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你可以活的很久,当我们头发都白了,还能在一起。」他不等他说话,拉他站起身。
「该走了,我得先找医生给你看看伤,然后我们该吃饭了。」
「我可以请陈老先生一起吃晚饭吗﹖就算是我们向他赔礼。」
「我不认为我们有任何错,不过如果你真的希望,我说过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们离湖畔越来越远,夕阳照着两人的背影,柔和的像是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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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之晓(第二部)浪花9c1
时光飞逝,转瞬已经两个月后。
日子是安宁而舒适的,这一天,习清岸和平常一样,在书房里看书。
他这几天天总觉得很累,不知道为什么,常常看书看着,就会不小心睡着。
他现在看的,是一本古老的记载,大概是李云楼家传的族谱,里面有历代的先人,甚至也有一些传
奇Xi_ng的先人故事,甚至里面有几篇前人的预言,甚至不可思议的诅咒。
李云楼的家族,其实以前是很大的家族,但是树大枝多,就会有很多败坏门风的事情发生,做了太
多的孽,所以到他父亲这代,会沦落到穷困的地步吧?
但是云楼毕竟不是常人,仍然能够一步一步爬起来,走到世界的顶端。
这是他最佩服的一点,一个人只要有毅力,有决心,坚定坚强,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可以做到。
习清岸看着这本古老的记载,不禁黯然苦笑。
里面的预言,说的是李氏会在第十七代断绝子裔。
不管是不是真的诅咒,李家果然在第十七代的云楼这一辈断了后。
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云楼一定可以取个美丽温柔的妻子,那个女子会给他生几个孩子,一家人会过的很快乐,而云楼可以很幸福的。
但是,他们却相遇了,这也是命运吗﹖自己也成为了诅咒的一环吗﹖
他轻轻的叹息一声,起身想将书放回书架,但忽然眼前一阵昏黑,他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下。
韩妈在客厅插着花,听见书房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连忙赶了进来,看见习先生正跪在地面,极力
想支起身来,不禁魂飞魄散。
「习少爷,您怎么了﹖」她过去搀扶他。
习清岸让她扶到安乐椅上,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见韩妈担忧的神色,「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看看您的脸色,‥‥我打电话给李先生,请他马上回来。」
「不,不用。」他拉住她,「我真的没事,只是坐久了,忽然站起来有点头昏,我的血压一向低了
点。」他笑了笑,「大概睡一下又没事了,我去洗个澡,洗完就上床。」
韩妈担忧的看他上了楼,不告诉李先生真的可以吗﹖她将地上的书一一拾起来,还是请他尽快回来
才保险。
习清岸上了楼,女仆已经替他放好洗澡水,天气很冷,李云楼怕他感冒,即使房间里的浴室也开着
暖气,他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凝望自己的倒影。
云楼说他美。男人也有美的吗﹖他不明白。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也失去血色,可能有点发烧,所以精神也很差,他实在不觉得哪里好
看,这张脸,代表着他多病的身体,他实在并不喜欢。
他觉得好看的人是像自己的护士林家家,或是弟弟的妻子安妮那一形的人,有着无限的生命力,脸
蛋总是粉红粉红的,笑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云楼应该找那一型的女子结婚。
他摇摇头,挥去那种不豫的想法。不能再多想了,他必须快点洗个澡,刚才的昏眩是个不好的预
警,也许他明天应该到医院做复诊。
韩妈端了药和水杯上楼,习清岸仍然在卧房的浴室中,她敲敲浴室的门,没有回音,已许水声太
大,所以习少爷听不到吧。
但是,已经半个小时了,习少爷从来没有洗过这么的久。
她迟疑一下,更加用力的敲门。「习少爷,‥‥习少爷‥‥。」
仍然没有回音。
韩妈越想越不对,正想找工具破门而入,便听到楼下李云楼叫唤的声音。
她连忙出去,下了楼,李云楼的脸上写满了不悦。
「到底什么事﹖要我马上回来﹖」
「对不起,李先生,但是我担心习少爷‥‥。」
他一惊,「他怎么了﹖」
「一个钟头前我替他放好洗澡水,他进去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回答‥‥。」
「什么﹖」他推开韩妈,飞快的上了二楼,习清岸的房门并没有关,他走进去,并没有看到人,便
直接走向他的浴室。
「清岸!你怎么了﹖」他用力擂门。
他没有得到回答,不禁着急,「清岸,回答我,不然我撞门进去了!」
他开始撞门,韩妈也赶过来,「习少爷,你怎么了﹖」她叫。
门撞开了,李云楼闪身进去,不禁倒吸口气,浴室的地面上淹满了水,习清岸就躺在浴池里,清秀
无俦的脸庞有一半沈没在水中。
「我的天!」他奔上前,一把将他从水中捞起。
「清岸,‥‥清岸!」他苍白的叫着他的名字,Mo他的脉搏,已经没有呼吸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象也在一瞬间停止了。
「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他喘息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对他做人工呼吸。
「醒来,清岸,不要离开我。」在他察觉清岸可能不再醒来的可能时,他的恐惧凌驾于一切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习清岸幽幽的吐出一口气。
他咳嗽起来,睁开了眼睛。
韩妈喜极而泣,「他醒了,李先生,习少爷醒了。」
李云楼停下了动作,确定眼前的人X_io_ng部开始起伏,他紧紧拥住他,将头埋在习清岸湿漉的发中。
「怎么了﹖」他的X_io_ng口痛的难以忍受,尚Mo不清出了什么事,但云楼拥住他的身躯在发抖,他轻轻
抚Mo他的头,「没事了,云楼‥‥。没事了。」
这里是浴室﹖
李云楼很快就恢复冷静,将自己的袍子包住他赤L_uo的身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习清岸吃力的摇摇头,「只是手脚没有力气,我怎么了﹖」
「你在浴室里昏到了,差点被水淹死,如果我晚到一分钟‥‥。」他不敢再说下去,俯身抱起他。
「对不起,可能是我睡着了。」
李云楼苍白的微笑,将他放在床上,「那么请你下一次确定是躺在床上再睡着。」他替他盖好被
子。「我等一下请唐守中来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我没有事情的。」
「你差一点就死了,叫做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