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孤岫开口,君亦晟抢先一步说道:“这里是月氏国,我此行也是有要事在身不宜声张。玉琉丹独一无二,可解百毒,据我所知平山城只有一粒。”
“在哪?”孤岫扬眸心中略感惊讶,方才分明看见了他眼中的不悦,是那么明显,不加遮掩,这一刻他的那双媚眼,是那么美,有那么清澈,仿佛一眼就看得见底部。侧过头,她不在直视他的眼睛。
“平山王的府。玉琉丹被视为珍宝,若是要下手只有智取。平山王极其宠爱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慕容瑾,慕容瑾的弱点便是好色,一切就要看你了。”
他对着她笑了笑,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温柔,孤岫着实觉得实在是怪异,清了清桑子,她淡笑着说:“本姑娘也算是貌美如花,人见人爱”,她看一眼君亦晟似寒霜拂面一阵凉意,“当然这不包括三皇子。”她呵呵一笑,尴尬无比。
“你怎么能断定我不在其中了。”这随口一说,令孤岫如撞了鬼一般,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来。抬头瞬间她看到了君亦晟的笑容,那美艳的笑容,艳如桃李。
“我可以替你安排一下,不过只是安排。一个时辰后我便要赶回司幽城,他的生死在你手中。”
他的神情总是有些奇怪,似乎每分每秒都在变换着让人难以捕捉到其中一闪而过的深意。孤岫张了张嘴又合,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说,终于,她说:“有劳三皇子了,一切交给我,我一定会救活他的。”
计划却是很简单,慕容瑾整日游离在烟花柳巷之地只需要引他上钩即可,不过说起来简单似乎做起来并是那么容易。
用美貌去吸引男人,勾动牵引他们的神经,那必然是要妖媚惑人的眼神,倾国倾城的容颜,莲花生步的舞姿。想到这孤岫感觉有点惆怅,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而后又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神情。
回到桃花客栈,君亦琅依旧昏睡着,就这样孤岫呆呆的看了他好几个时辰。
“堂堂四皇子,本姑娘这次就为你豁出去了,一个慕容瑾绝对手到擒来,虽然我似乎不懂如何去诱惑男人,但是我……”
耷拉着脑袋,她脸色渐渐变得凝重,目光又落到君亦琅那张绝美的脸上,淡淡的笑意不自觉漾开。试探了许久,她方才用手指轻轻触了一下他的脸庞瞬间又收回了手,心中颤抖不已。
想着时辰差不多了,她便换上君亦晟差人送来的衣饰,梳妆打扮一番过后来到桃花林。
此时她身着浅蓝色的衣饰,上镶有繁复华美的金色花纹,浅绣桃花,款式雅致,绣纹精美绝伦,一双白色绣鞋明珠为缀,头上佩戴精美的玉钗及其配饰。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曲线优美白皙修长的脖子,一身蓝衣更衬得肌肤如雪,唇边习惯性的带着一丝笑容,美丽却不张扬,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人觉得好一个绝美又不失温婉的女子。
桃花林里漫天飞花,淡红色的花瓣从树上一阵阵落下,片片的红映在西斜的目光里,显得格外的美丽。这装束太过妩媚妖艳,虽是不自在,她却依旧在花海中漫步,软绵绵的花瓣拂过脸庞,是细腻,是温存。让人情不自禁的伸手去碰触,花瓣落在指尖温润的质感,像是轻烟又像是雨雾缭绕。
“听说桃花林里有佳人,果不其然。”
刚从记忆中抽离回来,眼前出现了一个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人。吃了一惊,她又很快的平复了心神,眼前的男子双眉紧锁,定定的注视着她,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开了口,问道:“姑娘我们见过面吗?”
孤岫眼神骤变,一丝薄怒之气半遮半掩,“慕容瑾我不知道,我却认识一个叫秦穆的人。”
“你想要玉琉丹不是吗?若是想便随我回府,这玉琉丹我父亲随身携带着,他如今倒也色心不改,你若有本事,自然可以取得。”轻笑一声,依旧深不可测。
这样直言不讳的忤逆自己的父亲,还可以信他一次吗?三皇子说慕容瑾流连烟花地,如今看起来并非是如此,怎么办,怎么办…….
“如今你没得选,只能信我一回。”袖手一挥,一辆华丽的马车出现在他的身后。
虽有些疑惑,孤岫也只有随他上了马车,车内布置也极为精巧,微微瞪了他一眼,问道:“芙儿呢?”
他细笑着解释说:“芙儿回茂源城了,比武招亲。她真是太傻太天真了,因为她父亲的关系从一开始我便利用她,如今她知道了真相,这也是很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