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你的娱乐城里卖点白丨粉丨摇头丸什么的。”
剑波笑道:“这事不是老爸你叫我做的,不能按你头上。”
父亲说:“谁让我是集团总裁呢。我默认容忍的都得算我头上。”
“老爸,你的胸襟真是宽广,难怪你能做大做强。”
听到儿子夸奖,邹富贵笑笑说:“什么做大做强,怎么做起来的我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一头雾水呢。这就叫时势造英雄。是你老爸遇上了好年代而已。”
“嗬,老爸还蛮谦虚的,看来还能更上一层楼。”剑波这时想起地问起,“噢,对了,你昨晚叫我回家什么事啊?”
“你还没忘啊。”父亲这时认真地说道,“我是想跟你商量件事。我想从今天起,让我的两个助手住到家里来了,让他们每天二十四小时基本不离左右,不知你有没意见?”
“就这事啊。”剑波笑道,“我能有什么意见,你是老爸,你说了算。这样跟你的身份也相符呀。人家亿万富翁早就请保镖了,你能有这个保护意识,做儿子还能不支持?”
父亲说:“谢谢儿子理解,我今天就准备让他们搬过来了。”
自从蒋德颂手下的手下跟丨警丨察公开枪战之后,邹富贵表面上看去不在乎,一颗提起的防范之心却再也没敢放下。老话说,伤人一千,损己八百。那些死去的手下的家属会不会找自己报复?那个下落不明的夏新元会不会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防患于未然是没有错的。这种心底的想法他当然不会对任何人说起,包括儿子。
住到家里来的是葛民敏和一个新招的姓尤的女保镖。
葛民敏对董事长的这个举止很是意外,董事长原来出门都是喜欢独自一个人开车出去,现在却跟他说:“你以后就专门给我开车兼保镖,全天候的,给你双份工资,月薪加到八千。小尤也是秘书兼保镖,全天候的,发双份工资。”
这样安排后,家里吃饭的人就陡然增多,琐碎事也跟着多起来。邹富贵素性又请了管家打理和增加佣人。家里的人气一下就旺了起来,这倒真像个富豪之家了。邹富贵满心欢喜,安全感也随之增强。
这日出门,在快到公司的弯道口,几个手拿棍棒的蒙面人突然围住车子,一男一女两保镖马上冲下车去跟蒙面人打了起来。邹富贵亲眼看见两个保镖的骁勇和好手段,蒙面人一个个相继被打趴下。
车子进公司大门好一会,邹富贵就接了鞠旺生的电话。对方说:“大老板,很对不起噢,刚才跟你保镖打的是我找来练摊的,不是真找麻烦的。”说完这话对方就挂了。
邹富贵摇着头,心里满意地想,这个蒋德颂的老婆舅倒是个有心之人啦。
邹富贵上次的灭口行动是让蒋德颂去办的,蒋又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的妻弟鞠旺生。不想鞠旺生派出的几个人手全军覆没。邹富贵这才不得不出面安抚了一下,并给了他五百万的善后款。鞠旺生就这样与大老板熟了。没想他就顺势贴了过来。
进办公室,邹富贵坐老板椅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拨了邵副局的固话,电话铃响半天,对方才官腔十足地开口:“哪位,干嘛?”
邹富贵的脸马上很难看,说:“怎么都一个腔调啊?看来这一把跟副手的区别就是大啊!”
听了此话,那边邵副局马上笑道:“阿哈——,原来是邹总啊,对不起,我以为还是刚才那家伙。你……你,有事吗?”
邹富贵含而不露地说:“事也没什么事,我主要是想听听你新官上任有什么施政纲领。人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知道了你的想法,我才能更好地配合你的工作不是?”
邵副局说:“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跟谁唱高调,跟你邹总也不敢藏一丝假啊,你说是不是?你对我的恩情,说是再造父母也不为过。做儿子的岂敢跟父母打官腔?其他话就不用说了。”
邹富贵盯住这句话不放:“这可是你说的。”/
邵起顺马上说:“不过你什么事也不要太过分,n要知道适可而止。不是说我在这位置上就可以无法无天的,像真出了枪战这样的大事,江水生不是被你拱下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