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魏现见杨宗保终于睡着了,转过头来,对杨景笑道:“大帅,令郎的病治好了!”
“嗯?”六郎大吃了一惊,却又将信将疑,“子如,你的话属实?宗宝的病真的就这样好了?”
门外的那位老医生更是嗤之以鼻,悄声说道:“哼!这黄毛孩子也不过这样嘛!”接着他又解释道,“我看了他配的药,一看就是不学无术的!几味药竟还相克!那可是会产生毒的啊!”
“就是就是!”另一位年轻一些的矮个子医生也附和道,“依我看啊,六郎请来的这位是不是都会把先锋治死了!瞧啊!怕不是现在先锋就已经昏死过去了!”
尽管他们的谈话十分小声,但屋里的武林高手们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六郎更是忐忑不安,诸葛龙欲言又止,看着床上的杨宗保,就连姜胜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只有魏现还是从容地坐着,一只手仍然按在杨宗保左手的手腕上,为他诊着脉。他们虽明白白衣子是手把手地传授危险医术,可是毕竟从来也没有试验过究竟魏现有多厉害,万一把先锋杨宗保给治死了,不仅仅是宋营呆不下去了,六郎也觉不会放他们走!弑子之仇,换作谁都必定会报!
就算是逃出了宋营,也可能会没有容身之处。几年过去了,混世大陆上的局面早已变化了,强是弱肉,留下的只剩下超级大王朝了,又有多少君王会容得下他们四个平民出身的平民呢?想到这里,姜胜不禁额头冒汗,用眼神向魏现问道,“成败可就看你了!有把握吗?”
魏现只与他对视了一眼,便不再理睬他。姜胜暗中咬牙,这样关键的时候,怎能就这样忽视他呢?所有人也都愈发地着急,可奇怪的是,魏现还是丝毫没有慌乱,却忽然站起了身,高声道:“门外的几位,偷窥可不太光彩啊!不服者,进来屋来,检查检查,就知结果了!”
那些医生们面红耳赤地走了进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检查,大家看相六郎,只见杨景默默地点了点头,医生们便又都跃跃欲试,可还是没人敢走出一步。终于,那个老医生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率先坐在床边,抓住杨宗保的左手寻找着动脉,还不失时机地用不屑的眼光瞧向魏现。再看魏现,站在了一旁,乐呵呵地看着。
逐渐,老医生的脸色陡然变化,渐渐皱紧了眉头,却又充满了惊讶。显然,魏现的药方子是起了作用了。老医生显然是不相信,又看向杨宗保的左肩,污血早已止住,也不再溃烂了。
老医生连忙将伤口包扎上,再次看向魏现时,已没有了蔑视,只剩下了崇拜与羡慕。他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嘴里还念叨着:“绝!太绝了!真是绝了!绝啊!……”其余的医生给他让了一条路,矮个子医生见状也坐上前去查看,竟也是惊奇不已。
终于,医生们都走光了,姜胜才大松了一口气,六郎心中的石头也才放下。见到儿子的伤总算是好了,六郎不免地流露出慈祥与欣慰。可是毕竟公务在身,他让侍从好好照顾杨宗保,便召集众将,讨论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同时,他也在向皇帝发送的捷报中,将魏现治愈杨宗保的功绩记录在上。
大堂之上,杨景坐在帅座上,稳如泰山。底下随行军官并列两旁,十分庄严。六郎巡视了一圈,高声说道:“如今,汉州城已被我们攻陷,接下来,我们要兵分三路直取陈国首都阳州!”六郎再次巡视了一周,叫道:“杨延嗣!”
“到!”一位武将挺身出列,单膝跪在了六郎前面。
六郎抽出了一个令牌,递向了那位武将,说道:“你率领一千军兵,充当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不得有误!”
“是!”杨再兴接过令牌,抽身站起,前去点兵。
六郎又抽出了一个令牌,大声叫道:“穆桂英!”
这可是如雷贯耳啊,穆桂英可是北宋的有名女将,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有勇有谋,可谓是女中的豪杰啊!兄弟四人都忍不住悄悄抬头观看。只见那女将大步流星走到元帅前,一样是单膝点地,英姿飒爽,一点也不逊于男将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