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确定没事了吗?我看那丫头好像很疼的样子,也流了那么多血,脸色惨白倒是很吓人!”
一直跟在后面向着叶锦初面前张望的夜虞在听到聂狐彭说没事之后,虽然心里是输了一口气。
可是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对着聂狐彭询问着叶锦初的情况。
如今内心已经确定叶锦初没事了的聂狐彭再一次恢复了自己一贯高冷的模样,低下头收拾着床边的工具边语气十分冷漠的回答道。
“确定已经没事了,血yè流那么多你就不知道先给她喂一颗止血丹吗?我倒是不相信一个大皇子居然连止血丹都没有?!”
说着聂狐彭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不屑的神色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的模样。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夜虞才想起来自己还随身带着止血丹呢,这件事情都给忘了?!
“也是我太着急了,把止血丹的事情给忘了,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轻轻的刺破了一刀而已,怎么就这么严重呢?”
“居然就血流不止,甚至是疼痛的倒在地面上站不起来?更是直接昏倒……可真的是吓死我了!”
正在低头收拾着东西的聂狐彭在意识到叶锦初身上的伤是夜虞弄伤之后,他低着头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杀意。
握着剪子的手微微缩紧忽然转身直直的拿着剪子刺向了身后正在走神的夜虞的手臂。
虽说夜虞正在走神却并不代表他的反应会因此而变慢,在剪子即将刺入自己手臂的一瞬间。
夜虞身体做出自动反应直接扬手将聂狐彭握着剪子的手臂给打开了,然后一个回身抬腿动作利索的将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给拉开了。
站稳身形之后夜虞有些后怕的对着一脸平静的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聂狐彭问到。
“你怎么回事?干嘛忽然对我动手?我招你惹你了?要不是我反应快的话今天就要被你刺伤了,你可知刺杀皇子是什么罪名吗?!”
夜虞也是生气了一脸愤怒的对着聂狐彭问到,看着他的样子好像是下一刻就要将聂狐彭定了死罪一样。
聂狐彭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微挑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剪子然后抬眸接着对他说到。
“你伤了她,自然是要用自己的手臂来还的,不是吗?”
“你……”此话一出本来还是一脸怒气的夜虞倒是忽然被堵的哑口无言了。
“我什么?你知道她为什么会仅仅因为你的一刀就会痛到昏迷过去吗?”
言语间在说到叶锦初的时候聂狐彭的语气倒是出现了一抹温柔的神色,可是表面还是深深的冷漠。
“为什么?”
“因为,她身负真凰血脉,她的血yè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而她的身体最大的弱点就是……”
“她所受到的疼痛会十倍的在身体上呈现出来,你懂什么叫十倍吗?就是同时又十刀割破了她的身体,你说!她能不疼吗?!”
说到最后聂狐彭的语气由冷漠更加是逐渐的转述到了愤怒,他的眼底都被染上了深深地怒气,就像是要将自己面前的夜虞杀了才会解气一般。
听了聂狐彭的解释之后夜虞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深深地蹙眉目光不自觉的再次转移到了躺在床榻上面脸色才刚刚有些好转的叶锦初。
眼底出现了一抹深深地歉疚与心疼,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对着聂狐彭问到。
“所以……是我害了她,我还以为她是为了阻挡我不去找夜桦,才装作这副模样的,原来她真的是这么疼……”
聂狐彭却丝毫不受夜虞语气的影响,这世间能让他聂狐彭关心的人不过仅仅一人罢了。
更何况他本身就不会轻易的被别人所影响,心里又十分厌烦夜虞这个高傲自大的xìng格,怎么可能会仅仅只因为他的几句话就轻易地被打动了?!
“哼!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还不知道呢,别在我这里装好人了,哪来就哪去吧!”
说着他就直接一挥手赶着夜虞让他走人,夜虞的脚步却没有丝毫挪动目光也直直的盯着叶锦初。
“那她怎么办?你还有事要忙,我就留在这里照顾她就好了,你去吧。”
聂狐彭却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开口对着他说到。
“行了,这里根本就不需要你,我太医院的人挺多的,就不劳烦大皇子你了,以免你再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我弄伤了,到时候我倒是真的忙不过来了!”
说着他就直接挥挥手就要赶着夜虞离开,夜虞却并没有丝毫想要离开的意思开口语气僵硬的说到。
“不行!我就要留在这里!我要守着叶锦初那丫头,我不放心,彭太医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去忙你的吧,本皇子还用不着你来管!”
听着夜虞的话,聂狐彭再次抬眸看向他微颔首语气冷漠的开口问到。
“你是要接着打架?”
夜虞也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直接抬手对着他招了招手示意让他出招。
聂狐彭也不再停留直接足尖点地手中握着剪刀向着他刺去,夜虞向后退了两步之后直接抬腿踢开他的手。
聂狐彭却不再给他可以踢到自己的机会,扬起的手直接微微一转就躲开了他的攻击。
却在下一刻抬腿踢中了夜虞的腹部,一角就将他踹倒在地,然后直接俯身一只手按住了夜虞的手臂按住他的身子。
然后直接扬手就向着他的眼前刺去,夜虞下意识的偏头想要躲开,聂狐彭拿着的手却在即将刺入他眼睛的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然后他不屑的对着夜虞笑了笑,然后起身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剪子,对着躺在地面上的夜虞说到。
“你输了,所以,请你离开!”
夜虞从地面上站起身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聂狐彭,不满的蹙了蹙眉,眼神却是不放心的看向了躺在床踏上的叶锦初。
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拂袖向着外面走去,直接就离开了。
聂狐彭见此这才缓慢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