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婉梳洗之后,正用着膳,雪蝶跑了进来,看到静婉好好的那一刻,雪蝶愣在门口,嘴巴张了张,却只喊出两个字:
“姐姐。”
静婉抬了头去看,雪蝶已经红了眼眶,静婉才向她招了招手,雪蝶立刻就落了泪。
昨夜是那般害怕,害怕姐姐丢下她离开,可是她却不敢哭,不愿哭。
而这一刻,看到姐姐好好地还在翊坤宫,这泪却是如何都没有忍住。
“快进来,陪我用早膳。”
“好。”雪蝶连忙拭了眼泪,走到跟前,“我饿得厉害,姐姐这里的东西可不够吃。”
“你呀,”静婉被雪蝶弄得哭笑不得,“昨夜多谢你了,吓着你了吧?”
“昨夜姐姐的样子真的好吓人,姐姐吓着我不要紧,姐姐也吓着皇上了,”雪蝶摇了摇头,自己做的真的没有皇上做得多,“皇上昨夜为了你,都豁出去了。”
“什么?”
“昨夜皇上……”
擦了泪,雪蝶慢慢地将前一夜的事情,从头讲到了尾,只要是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一点不落。
“原来是这样?”静婉听雪蝶说了那么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到今天凌晨时分醒来的时候,自己对皇上那样似理非理的态度,就更加内疚了。
“姐姐,我说的都是真的,皇上和太后争斗了这么久,为了姐姐,皇上只得妥协,他怕太后不会放过姐姐。”
“那我明白了,昨夜还是要多谢你。”静婉点了点头,将雪蝶说的放在了心里,然后转了话题,“对了,康嫔那里,你要去吗?我去不了,记得替我带了东西去,别落了下乘。”
“这些事姐姐还不放心我吗?我也不想去,刚刚不知道姐姐醒来,已经吩咐了锦江姑姑挑了两份送去,估计这时都快回来了。”雪蝶笑了笑,也就不再提昨夜的事。
“那就好。”
静婉应了,又将自己面前的点心推到雪蝶面前,与雪蝶慢慢用着。
静婉的禁足没有解封,皇上默认了太后的处罚。
静婉没有闹,只默默地接受了皇上的默认。皇上为她做了那么多,为了皇上受这三月的禁足,也是值得的。
在那些没有翻牌子的日子里,皇上都是来翊坤宫,陪静婉用晚膳,宿在翊坤宫里。
只是,香雨能明显感觉到娘娘的变化,她不再如曾经那样暗自坚强,现在的娘娘多了几分情绪,会委屈地哭,会开心地笑,会和杨庶妃更加直接一些,但是娘娘的眼里却多了一份以前从来没有的狠厉。
四月十八,三阿哥的满月酒是异常的热闹,被禁足的静婉没有去参加,只雪蝶去了。
四月二十二的佟氏册妃仪式,听说很是盛大,可静婉听了只是一笑。
她更关心即将到来的科尔沁格格,入了宫,会怎么样?
科尔沁草原的格格,预计在五月初到达京城。
谁曾想在这个四月底的节骨眼上,依答应和丽庶妃先后传出有孕。
可喜可贺的劲头上,皇上开心得破例为丽庶妃和依答应进了位分,至此,丽庶妃终于得了自己的愿,可以搬进咸福宫主位了,册封仪式放在了五月十八,和即将新进宫的妃嫔一起。
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新进宫的格格,至少为一宫主位了。
五月十六。
蒙古科尔沁草原的贝勒绰尔济的两个女儿进了宫。姐姐名叫乌尤,年十四;妹妹名叫塔娜,年十二。
据雪蝶说,那是两个很美的女子,比之静妃要美上很多。
可笑的是,两个姐妹为静妃的侄女,是以即将与静妃一起,姑侄同夫。
可是,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现在的太后与孝端文太后,还有当初的宸妃,不是也是姑侄三人共同服侍先帝吗?
慈宁宫。
“娘娘,熬登王子和两位格格到了。”苏沫儿笑盈盈地对着早就候着的太后说道。
“快叫他们进来。”太后一听,脸上笑意更浓了。
“是。”
不一会儿,熬登王子在前,两个妙龄少女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臣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女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快起来,快起来。”太后示意都起来,一旁的苏沫儿早就备好了凳子,“都坐下吧。”
“多谢太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