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邹富贵就把电话先打给吴秘。廖东方当代理书记的第二个礼拜,吴仲恺就又回到廖的身边,还是当专职秘书,不过级别已升为市委办公厅副主任。
“吴秘啊,我老邹噢!你到隔壁看看,廖书记这会儿有空没空?心情好不好?如果两样具佳,我准备跟他说会儿话。”
“邹总啊,还真是不凑巧。这会儿他正在开会,这个会开好马上还有下个会等他去。当一把就是不一样啊。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吧。廖书记在我过来时就跟我交代了,你这边的什么事,以后全权交给我处理。他现在实在是忙不过来啊。”
“那我跟你说也一样。反正我们彼此都是很熟悉的了。”
吴仲恺听他讲了一小半,就插嘴道:“我知道,你是要帮人家参江局一本,你言简意赅一点。我真还没这么多时间。”
邹富贵愣了一下,半是敲打半奉承地笑道:“噢,呵,哈哈……当一把的秘书就是不一样啊,牛。瞧你说话的这口气,不可同日而语了。别急,我马上就好。”
吴秘笑道:“我是看你管的太宽,这嘴我就管不住了。”
两天后的早上,江局一进办公室就接到了市委办公厅的电话通知,说是半小时后,廖书记等一行人要来公丨安丨局视察,请做好接待的准备工作。江局想,这来者恐怕不善啊。
半小时后,一号车进了公丨安丨局大院,随后一辆车的车身上有电视台的字样。邵副局领了李德利及几个平时走得近的在大门口迎接。江局和一些中层干部在办公楼下迎接。领导下车,楼下的迎上前,邵副局这一帮人又回头跟了上来。这样对市委领导一行就形成了一个众星拱月般的包围圈。
电视台摄像记者见到这场面,摄像机马上扫个不停。
靠近领导身边的是公丨安丨局的干部,稍远处是越聚越多的看热闹的普通丨警丨察。因廖东方多年未进这公丨安丨局大门,面对这般人众的欢迎场面,看着是颇具激动人心的,也是难得一见的。
“同志们好啊!”廖东方向四边招了招手,之后心血来潮地作了一番即席演讲,“我们人民的保护神, 你们公丨安丨干警辛苦了——,你们的兢兢业业、流血流汗,换来了全市安定的大好局面,换来了人民幸福安康的生活。我代表全市人民,代表市委市政府向你们表示十分的感谢……”
话毕,下面稀稀拉拉地响起掌声。
“廖书记,请。”江局作拱手谦让状,把廖书记及随行人员引到二楼的小会议室。江局让廖东方坐在自己平日坐的位置上,其他人纷纷自动分主次落座。廖东方抿了口茶后问坐在右侧的江局:“前几日,你局里是不是有丨警丨察被暴徒袭击了?还脑震荡严重得住了院?”
江局点点头说:“确有此事。”
廖书记问:“为何?”
江局迟疑了一下,说:“这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这事也正常呀,丨警丨察整日与包括坏人在内的各种市民打交道,哪能不受一点伤,哪能一点状况不出?”
廖书记说:“听说,一点预兆都没有,人就被打倒在地了。”
江局回道:“是这样吗? 我不是很清楚。”
再次听到此话,廖书记脸阴了下来。他不客气地:“下面出了情况,你这个局长竟然是什么都不清楚,你这个局长当的官僚啊。”
江局只有谦卑地笑了笑。
廖书记抬头把目光投向中层干部:“你们有谁知道具体情况的?”
大家不吭声。
邵副局于是站出来点名:“常新发——,伤的是你手下,你跟廖书记汇报汇报具体情况吧。”
常队被逼无奈,正准备开口,廖书记又说话了:“具体情况我看就不用一一汇报了。总之,我是这么一个指导思想。我们公丨安丨丨警丨察既要有不怕牺牲敢于奉献的精神,又要尽量避免无谓的伤亡损耗。我们当领导的心中要装有属下,当领导的要心系每一个干警的安危。一切工作从实事求是出发,不可为所谓的政绩,置干警的身家性命于不顾。我们要多体谅一线的干警,多关心他们,爱护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