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的意思是,自己本就病着,得了不少的赏赐,若是在自己这处摆上太子规制的宴席,难免落人口舌。胤祉与胤禛一向都是谨慎惯了的,胤礽便也不好再提。
胤祉感激太子,便拿了自己的银子,让高全喜吩咐御膳房多弄几个菜,如此也算报答太子了。他两个又说了会儿话,胤禛才过来。
☆、第二十章 谨言慎行 倒v开始
胤禛一直担心胤祉,但也明白,比起自己,荣妃对胤祉的担心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实在不好去打扰的。况且胤祉醒了,皇阿玛必是会来探望,自己本就与胤祉亲厚非常,怕自己始终待在他那处倒叫皇阿玛觉得只自己两人亲厚,与其他兄弟不好。
因此直到了快用晚膳之时,胤禛才过去胤祉那里。见胤祉好好的与胤礽说话,便放下心来,看来的确是没什么大事了。不过,也不知道太子是何时来的,两人说了多久的话,会不会累着自己这个三哥。
胤禛到后,向胤礽请安,又与胤祉问好。两个做哥哥的也回礼后,才又亲亲热热的坐在一起说话。胤禛一向是个不多话的,又不懂得调节气氛什么的,整个就是个黑面神杵在那里。
太子与胤祉也是习惯了他如此。胤祉觉得,虽然胤禛在自己这处时,也没什么笑意,但是毕竟不会黑着张脸。而面对众位兄弟,甚至是皇上时,胤禛永远都这样。不见他有什么特别高兴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骄躁的时候。
如此又说了会儿话,便有太监过来摆膳了。除了自己规制的菜式外,胤祉自己掏银子又做了两个小菜,还有康熙特意吩咐为他做的药膳。一桌子虽然不很名贵,不过却也丰富。三人用过膳后,知道胤祉需要多加休息,便也不再打扰他,一齐离开了。
送走两人,胤祉才又被高全喜扶上了床,这时胤祉才出生询问自己究竟是怎么弄成这副样子的。
高全喜叫人喊了李德全过来,又遣退众人后才道:“奴才也不很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当时奴才不在场,不过李德全是一直跟着您的,奴才唤他来说说,您听听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来。”
高全喜与李德全两个对胤祉向来都是最为衷心的,不说别的,摊着这么个温柔和善的主子,就是两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李德全在胤祉受伤后,便一直很是自责,知道胤祉醒来,才算松下口气的。
胤祉醒后,这宫里便一直有人来看他,李德全只偷偷过来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见主子精气神还好,才算真的放下了心。
李德全一进来,见着自己主子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哇’是一声便伏在胤祉床边大哭起来。胤祉无奈的摇头笑笑,叫高全喜劝了劝,李德全才算停下了哭声。
李德全抽抽搭搭道:“看奴才这个怂样儿,主子醒了,奴才当高兴才是。奴才错了,主子莫要责怪,保重自己的身子。”
胤祉笑道:“你也快起来吧,知道你是担心主子,我不会怪你的。听闻那日我受伤,是你跟着我的,我是如何受伤的,你来同我说说。”
李德全听胤祉半点责怪都无,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委屈的,泪珠子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高全喜自他后面踢他一脚道:“整天哭个什么劲儿,谁说的主子醒了是好事,真真是个怂包。主子,咱不理他了,让他自己滚出去哭个够吧。”
胤祉听高全喜这样说,哈哈笑道:“恩,是,高公公说的对,要不咱们直接把小德子扔出门外,让他脱光了衣服,在外面跑上两圈儿,保证什么怂样儿都没有了。”
李德全听胤祉笑得开心,便也收了眼泪道:“主子若是开心,奴才脱光了跑遍整个京城奴才都是乐意的。”
高全喜又踹了他一脚道:“主子,瞅瞅这家伙,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赶紧的,奴才帮你撵他出去。”
主仆三人笑闹一阵,胤祉便觉有些累了,高全喜李德
全两个一直暗中注意着胤祉的身子,发觉他累了后,便也不再闹他。
高全喜道:“咱们看着主子开心,咱们便觉得比什么都强。主子这次受伤,大约与大阿哥干系重大,只是万岁爷不让咱们提,咱们便不能追究。不过,奴才们只盼着主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其他也是不求的,如今就叫小德子将事儿跟您说上一遍,您自斟酌一下。奴才说句不当的话,日后,您可千万远着点大阿哥,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被他害了去。”
于是李德全便将当日的情形说与了胤祉,胤祉暗自沉吟一阵后,便问道:“这么说那位泰勒大人就这么的自尽了?看来此事定是有些蹊跷的。既然大阿哥已经被罚去了军中,那位泰勒大人又去了,咱们便将此事揭过不提。”
停顿一下又嘱咐道:“小德子,日后任何人问起这事你都答并不清楚,别与人深谈。小喜子这事咱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日后见着大阿哥仍要恭恭敬敬的。主子我的伤,实是自己跌下马摔伤的,与人无干,都明白么?”
两人见胤祉难得的严肃模样,具是躬身认真答道:“奴才们明白。”
胤祉知道两人都是明白的,便也不说其他,两人说完,便扶着胤祉躺下,好叫他能好好歇着。忙活完了胤祉,两人才自出去歇着了。
胤禛第二日还要去读书,因此直到了晚间才又过来看胤祉。此时胤祉正摆弄着自己手腕上的念珠,他朦朦胧胧中,似乎听见胤禛一声声唤着自己,自己醒来便见着胤禛睡在自己身旁。
听说自己睡了有好多天了,胤祉却觉得就是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却是已经发生了诸多事情,而自己这个当事人却什么都忘记了,简直是好笑。
胤禛到胤祉这里,一向都是不用人通报的。这两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进了对方的地儿跟自己的地儿没什么差别,来去自如。而做奴才们的,似乎也是习惯了的,也自任着两个阿哥随意了。
阿哥们自身若是亲近着,做奴才们自然将别家的阿哥当做自家的主子一般对待的。高全喜见是胤禛来了,便也没去通报,只吩咐宫人去煮茶,自己则候在外间,免得两位阿哥有事这帮奴才伺候的不周到。
胤禛进了房内,便见着胤祉正mo着那串念珠发呆。干咳一声引了胤祉的注意,才听胤祉道:“你来了,快坐着吧。”说着,便要往里挪挪,好让胤禛能够坐在他旁边。
胤禛忙上前,扶住他,这伤筋动骨的,还是不宜挪动的。阻止了胤祉的乱动后,胤禛便直接脱鞋上了床,歪在床的里侧。看着胤祉仍是mo着念珠,脸上微热,道:“那念珠你就戴着吧,我自广济寺求来的,看来是有些灵xi_ng的,给你戴上后你不就醒了么!”
胤祉笑着道:“原来真是你给我的,我还在想是不是你呢。不过佛道什么的本就是迷信的说法,想来我这身子是御医调理得当才能好起来的,不过仍是谢谢你为我如此费心了。”
胤禛有些不高兴道:“佛法无边,怎能让你如此亵渎。你早不醒晚不醒,偏就我们祈福过后才醒来,焉知不是我佛慈悲佑你醒来的呢。”
胤祉见他如此,便拉着他的手道:“的确,是哥哥我无知了,弟弟莫要生气。哥哥知道你是担心我,放心吧,我身子已经好了七八成了。”
胤禛见他卖乖,便也不与他计较,毕竟有人极为笃信佛教就会有人不信的,自己何必为了这么点事与胤祉闹得不愉快,况且胤祉才刚醒来。于是便道:“不管如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