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身体上的痛意在身体恢复行动力后越发剧烈了,肌肤上传袭而来的痛感就好像是被万蚁噬咬一般,钻心刺骨。/
刘妈前前后后进来为她擦拭了好几遍身子,又喂她吃了点yào、进了点食物,当然这都是刘妈强制xìng灌的,乔安然根本没有丝毫进食的兴致。
一直在床上躺到第二天深夜,乔安然才再一次见到了顾航睿,原本平静的心再次波澜壮阔起来。
顾航睿拖着疲惫的身躯推门进屋,目光在床上那抹倩影上停顿了片刻,见床上的人儿丝毫没有反应,这才褪去衣服往浴室走去。
乔安然从床上坐起来,苍白的面色在微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狰狞可怕,空洞无神的眸子在浴室门定格了许久,直到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门被顾航睿猛力推开,乔安然这才收回视线垂下眼帘挪移身子光着脚站在地面上。
顾航睿拿着浴巾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shīlùlù滴着水珠的墨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投shè一抹出刺目的光亮,为整个房间增添了一抹朦胧之美。顾航睿拿起浴巾伸手拨了拨头发,浴巾在墨发上划过,有零星的水珠顺着顾航睿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滑落,滴落在他紧实壮硕的身体线条上,带着强劲的xìng感诱惑。
乔安然被顾航睿健壮的体格、白皙的肌肤、以及完美的身体曲线吸引了视线,她呆呆的站在地面上看了好半晌,直到吹风机的噪音传入耳中,她才瞬间从顾航睿的身体上回过神来。
等吹风机噪音消失不见,乔安然才伸手褪去衣衫,露出白皙柔美的身体肌肤,以及恰到好处修长xìng感的身体曲线,笔直的站在床前等待着顾航睿的霸道侵袭。
顾航睿裹上睡袍迈步渐渐朝乔安然靠近,当他看到乔安然光着身子站立床前的时候,当即一惊,呆愣了半晌才从震惊中回神,迈步上前将乔安然光洁的身子环抱而起,然后温柔的放在床上。
轻柔的给她盖好被子后,这才放松身子躺在床上关灯准备入睡。
乔安然似乎对顾航睿的举动很不满意,她翻转身子朝顾航睿靠近,光洁的身子不停的在顾航睿身上磨蹭着,挑逗着。
面对乔安然突如其来的‘主动’,顾航睿更多的是惊惶,他闭上星眸bī自己静心安神,对乔安然不理不睬。
见顾航睿丝毫不为所动,乔安然勾唇一笑,然后一个翻身就爬到了顾航睿身上,顾航睿还来不及反应,乔安然略显干涩但是却清甜醉人的唇整个掩盖在顾航睿的唇瓣之上。
顾航睿被乔安然的甘甜所吸引,原本清晰的大脑瞬间变得混沌无比,一股电流席卷而来,让他失去神志,张嘴不断吸允着乔安然的甘甜,双手也不受控制的在乔安然光洁的后背游走着,似是一只饥饿了许久没吃过ròu的饿狼。
就在他身子越发炽热,猛烈的力道将乔安然弄疼,使得乔安然抑制不住的大声shēnyín呼喊,女人娇媚夹杂着痛苦的呼叫声席卷进顾航睿耳畔,顾航睿这才猛然一惊,伸手一把推开乔安然,坐直身子不悦的低吼道:“乔安然你他妈疯了!”
乔安然坐在床上,她面带讥笑,用诡异的眼神看着顾航睿,微微蠕动干涩的唇低声道:“我没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给你啊,从现在开始我每天都给你,我每天都会对你主动投怀送抱,那样你就会很高兴,就会放我离开对吗?”
乔安然的声音十分沙哑,喉咙里似哽噎了一块石头,卡的她十分疼痛难受。
顾航睿瞪视着乔安然,双眸之中划过一丝疼惜,但语气依旧冷漠:“你没听医生说你身子太虚弱,不能做那种事情吗?怎么,为了让我满足你放你离开,你连命都不要了?”
乔安然笑了,笑得十分狰狞可怕:“哈哈哈,从被你强行留在身边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被你弄死的准备!反正现在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死之前能满足顾少,也能舒服自己,何乐而不为!还是说.....现在是你不行了?”
听此,顾航睿捏紧拳头,俊秀的脸庞瞬间染上han霜:“乔安然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外面那些小姐一样丑陋不堪!”
“是吗?”乔安然低声沉吟,片刻后又高声斥责:“那你要我怎样?顾航睿你好奇怪,我拒绝的时候你丝毫不给我活路,而现在我主动将自己送给你,你又说我丑陋!”
顾航睿被乔安然这句话吼得哑口无言,其实他何尝不想要她,只是现在的她太过脆弱经不起折腾。
可是这个女人又太不争气,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为了气他不惜用自己的身子来做赌注。
所以这才激起了他的怒火。
顾航睿瞪视着乔安然,眸光中闪烁的火焰似乎随时都能将乔安然焚烧殆尽:“乔安然别在我面前发脾气,你只能被本少爷强要,而你休想对本少爷起任何心思!如果你想要被本少爷宠幸,那就等本少爷有兴致的时候再说,现在立刻马上跟我睡觉!”
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的毫不讲理!
本来一切都是他的错,但是他总是有反转事实的能力,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她的身上。
乔安然坐在床上,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她皱起了眉头,原本苍白的面色也在此刻瞬间青紫一片。
顾航睿被乔安然的面部反应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她发烫的额头,又喊了几声乔安然的名字,见她意识愈发模糊,这才裹好衣服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开着车朝医院方向疾驰而去。
方医生检查了乔安然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顾航睿揪住了衣领,yīn冷担忧的质问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方医生咳嗽了两声,伸手指了指被顾航睿揪住的衣领,见顾航睿松开手,渐渐收回目光中的森han之意,这才深吸一口气道:“顾少放心,没事、没事!只是月事来了,加上她身体虚弱,所以导致痛经!”
其实方医生是想说:这位小姐因为纵yù过度,所以月经淤堵不调,才会痛经难受,以后要多节制啊!
但是一看到顾航睿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只好省略了那一段略显不羁的话,以此保住自身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