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先让她睡着罢,也是苦了那丫头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身体好了许多,也真是那丫头的功劳,待她醒过来哀家一定好好奖励她!”
聂狐彭不再搭话暗自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想要告诉太后叶锦初为了她受了多少苦,让太后可以善待叶锦初。
可是,这样对嘴的他完全不像是以前的自己,以前他可是丝毫不管人闲事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叶锦初就已经转醒了,虽说她为了炼丹耗费了不少灵力。
但是君景宸已经在第一时间输送大量纯净灵力到她体内,之所以会昏倒只是因为身体受不住罢了。
又服用了聂狐彭的丹yào再加上自身带有愈合能力的真凰血yè,叶锦初身体恢复的总是会比常人快上许多。
躺在外厅床榻上面的女子惨白的脸色已经逐渐恢复了血色,伸手撑着床起身却看到了自己抱着纱布的手掌,眼底划过一抹无奈。
“果然,今日教训了别人,自己也有了血光之灾,人在做天在看,上天又何曾绕过谁呢?”
不再理会自己隐隐作痛的手掌,她转身下了床听着里间有人说话的声音便走了进去。
一抬眼就看到了早已经转醒并且精神很好的太后坐在床榻上耐心的听着太医给她讲述自己如何炼丹的事情呢。
叶锦初到是有些惊讶,这个外表内心都一样傲娇的太医居然会为了自己说话?
想到如此抬手微做拳在嘴角轻咳了两声,示意提醒大家自己已经醒过来了。
“咳咳……”
果不其然,咳嗽声引来了太后和背对着叶锦初坐着的聂狐彭的目光。
叶锦初虽然身体上还是会有些发虚,但是为了不让太后担心只要强装无事的迈着大步子走到了太后床边。
“初儿?你怎么这就醒了?不多睡一会儿?哀家刚刚听彭太医说你为了给哀家炼丹可是耗费了不少心思,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太后见到叶锦初走到了自己身边连忙伸出手拉过了叶锦初的手腕心疼的声音对她轻柔的问到。
叶锦初听闻如此倒是有些好奇的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聂狐太医,眉眼处已经全然没有了不久前虚弱的模样。
现在的叶锦初就连眼角都带着深深地笑意,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这种久违的生动倒是让聂狐彭那颗悬着的心不由得落下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担心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小丫头,但是聂狐彭就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关心她。
“你……”聂狐彭开口想要询问一下叶锦初的伤势,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叶锦初就忽然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随后在聂狐彭震惊的目光中,叶锦初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又转身对太后说到。
“太后娘娘,您不知道,虽然是我炼的丹但是如果没有聂狐太医,我也是救不了太后的,所以不全都是初儿的功劳,更何况太后带初儿如此好
如今太后您生病了,初儿又怎么能不出手救您呢?初儿可没忘记是太后您在我小时候一直带我玩呢~”
太后听着叶锦初如此懂事的话,心中暗暗赞叹当初那个只知道贪玩的小丫头如今也长大了,心里甚是欣慰。
“乖,本来哀家只想赏你一个人的,既然你说也有彭太医的功劳,那哀家就一起赏了,说说吧,初儿你想要什么上次啊?”
太后对于这个鬼灵精怪的叶锦初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宠着惯着。
现在她更是如此懂事,甚至是拼了命的救自己,这让本来就对叶锦初疼爱有加的太后更加喜欢她了。
别说这赏赐是要什么东西了,就算是她不想嫁给那个君景宸,自己拼了老命也是会答应的。
听了太后的话,叶锦初也不再推辞了,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转头略有深意的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聂狐彭。
忽然她灵机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着对太后说到。
“太后娘娘,我想到了,我以后想要能常进宫,我看到聂狐太医的医术甚是佩服想要让他教我医术!可好?就当做是赏赐给我们两个人的了!”
“好好好!都答应你了!”太后说着从自己床边取出来了一枚令牌,jiāo到了叶锦初的手上对她说到。
“这令牌就可以让你随意进出宫门,以后只要想来找彭太医你就随便来,顺便也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
“谢谢太后,初儿一定常来看您!”叶锦初欢欢喜喜的接受了这枚令牌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一阵。
一向不喜欢和别人接触的聂狐彭这一次居然出奇的没有拒绝叶锦初的请求。
还记得上一次二公主恳求太后让她跟在聂狐彭身边学医,太后答应了后来就派人叫来了聂狐彭告诉他这件事情。
聂狐彭居然一口拒绝了,甚至是以自己的命来威胁,如果要自己教那个二公主,那就死了算了。
这聂狐彭是聂狐家的二公子,虽然大公子聂狐西医术了得但他却并不来皇宫里面,所以大家偶尔有个什么小病还是十分信任聂狐彭的。
一旦聂狐彭有什么事,那倒是真的很麻烦的,如此一来太后只好作罢。
后来就流传出来,彭太医不喜欢有人跟在自己身边,而且轻易不要去招惹他,毕竟是聂狐家的人也是轻易惹不起的。
谁知,叶锦初偏偏就是一个意外,聂狐彭这一次非但没有拒绝心里反倒是有一些暗喜的神情。
“既然如此,最好不要是拿我当幌子,拿了令牌就不再学医了,半途而废的人最让人看不起!”
聂狐彭虽然心里高兴却还是嘴上不饶人的冷言冷语的讽刺着叶锦初。
谁知叶锦初居然反手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学着他高傲的语气说到。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难以接近啊?本小姐如此平易近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就好好在你的太医院等着我就好了!”
“最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