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谧的酒楼当中,来来回回响起的只有一阵似乎不知疲倦,也不会停歇的脚步声。
“我说庄鸿信,有必要这么垂头丧气的吗,身怀那什么‘无垢剑体’是件好事啊,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
似乎是终于忍受不住恼人的脚步声,陆云飞开口打破了沉默。
“唉,我是不像你啦,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个富家子弟。放在以前也是那种带着几个恶仆上街调戏良家妇女的花花大少……”
庄鸿信说着说着恨不得强行挤出几滴眼泪来让自己的表现更加真实一些。
“我就听你在这里扯淡,要说以前我身上能获得的资源确实是不少,但那怎么说也是我从小天赋出类拔萃所争取过来的,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天上掉馅饼一般了。而且,现在我和你说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估计道玄剑宗都已经把我们当做叛徒处理了,所以别指望我闲着的处境就会比你号多少。”
原来总是以为自己天赋差劲,所以需要付出别人几倍的努力才能够达到和别人一样的水平。但是今日经过林清仙的一番梳理之后,却是忽然发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的体质,所以说这个世界是真的奇妙。
而相对的,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剑道天赋与领悟,似乎也同样是由自己的体质所带来的,难道自己一直以来的种种努力都是无用功吗?这让庄鸿信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自己这一路走来,所遭受的种种磨难与痛苦,似乎在别人面前仅仅是资源多少的分配而已。而相对的,自己所领悟的剑道似乎也成了自己这特殊体质的一份附赠品,这是最让庄鸿信所无法接受的。
“诶哟——痛痛痛,老板娘你下手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啊!”
惨叫声传来。
却是庄鸿信被林清仙用剑柄狠狠地敲了一下脑袋,瞬间肿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
“早知道你想那么多,我压根就不该告诉你。你这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修为还比不上人家一个指甲盖,已经就开始追忆前半生了。不说那些史上有名的剑客,光是和你同时代的陆云飞、霜邱就比你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庄鸿信听到林清仙这样一番话,习惯性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结果不小心挠到了出生不久的大包,不由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不过呢,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清仙剑门虽然穷,但这种小事还是可以满足你的……”
“等等,我没听错吧,这话居然从老板娘你的嘴里说出来,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庄鸿信听到林清仙的一番话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所以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这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的形象吗!?”
林清仙太阳穴旁青筋根根暴起。
眼看自己又要遭一顿毒打,庄鸿信这下可学乖了,老老实实地调转了话头:“哪能呢,老板娘您菩萨心肠这大伙儿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您一心向往在食道上做出名堂来,造成店里的资金不是很宽裕。然而!就是在这种艰难困苦的情况之下,您,还是毅然决然地从中拨出一部分资源来培养身处困境之中的店员,这种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精神确实应该作为我们清仙剑门烤肉店的精神火炬代代传承下去……”
“停停停,你怎么也和道无涯似的开始嘴上抹油说话不正经起来。我可没说我要拨款给你深造啊。”
林清仙立马给庄鸿信这边划清了界限。
“什么!老板娘你居然如此绝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