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大概是两个月前认识的，一个月前确定关系。”
“仅仅两个月就确定关系？怎么认识的？”
“嗯……事实上，我们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情侣，因为我们是网恋，是通过社交软件认识的，就是你们警察联系到我的那个软件。”
“网恋？你有见过李周建本人吗？”
“见过……唯一的一次，是在他家里，却不想他的妻子，也就是受害者也在家。两人大吵一架，我也是那次才知道他其实是已婚人士，后来就没再搭理过他。”
“如此说来，你一直没有见过李周建，那你如何确定你当时见到的是他本人？”
“他给我看过照片，所以认识他。”
“仅仅是照片而已？”
“本来是打算这次见面的，李周建说他做饭很好吃，约我去他家吃个饭，顺便也见个面。可我到达指定地点后，却发现他妻子在家。”
方天眉头微皱，怎么会有约小三去自己家的？约到外面不好吗？还好巧不巧被自己妻子撞到？
“当时，李周建见到你后是什么反应？”
“这种情况，当然是装不认识。我一开始很气愤，后来才意识到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是他妻子。我怕出事，就赶紧趁乱逃回家。”
“被害者，也就是李周建妻子是怎么知道你们关系的？你有表明过你的身份吗？”
“当然……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有妻子，他妻子问我是谁的时候，我自然也得说明我的身份和来意，不然我去他家干嘛？”
没有见过一次面的网恋，一见面就遇到原配的妻子。说实话，这很难让方天接受，虽然一切可以解释得通，但解释起来很别扭。
“还有其他可以辨认李周建身份的东西吗？比如声音，你有听过他的声音吗？打电话之类的？”
“有……但因为是网恋，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通过社交软件发消息交流的，只打过一个电话。”
方天点点头，从口袋中拿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调整一会儿，播放出一段录音。
“是这个声音吗？”
徐雅川仔细一听，却是眉头微皱。
“有点像，但我实在不敢肯定，因为当时他是感冒的，声音很沙哑。”
方天播放的声音是李周奕的，他连李周建人都没见过，自然也没有李周建声音的录音。
苏杭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还以为方天不做笔录是因为他能记得住所有证词，原来是偷偷录音！
“偏偏这个时候感冒？这么巧？总感觉不对劲，你还有通过其他方式听到过他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