”
叶锦初脑海中还是有一点清醒的意识的,但是看到君景宸总是明里暗里的欺负自己,也就借着酒劲对着他耍起了酒疯来。
“你说的,我又有什么不敢的?你还不是本王的王妃呢,就已经开始要管着本王了不成?”
叶锦初今日的话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再和君景宸说一遍,他敢保证这个人一定活不过一个时辰,甚至是她的家里人都会遭殃。
但是对于自己面前这个和自己装傻的丫头,君景宸还真的是没办法对她生气的,不知道为什么。
只要看到这丫头,就连一向话很少的他都会不觉的和她打趣,更是百年难得一笑的他,也会总是不经意间上扬嘴角。
君景宸再一次用目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自己怀中的叶锦初。
这丫头难不成是有仙法?总是让人会不自觉的靠近?
叶锦初却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君景宸的这些小心思,直接伸出手扯住了君景宸的耳朵,并且威胁的说到。
“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不论我是不是你的王妃,别人对你怎么样我不管,你要是敢动我的家人,我便是拼了命也会杀了你的,君景宸!”
“哎,怎么还扯人耳朵呢?丫头你快松手,疼疼疼!”
君景宸手中抱着醉醺醺的叶锦初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动她扯着自己耳朵的手,同时君景宸这一个疏忽手上就不自觉的松了一些力气。
叶锦初也身体坐不稳的向后仰去一时间君景宸坐在椅子上居然和叶锦初一起向着地面摔去。
君景宸见此眼前一惊连忙一个回身将背部着地的叶锦初抱到了自己的上面以免自己压到这个傻丫头。
可是,就算是君景宸再厉害椅子到地面的距离,按照他的速度只能是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一下罢了,根本就来不及做其他。
就这样,君景宸是严严实实的摔在了地面上,同时身上还承载了另一个人的重量,就像是夹心饼干将他夹在了中间。
侧着头的君景宸来不及反应就下意识回头去看看叶锦初有没有事,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脸颊,洁白无瑕的肌肤还带着一丝nǎi香的味道不由得让君景宸一愣。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覆盖上了一抹凉凉的东西,在闻到那一股淡淡的酒味之后君景宸不由得笑了。
看着迷迷糊糊的趴在自己身上,甚至是还不知道把自己的初吻给了自己的傻丫头。
他君景宸可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人,虽然叶锦初给他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很贪恋,但是他还是起身将叶锦初抱了起来。
在重新坐回位置上的时候,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叶锦初那粉嫩的唇瓣上面,却开口打趣的说到。
“你这丫头怎么如此重?我都要抱不动了”
“君景宸!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答应我的要去看叶千柠呢?你要是骗我,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叶锦初经过刚才的一摔也有些清醒了,想起来自己刚刚亲到了君景宸的事情,连忙转移话题的对着他说到。
“是是是,你说得对,本王也是怕了你了,这就带你去行了吧?”
对于这样的叶锦初,君景宸还真的是不知道该那她怎么办才好,只好微微摇了摇头好脾气的答应道。
“暗刑”君景宸抬头对着外面守着的暗刑喊了一声。
“主子!”下一刻暗刑就出现在了君景宸的身边,低着头十分恭敬的等着自己的主子对自己下命令。
“去准备一辆马车,顺便给王妃找一颗醒酒丹来,这样醉醺醺的去了皇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拐走民女呢”
君景宸有些无奈的看着怀中已经快要睡着了的叶锦初对着暗刑吩咐到。
暗刑不觉得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王爷,心中万分澎湃啊。
九爷,你可还记得当年与我许下的誓言?是谁说的一定不会娶妻的?你欺骗我的感情!
虽然心里万分感慨,但是最为一个下属,暗刑还是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的,只好忍着自己心中的所有吐槽的话,最后只凝结成一句。
“是!属下这就去办!”
满怀心酸的泪水的暗刑转身离去后,君景宸居然真的就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怀中抱着迷迷糊糊的叶锦初等着暗刑回来。
暗刑也算是十分速度的从仓库中找来了装着醒酒丹的瓷瓶,快步走到君景宸的身边抬手将瓷瓶jiāo到了他的手上。
“九爷,这是醒酒丹,另外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在门口等候”
“嗯,你去驾驶马车,你比较平稳,吃了醒酒丹,丫头需要睡一会儿才行”
君景宸头也没抬的伸出手将瓷瓶中的丹yào倒了出来一粒,有些费力的给怀中的叶锦初喂下了。
“是”暗刑低着头应了一声之后便转身向着门外在走去。
君景宸也起身一把将已经彻底睡着了的叶锦初公主抱的抱在了怀里,脚步平稳的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口的马车外面。
暗刑连忙上去将马车上面的车帘给掀开了,君景宸抱着怀中昏睡的人迈开步子缓步上了马车走进车厢后就将她缓缓的放在了椅子上平躺着。
看着熟睡着没有一丝反应的叶锦初,君景宸微微叹了口气,抬手将她额间的碎发撩开,随手拿起一直为她准备的毛毯盖在了丫头的身上。
自己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又怕这丫头脑袋下沉睡得不舒服,又靠紧她坐了坐,小心翼翼的抬手将她的脑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腿部,这样也许会好受一点吧。
君景宸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颔首对着外面等待着下令的暗刑说到。
“走吧,去皇宫”
“是,九爷!”
暗刑片刻不停的答应后便开始驾驶马车向着皇宫的方向驾驶去了。
君景宸坐在叶锦初的身边,看着她熟睡的容颜,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到了自己来到天傲国之前的记忆。
那个人告诉自己要将玉佩带回去,可是于此看来,这玉佩和自己身上的那一枚一定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既然如此,他君景宸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将东西带回去拱手让给他人呢?
这么想着,他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来了那块玉佩,细细的看着玉佩的纹路后目光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穗子上绣着的“初”字。
抬手只见轻轻的在那个“初”字上面不断的摩挲着,君景宸的眸光中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醒酒丹不愧是五品丹yào,还没等马车驾驶到皇宫,叶锦初就已经清醒的醒了过来。
虽然眼神还是比较迷茫,但是她已经明显的比刚刚清醒多了。
“这是哪?”叶锦初脑海中回忆着自己亲到君景宸嘴角的那一幕不由得红了脸旁,然后连忙转移话题的问到。
“我的马车上面,不是答应你了带你去皇宫看看叶千柠吗?”
君景宸看着已经从自己腿上坐起身来的叶锦初,嘴角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算你说话算话,不然我那酒还真的是白喝了,还险些摔着……”
正在不断吐槽的叶锦初在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之后,连忙闭上了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可是,君景宸却是把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嘴角的笑意更浓。
原来这个小丫头,喝醉了之后的事情全部都是记得的。
如此,君景宸目光灼灼的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叶锦初,略带调戏的语气对着她问到。
“害得你险些摔着,然后又亲到了本王是吗?”
“谁,谁亲到你了?你别没事找事啊,我怎么不记得?”叶锦初有些窘迫的结巴的对着君景宸耍赖的说到。
“哦?王妃难不成是忘记了,那,要不要本王帮你重温一下,好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君景宸说着忽然向着叶锦初的方向压了下来,一只手撑着床防止这丫头逃跑,身体便向着身下的人儿俯下去。
叶锦初连忙抬手撑住了君景宸的xiōng口处,有些窘迫的对着他说到。
“不,不用了”
“怎么能不用呢?王妃不是不记得了吗?本王可是要帮你好好回忆回忆的”
君景宸看着叶锦初还是没有要说实话的意思,说着就又要接着向下俯身。
叶锦初赶紧再次用力的撑住了他的xiōng口,妥协的对着君景宸说到。
“行了行了,我记得了行不行?我记得了!不用你帮忙重温了”
看着这丫头承认了,君景宸这才满意的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叶锦初的脑袋,然后忽然起身了。
“本王就说,你是都记得的,还要和本王说谎?自由办法可以治你的~”
叶锦初听着君景宸的话,不高兴的撇了撇嘴,然后就自顾自的坐起身缩在一角也不搭话。
君景宸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后,将茶杯拿起放在了叶锦初的面前,虽然心理一万个不情愿,但是叶锦初还是好脾气的接过了茶杯。
轻轻喝了一口茶之后,她对着君景宸问到。
“哎,你把叶千柠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以前你是没有什么身份,如今敢欺负宸王妃,你觉得叶千柠和江辞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你用刑了?”叶锦初微微垂眸对着君景宸问到。
“哪有这么简单?用刑都算是轻的了,你身上一道伤口都会受到十倍的疼痛,我当然也要让她们受到比你还疼的惩罚!”
“你做什么了?”叶锦初听了他的话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君景宸反问道。
听着他的话脑海中便回想起自己前世临死前收到的折磨,叶锦初眼神中划过一抹狠厉开口说到。
“一刀一刀割开身上不致命的地方放血,然后拿丹yào吊着她的命,匕首穿透她的锁骨,冰冷的盐水狠厉的泼在她满是伤口的身上!”
“你这招倒是蛮特别的,不过,我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