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秘心里道,谁叫你独处来着?当了官就看不上开车的丈夫了,嫌他是个工人身份,死活要离。心里虽这么想,然面对一个女子的无助,吴秘忍不住还是生出了侠义心肠:“要不我去给你看看?”
“那真是求之不得了。”薛琴面露喜悦。
吴秘马上给老婆打电话说:“今天要迟些回去。”两个即刻上车,车子骑的飞快,一会你在前面,一会我在前面。快到薛琴住的小区时,吴秘放慢速度让薛琴在前,吴秘是从未来过的。一进门,里面装修的精致和家具电器的豪华让吴秘眼前一亮。
一揿厅上的开关,水晶吊顶灯顿时放出璀璨耀眼的光辉。吴秘说:“这灯不是好好的嘛。”
薛琴说:“我说的是房间里。”
一检查,睡房的顶灯果然不亮。台灯插上插座也不通。吴秘找来简陋工具打开台灯底座检查,发现是启辉器接头松动缘故。弄亮了台灯,吴秘又帮她弄顶灯。他说:“你这顶灯在床铺上头,拿椅子放床上,你拿什么垫椅脚啊?”在厨房忙着的薛琴说:“随便你拿什么垫。”吴秘不敢随便,就把垫褥翻起再放上椅子,上去把灯管转几下,灯还是不亮。他又去检查另外两房间的灯,然后下楼去买了两个整流器,把三支灯都弄妥当。家里几个瞎了火的灯一下全亮起来了。
薛琴感动地说:“这样我可以熬上好些日子了。家里有男人的感觉真好。我这屋里已两年没有男人进来过了。为酬谢你的辛苦帮忙,为感谢你今天来到我屋里,我弄了几个菜,你陪我喝两杯吧。”
见薛琴说的如此诚恳和情真意切,吴秘无法推辞,不得不洗了手坐下。他心里道,这个女人表面上看去风光潇洒,其实内心也是寂寞孤独啊。
见吴秘答应,薛琴高兴地把厅上的大小灯全打开,屋里顿显一片金碧辉煌状。她开了一瓶法国红葡萄酒,给两个杯子徐徐倒满。面对这样一个氛围和环境,吴秘就不得不把廖书记的托付当话题了。两人举杯喝了第一口酒后,吴秘说:“你知道我今天下班前,做了件什么事吗?”
薛琴略作撒娇状:“我又不是你肚里蛔虫,我怎么知道。”
吴你、/n-b/秘一本正经地:“我与刘部长商谈关于你去组织部的事。”
薛琴这才惊讶地:“真的呀。他同意啦?”
吴秘直言不讳地:“你这是廖书记的面子,人家敢不同意。”
//薛琴马上把脸拉下来:“你这时别跟我提他。”
吴秘笑道:“人家这么帮你,你却没一点感激之意,你真是没良心啊。”说完自顾喝一口。
薛琴这时说:“不用我说,你背后肯定听说过我跟他的事。是他没良心啊,为了他,我一个女人牺牲了家庭,失去了儿女,我图什么?我什么都没得到。”
“你这话说的有失公允。”吴秘说,“来,别生气,我们喝一口。薛姐啊,人家刘部长说了,你过去后,有机会再给你提半级。到时你可就是副处了。”
薛琴说:“就算升副处,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解饥渴。”
“怎么不能当饭吃?你半级工资好几百,单这加的就等于城里弱势群体的整个生活费了。”
薛琴脸皮突然厚起来:“我说的是那方面的饥渴。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女人不是。我从过去到现在一心一意对他,可他却跟我故作道貌岸然,离我远远的,就好像我是艾滋病人一样。”
吴秘连忙帮廖书记说道:“他对你还是有真情的,不然他就不会让我帮你操作这件事了。”
薛琴把还有半杯酒的玻璃杯伸过去停在空中,眼里放出迷离的光,嘴里喃喃道:“不说他了,我们碰一碰,一口气喝完杯中酒,怎么样?”
望着她那直逼的眼神,吴秘没办法,只有碰了,一口干了。薛琴很兴奋,加上灯光和空调作用,感觉热的她又脱去一件绒线衫,身体的曲线更加毕现。薛琴说:“你就不热?”
薛琴的用意已相当明显。她的身材好,跟少丨妇丨没多少差别,长相也多显嫩态。吴秘的激情还是多多少少被激发出来一些,但他克制着,不让它有放缰驰骋的机会。人都是自私的,自己用过的,你就是不想用了也不会让别人用的,尤其是那东西。何况廖书记对她还是有情的,这匹马你是万万上不得的,纵使她使出百般手段。
吴秘有意提醒道:“你这样在家里和我喝烛光酒,要给廖老板知道了,没我俩的日子过啊。特别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