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都是属于男人的气息,沐浴露须后水还有淡淡的尼古丁的气息,和男人势在必得的笑。
容曦感觉到很无力,她重重的咬唇,“一定要做吗?”
“我刚刚已经让你选择过了。”
【要么你自己过来,要么我过去,你选择。】
【你不是要离婚了么?我觉得要是结婚这么久我都没睡过,怎么想都觉得不划算。】
那是选择吗?
他从来都没有一次是像今天这样,像是一个十足的冷静又势在必得的模样和她讨论这件事情。
或许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是真的会完全接受他,但绝不是在他刚和前女友约会回来后的今天。
她的嗓音已经带了微微的冷意,“莫辰擎,你刚和季萱萱从巴黎回来,就要这么急不可耐的跟我上床,你不会觉得季萱萱会接受不了吗?还是你打算在离婚前跟我做一场?就像你说的,你觉得在这段婚姻你觉得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没有睡过我,所以你现在就想的是要在趁着我们还没有离婚赶紧做一场,到时候就算是季萱萱怪你,你也有说辞?“
被困在一方天地中,她除了能在言喻攻击上做点什么,其它的都只能缩在沙发里去,于是抬起脸,眉眼间的讥诮愈发的浓厚,“莫辰擎,怪不得季萱萱要甩了你,这么渣是我我也得把你甩了!”
他抬手摩挲着她脸上的肌肤,大拇指指腹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的红唇,垂着的眸里倒映着的是她素净隐忍的小脸,“说完了吗?”
她被他淡定的模样弄的愈发的气氛,抬手拍了下他的手,却没能将男人放在她唇边的手撼动半分,她有些无措,“莫辰擎,你不会真的是想要在离婚之前和我做一场吧?那样真的会显得你很渣的!”
她从趾高气昂理所当然到心虚到现在微微的怯弱无措,莫辰擎的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然的,他没有丝毫平仄的嗓音宣判一般,“你可以这么想。”
睫毛剧烈的颤抖,她纤长的睫毛已经有了渐渐的湿意,贝齿紧紧的咬着唇,她忍住哭腔,“好,去床上。”
“我以为你喜欢沙发。”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惜,反而是隐隐蓄起的笑意。
莫辰擎没有在跟她说什么,薄唇直接堵住了她的红唇,她刚开始还有点小挣扎,后来力气抵不过也就开始慢慢的放弃了。
身上的衣服也在渐渐消失不见。
最后,男人捏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她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让她产生出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她才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尖着嗓子叫,“莫辰擎,要不别做了,要不就去床上。”
她身上已经连一根线都没有了,理智也在这个姿势被男人轻易固定住的时候彻底的崩溃,她能够听见男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但动作却是有条不紊。
莫辰擎被她不停挣扎的动作弄的皱眉,一手掐住她的腰固定,另一只手不耐烦的直接拍在她的**。
容曦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好像一个炸雷炸开了,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被炸的灰飞烟灭,她不管不顾的挣扎,大声的叫道,“莫辰擎,你他妈是变态吧?!”
他掰过她的脸蛋低低的哄,“别动,嗯?”
占有的动作丝毫看不见温柔的痕迹,莫辰擎眼神始终看着女孩皱着眉头忍着疼的模样,然后到后来咬着唇哭泣,但他的动作始终没有停顿也没有任何的怜惜,脑海中不断闪过的是兰特说他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餐时候的表情,和她平静的说离婚时的神色。
兰特想着给她做早餐,她想着离婚。
呵,被抛弃过的男人回头,还是有那么大的魅力么?而且也只是回来见了一面,就要为他守身如玉了?
………
盛夏过去,初秋来临。
淅淅沥沥着一起到来的,还有连绵不断的雨,噼噼啪啪的砸在玻璃窗户上。
容曦醒来的时候,甚至还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残留下来的味道,身边早就没有人了,雨声中伴随着一股凉意,直击心扉。
脑袋有些混沌,她觉得有点口渴,手臂撑着还没能够让自己坐起来就软的又摔回了被褥中,眼睛闭了闭,浑身都是酸痛的感觉,又是这种感觉。
她简直是要稍微挪动一下身体都得小心翼翼的,身体哪儿哪儿都疼,尤其是腿,她动都不敢动。
她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只能感觉到她很疼,她好像哭着求了他很久,可半点没能换来温柔和怜惜停止,而是更粗暴的无穷无尽的折磨,他像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