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无灼将黎墨夕抱至树*下,将他身上被汗浸*的_yi_fu全neng去,接着neng下自己外袍替对方穿上。
他望着那苍白脸颊,想到自己外袍两次穿在黎墨夕身上,都是因对方重伤而不得不替换脏污的_yi物,他眼眸便沉下,脸色宛若冰霜。
肖无灼随意将对方汗*的_yi袍放至一边,突地有个东西从里头掉出,捡起一看,发现是只小石虎,另一只现在正安安稳稳的待在百仙峰落院中,他仔细的看着掌中物,眼神这才逐渐缓和,寒冽的脸色也稍微松下,忽地又瞧见黎墨夕_yi衫间有抹红色的东西,微微露出一角,他便直接将其抽出。
那是一张方形红纸,上头有个「霜」字,是自己年少时写上的。
他捏着这张纸,忍不住往黎墨夕唇上亲了亲,而后便将小石虎与chūn联纸先收进自己_yi襟中。
他起身打量了四周,这崖底一片空旷,似乎四面八方都可走,只是不知出路是哪一条,原想背着黎墨夕去找,可不知在那崖上到底发生何事,黎墨夕既唇角出血,肯定是有nei伤,万一随便移动说不定会弄得更严重,于是他忖量了会儿,决定等黎墨夕转醒后再说,便坐下背靠着树gān,将人抱进怀中。
夜半,肖无灼_gan觉到怀中有些许动静,垂头就见对方眉宇紧蹙、表情难受,可看的出来意识是慢慢聚集,似乎已准备苏醒。
于是他低声唤道:“黎霜。”
黎墨夕听见熟悉的唤声,缓缓睁眸,只觉得浑身虚软、腹部酸疼,气弱道:“这里是…?”
现在又生离死别到第几个场景,他已然快数不清。
“崖底。”肖无灼道。
黎墨夕闻言记忆才逐渐回笼,他忆起肖无灼几乎是在顷刻间便抓住他手,他气虚笑道:“我以为我俩要改名了,名字都想好了,你就叫肖生离。”
肖无灼一颤,沉声开口:“再乱说,待会儿就罚你。”
黎墨夕吃力抬头,往他下巴亲了亲:“待我恢复,想怎么罚都随你。”
“嗯。”肖无灼在他发梢上落下一吻。 “你怎么就随我跳下来了……”虽黎墨夕自是知晓原因,可他仍是不舍。
肖无灼低声道:“见你摔下,我没有多想。”
片刻后又补上一句:“我不想当肖生离。”
黎墨夕苍白的唇角弯了弯,又用鼻尖朝他下巴磨了几下,而后道:“待我们回百仙峰,就把名字改成花好和月圆,看看往后的路能不能吉祥一点。”
肖无灼紧绷的神色才终于缓和一些,唇角也些微勾起:“好。”
他拾起怀中人散在他胳膊上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低声问道:“身子很疼吗?若我背着你走会不会更疼?”
黎墨夕摇头,道:“我没有外伤,约莫是金丹上灵力被蚀太快,造成nei脏不适。”
然后他将崖上之事娓娓道出。
肖无灼听了后,脸上随即又被怒意覆盖,黎墨夕摸了摸他胳膊,此时他不必望去都能_gan觉出对方qiáng烈的怒意,于是道:“往后我与他们便是真正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他这话说的轻巧,语气也不沉重,颇有安抚肖无灼之意。
毕竟落崖与放逐荒岛,他都撑过来了,眼下这人还在自己身边,他便是满足。
肖无灼自是明白他话中之意,用下巴蹭着他头顶,道:“反正之前便说好,你就住在百仙峰上我落院里,哪儿也别去。”
黎墨夕轻笑出声,道:“好,天天赖你身上。”
“求之不得。”肖无灼低声诉道。
远方天空仍是灰蒙,肖无灼将人轻轻往旁边扶,接着便起身打算背起,突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眼神一紧,果断抽出落悬,挡在黎墨夕前面,目光锐利的盯着前方。
只见一位白胡长者背着竹篓,出现在十几尺之外,踏着悠闲的步伐,面朝他们走来。
zhui里似乎还着小曲。
肖无灼打量了一会儿,才将落悬俐落收回鞘中,眼神却无半分放松。
那长者走近后,便用观赏奇珍异shòu的眼光望着他俩,然后道:“年轻人,你俩在这崖底做什么?”
他话一说完又开始哼着小曲。
黎墨夕觉得这话问的诙谐奇怪,通常会出现在崖底不就是坠下来的吗?难道会是来踏青…?
于是他轻轻拉了拉肖无灼的_yi摆,先示意对方放松,而后才道:“老爷爷,我们从上头摔下来,现下body有些不适,不知哪儿有出路,可否替我们引路?”
那长者闻言惊道:“从上头摔下来!?那怎么还没死啊!传闻中的九命怪猫难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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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也挺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