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皓的话句句扎心,乔安然心中虽然难过,但是也不至于伤心yù绝。
她对安子皓或许曾经是有过向往跟崇拜,但是那不是爱,虽然乔安然曾经把这种感觉当过爱情,但现在她完全解脱出来了。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乔安然深吸一口气舒缓心情后回应道。
安子皓在电话那头又是很久的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脑袋空空想不出任何既不伤害乔安然也不让乔安然看出他心事的话语。
“安子皓,只是我觉得很可惜,当日那么好的青梅竹马,如今却跟仇人一样,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安子皓捏紧拳头,眉头紧紧促狭在一起,随即怒斥道:“没有什么惋惜的,一直都是你乔安然的自作多情!”
安子皓很不高兴,因为乔安然口中的青梅竹马一直都不是他,虽然乔安然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但是一听是关于他的,安子皓就是高兴不起来。
自作多情吗?
乔安然心中似被猫抓一眼难受,好像她是真傻,一直傻,她看重的东西在别人眼中很有可能真的一文不值,而她还当个宝贝似的供养起来,时不时还掏出来回想锤炼。
“嗯,当我今天什么话都没说,还是得谢谢你一言点醒梦中人。安伯父那边我会想办法,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是乔语嫣说出去的。”乔安然说出自己的猜测。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可能就跟你说的那样,我潜意识里还储藏着当年的情谊,但是乔安然我帮你不是出于对你有感情,而是出于道义良心,你好自为之。”安子皓心中十分哽咽难受,但是他还是一口气将这些伤人的话吐露给了乔安然。
乔安然连连点头嗯声:“我清楚了,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她本来就对安子皓没有非分之想,唯一的一点想法都在六年前的奚落下灰飞烟灭。
挂完电话,乔安然去医院看了温雅,有一段时间没去,温雅气色已经大好,还能下床迈步行走。
见乔安然过来,温雅立刻朝乔安然露出欣喜之色,然后激动的朝乔安然靠近。
泪水在乔安然眼中打转,当温雅靠近将她抱在怀中的那一刻时,乔安然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滴落而下。
这么多年来温雅一直都是躺在床上渡过,而如今终于可以下床行走,乔安然自然是激动无比。
温雅拍了拍乔安然的肩膀,见她抽泣得厉害不由有些心痛,当即安抚道:“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哭鼻子。”
听此,乔安然噗嗤一笑随即止住哭泣,立刻换上一副欣喜笑容。
温雅伸手捏了捏乔安然的鼻子,慈爱之色立刻浸染脸庞,完全展现在乔安然面前,语气也逐渐温和起来:“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现在妈妈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温雅心中满是愧疚,这些年她从没真正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如今温雅真心感谢上天给她这么一个机会,让她可以有能力照顾乔安然。
温雅想着,等她身体恢复些,她便会竭尽所能让乔安然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没有哪里对我不好,都说生育之恩大如天。虽然这些年我们母女吃了那么多苦,但我们现在都熬过来了,以后只会是越来越好”乔安然从来没有怀恨过温雅,她知道,因为她不是男孩子,无法为乔家开枝散叶,所以乔勇岳一直对她,对温雅有成见,处处刁难温雅,让她在乔家丝毫没有脸面。
而如今温雅病逐渐好转,以后的日子乔安然只想跟温雅好好过,好好孝顺她。
温雅听乔安然如此一说,当即泪眼婆娑,心中深深自责,这些年她都是白活了,竟然还没有一个孩子懂事,没有一个孩子懂得包容,明白事理。
乔安然伸手给温雅擦拭眼泪,眼中满满都是对母亲的依赖以及深深的爱意,骨ròu相连,并没有什么比情亲更为重要,所以在亲情面前乔安然一向想的豁达。
温雅微笑点头,心中越发肯定之前的想法,她要为乔安然争取在乔家的最大利益。
虽然现在她已经不在乔家,但是手中的股份跟那些年的兢兢业业,温雅相信一定能给乔安然争取在乔家的一席之位。
乔安然却没想那么多,她只想好好跟温雅生活过日子,其他的就是要小心提防乔勇岳、乔语嫣的迫害。
这些人最擅长煽风点火,滴水起浪,所以她必须要保护好温雅。
两母女各怀心思,各自都想为对方争取最大的利益。
就在两人沉浸在思绪中时,从门口闪现而入的高大身影让乔安然跟温雅都呆愣了好半晌。
温雅看着他,只见乔勇岳目光凶恶似要将猎物生吞活剥的豺狼,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强烈的戾气跟怒火。
少顷,乔勇岳气势汹汹的怒吼道:“乔安然,我让你去跟你安伯母赔不是,你这个贱蹄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不快给老子滚去安家。”
说完,再次目光凶恶的扫视着站在床前的温雅,错愕一霎后,便黑着脸,指着温雅咆哮道:“还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怎么当母亲的,知不知道你那么做会毁了乔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毁了乔家?
上梁不正下梁歪?
温雅只觉讽刺好笑!
她跟乔安然算哪门子的乔家人,就算是上梁不正也是他乔勇岳不知廉耻四处勾搭。
温雅冷然一笑,她早已看破乔勇岳,早已看穿他的无情无义,也早已看透他们之间所谓的爱情。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温雅以为只要她对乔勇岳好,对乔家把控到位,一定能当贤内助好妻子,也一定能留住乔勇岳。
可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背叛,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纱布,而是一块巨型铁丝网,乔勇岳之所以跟她结婚不过是为了例行乔老爷子的命令,成家后得到乔家的继承权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