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陷害当即嗤笑一声,语气yīn冷的道:“不过只是想带乔安然出来吃个饭,没想到还能惹来一身sāo。/我说乔叔叔,没有证据就别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
夏乐安是想从侧面告诉乔勇岳别做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她夏乐安从来不惧怕什么。
乔勇岳知道夏乐安不是个善茬,在A市夏家有过硬的实力,虽然实力比不上安家,但是也比乔家高上那么一截,所以乔勇岳还是要给夏乐安几分薄面,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都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生意场上的事情风云难测,说不准在某个时候就聚头碰撞在了一起,如果现在让夏乐安难堪,只怕到时候难以泰然处之。
毕竟多个朋友好过多个敌人。
在利益面前相比乔语嫣,乔勇岳更在乎利益,或许乔勇岳从头至尾在乎的都只是满足自己的私yù,根本没想过任何人.....
但是现在乔语嫣已经这样,乔勇岳要是不在乔安然身上找个平衡感,只怕难以服众。
于是,乔勇岳在脑海中思索半晌后就冷声回应道:“孩子滑胎这件事关系到安家,就算我不追究乔安然的责任,但是至于安家如何处置乔安然就怪不得我这个做父亲心肠狠dú了。本来做错了事情就应当受到应有的惩罚。”
安父安母面对乔勇岳抛过来的球不该如何是好。
如果责罚乔安然安母又觉得对不起温雅,可不责罚乔安然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又难以服众,一时间安母真的进退两难。
杨淑华看出了安母的迟疑,她立刻扬起红肿的眸子望着乔勇岳,煽风点火的大声抽噎着,语气沙哑感伤的道:“语嫣现在不仅失去了孩子,还失血过多的正在手术室抢救,要是连你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给她讨回公道,她日后应该如何自处?”
杨淑华话似惊涛骇浪席卷而来,带着强大的杀伤力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对乔语嫣心生怜悯,对乔安然心生厌恶。
之前乔安然一直都是弱势群体,安父安母自然是会对乔安然产生一种同情,而现在乔语嫣成为了此次事件的受害者,大家又会再一次将怜悯同情放在乔语嫣身上。
所以,此刻安父再也按捺不住的高声斥责道:“乔安然,既然你做了错事那就应该承担后果,乔语嫣怀的是我们安家的孩子,就算你再看不惯她,也不应该伤害无辜的孩子。乔安然之前念你懂事,加上是子皓做了错事,所以才没有跟你计较你安伯母住院的事情,草草的就原谅了你,看来是我太过宽宏大量,造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事情的机会!”
安父语气中带满了责备,言外之意是之前安母被乔安然砸中额头并非巧合,安家宽宏大量不予计较,乔安然却再次让乔语嫣失去孩子,这种表面单纯、内心黑暗的白莲花真是人人气愤。
听完安父的话,安母的心也微微浮现悸动,脑海中也不断回想那日被乔安然打伤住院时的起因经过。
倏地,安母心中也微微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说不准乔安然真的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她表面上表现得极其善良,而内心却肮脏得为达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如果第一次安母住院真的是意外,可是这第次乔安然流产,难道又会是巧合?
“安然,不是伯母不相信你,你这样做的确不对,不管语嫣做了多少错事,可孩子却是无辜的.....”
安母的话犹如极细极锋利的针直直朝乔安然刺来,乔安然只觉痛彻心扉....
原来她乔安然是真的不值得别人相信,原来她乔安然竟让人如此厌恶。
现在乔安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不想再解释什么,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乔安然已经对在场的人失去了信心,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乔安然本以为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至少安母不会不相信她,看来是她太过自信了。
乔安然自嘲一笑,拉着夏乐安的手就准备离开。
却被乔勇岳随行的几个汉子团团围住,乔安然心下一惊,就听安父冷若han霜的道:“事已至此还不知悔改,既然乔安然如此没有教养,那就让法律来制裁吧!”
乔勇岳也十分赞成安父的提议,当即附和:“是是是,虽然我是安然的父亲,养不教父之过,既然我管不了她,那就让她去监狱里好好反思反思!”
杨淑华听此自然是幸灾乐祸,但是她还是故作难过的求情道:“可安然还是个孩子,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吗?想来也是我家语嫣命苦....所以也怪不得安然.....”
安父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受委屈,见杨淑华哭得梨花带雨,一脸让人疼惜之意,当即安慰道:“乔夫人不必难过,这种蛇蝎心肠的孩子,就应该让她吃吃苦长长记xìng,不然将来危害社会就更加难以收场了!”
乔勇岳听完这话心中很不是滋味儿,安父这句话很显然是连乔家一起骂了,乔勇岳知道安父本就不喜欢乔家,之前乔安然是温雅跟安母定下的亲事,安父只是看在安母的面子下才没有悔婚,而现在乔语嫣又跟安子皓纠缠不清,并且还怀了孩子。
乔语嫣既然怀孕,那他们安家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试着慢慢接纳乔语嫣。
本想着好不容易盼来个孩子,等乔语嫣腹中从孩子确认身份,就给两人把婚事办了却出乎意料的流产了。
并且,这个孩子的逝去还跟乔安然密不可分,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就算换个人都会以为是乔安然妒忌怨恨乔语嫣所以才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种妹妹想方设法夺姐姐未婚夫,姐姐想方设法进行报复的扭曲观念,让整个乔家在安父心中变得丑陋不堪,也让本就对乔勇岳不买账的安父,更加觉得要远离安家这种是非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