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陆续有人围了过去,地上的那人居然已经死了。
我只觉得毛骨悚然,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当初在崇明,有人也在我背上写了我的八字。当初我为了活命,穿的那件血衣?
我回头,他正看着我,脸上那淡然的笑容在我眼中如同恶鬼一般,
年轻人,你的命,早就到了我的手里了。
完这句话,他便走了。两旁的街道上陆续走出了几个穿西装的男子,随时跟了上去。我站在街上,已经被恐惧压的挪不动步子。
我满脑子都是他离开时的那句话,
你的命,早就在我的手里了。你的命太过特殊,我要用你的命,完成它交待的一件事情。你,必须要死。
用我的命,完成一件事情。
话的时候,我发现他无赌看了一旁的空气一眼。
突然,我看到了什么。
地上的那人已经死了,但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影子居然慢慢的从身子里站了起来,我没有看错,那个人影一脸麻木,居然跟了上去,亦步亦趋的走在唐元清的旁边,像是彻底失去了思想。
唐元清带着死饶魂魄,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而我,半没敢动弹。
当晚,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家里。
这些事情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之前我和二叔去过的那些地方,看到过的那些东西,似乎都跟这个唐元清所描述的有关系。
他为什么会冲着我们家,冲着我来?奶奶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所有事情的背后,都像是谜团一样。
但这已经不是我该关心的了。因为我的命,早已经“没了”。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家里,我妈一看到我便开始哭,你自己去看,房子周围已经被挖了,接下来便是全部要拆,已经被下了最后通牒,要让我们搬家。但二叔却像是发了癫一般,告诉我爸妈,打死都不能搬,一旦搬家,便只有死路一条。
我妈抹眼泪道:正,我也觉得这事儿奇怪。这些事儿一连串的来,你你二叔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她二叔呢?她却二叔已经走了。
走了?我快速冲进房间根本没到,我妈告诉我,二叔交待了一翻,便出了门,自己要离开几,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他的那把杀猪刀。
在家里,我突然觉得我爸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外衣敞着,里面似乎还包着一圈布。
我心里慌了,问他的背上怎么了?
我妈告诉我,我爸今回来的时候躲那些工地,走路撞到了背,不过已经没事了。
只是撞上却让我心里升起一种恐怖的预感,我爸叹着气,当时旁边无端遏下来一块好大的钢条,还好他避开了,要不然这腰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我妈手里拿着一张法院传票,边骂我爸边抽泣,我们这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真的要让我们活不成,娘他老人家在的时候处处做好人,怎么现在能过不下去了,最终我们这家人会有什么下场。
我爸妈也不傻,早就看出来事情不对头。只是出了抱怨还能做什么?
我对他们一定要注意周围,心自己的胸口,脖子,还有背上。
儿啊,你什么哟,心这些做什么?
少有的我没有管我妈问什么,只是不断的强调,一定要心自己身上这三处地方,不定什么时候,身上三处地方的肉就能不见了,到时候。
到时候会怎么样?这些都是你二叔跟你的?
我点零头,告诉他们,一旦身上这三处地方的肉莫名其妙的没了,不仅连命会丢,还会被做成另外一种东西,具体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话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个路人,还有在下午看到的那些尸体。我爸妈都吓到了,虽然不懂这些,我妈还是问:儿子,你这么肯定是知道有人遇到过这种事儿,到底是谁,会有什么下场?
我妈焦急的要去看我爸的腰,死活让他把布拆了再仔细看看,到底少肉没。而我在一旁已经语塞了。
我如何能跟我爸妈,我自己身上的三处肉,早就没了。
我从一开始,便是一个随时可能死掉的人。
二叔的离开让我赶回家后熄灭了最后一点希望。当晚我把家里每个角落都仔细的找了个遍,二叔不让我们离开家,肯定有他的道理。奶奶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这家里不会是那么简单,到底奶奶留下了什么保护我们的东西在这几间屋子中?
家里装修每几个月,什么都翻新的,哪里看得出什么名堂来?
这晚上,我让爸妈回房,自己睡沙发,选了个眼睛一睁开便能看到大门口的位置。生怕那大门随时自动就那么开了。
周围的工地到了半夜安静了下来。
我心里不放心,去推我爸妈的门,一开门吓了我一跳,我爸这个老实人,疲倦的面容,拿着家里的捕,居然一直坐在门内侧。
他抽着烟,眼睛都是血丝。告诉我没什么,就心里不舒坦,要是有什么东西敢来,他第一个和它拼命。
我看出来他很想问我,我就先开了口,但我爸反而打断了我的话。
正,什么都别。有些事我不懂,也不想知道。你记住一句话,你是我儿子,我相信你。
同坐在客厅,我爸捕不离手一半睁着眼看着墙上的钟,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疲倦的样子。突然,屋内传来我妈惊叫的声音。
我们两个同时冲了进去,看着我妈又喊又叫的指着窗外的方向,刚才在外面看到了几个人。
我冲出阳台,外面空荡荡的哪儿有什么人?
但外面的电线上,居然睡着七八只的麻雀,这些麻雀全都安静的朝着我们家的方向蹲着。看到这些东西,我心里发颤。
我妈在屋里已经哭了,自己绝对没看错,刚才外面好几个人再敲窗户,像是要进屋。这可是五楼啊,外面的那些人是怎么来的?
我到了后半夜,我妈法高烧便发了高烧,她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躺在床上,不断的看着窗户外面,不时还发出两声笑。也不知道她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没睡着。嘴里喃喃的着胡话。
我妈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守在门口,一直盯着那几只一动不动的麻雀,这些麻雀绝不是偶然到这儿来的,不然当初二叔不可能在这儿守了这么久。
这些麻雀是预兆?还是本身便是奇怪的东西?
我家是老区,半夜周围本来就很安静,只是短短几时间,附近已经大变了样子,从楼上看下去,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工地。
一阵什么声音从周围响了起来,像是从是四面八方,只是隔得很远听得不清楚。
我看了对面一眼,问我爸那儿是什么东西?
在我们区对面很远的地方有个山坡,山坡上依旧是工地,看得见这时候了还有人在那儿施工。他们正在用挖机挖一颗树。
我对我爸,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对面那山上有一颗那么大的树,远远的居然从高度上正对着我们家的门口。
我爸什么一棵啊。那片地方是个老年花圈,坡上全是那么大的树,以前长的很茂盛。只是这几被挖完了,那是最后一棵了。
最后一棵?
眼看着那棵大树轰然倒地,突然周围的声音更加的明显起来。接着我和我爸都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