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康雍之道+番外58/84 章 · 2505 字

第58章

“若真是拿妃嫔与你比较,你也是朕的皇后。”玄烨认真道,“你与她们是不同的,你的才能岂是浪费在争宠上的?”

“儿臣本来也不是要做这事。”他难道就想着白日宣Yin吗?“不过是想开了春,儿臣要去沿海看看。”

“好端端的去那里做什么?”离宫就是要离开他,离开他就代表两人好几个月见不到面。

“儿臣前世开了几处海禁,效果还算不错。所以儿臣打算亲自去看看现今的情况。若是合适,儿臣自会上折子请开海禁。”

在名为“应禛”的一十五年,不长,却足够他翻阅清史以及近代史。他最不能容忍的不是清王朝的覆灭,而是让蛮夷用大炮轰开了国门!那卑J_ia_n的洋毛子洋洋得意的坐在尊贵的、属于皇父属于他属于爱新觉罗氏的龙椅上!侮辱践踏他祖先后辈的陵寝尸骨!

从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就不能容忍!

这两年多来组建的粘杆处和血滴子,已经暗中开办了船厂,又寻了郑和下西洋时期的大船图纸,日后定有扬我国威之日!

“你是做过的,既然有成效,上折子也无妨。只是要切记因时而异。”胤禛双腿光溜溜的,偏偏上身还穿得妥帖,此时又在一本正经的谈论政事。正经又糜乱,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却相得益彰。

“禛儿,你是故意的!”玄烨觉得,自己栽在胤禛手里,实在是理所应当。

被皇父从记忆中唤醒,胤禛也没有不悦,只是觉得皇父当真是霸道,明明是自己忍耐不住,却偏说是他的不是!好吧,这是帝王的通病之一,他也有。

竟然就在御书案上做了……胤禛本Xi_ng是极守规矩的——除了面对自家皇父之外——别说在床榻之外的地方做这种事,就是白日宣Yin也不曾。

要不是闻到了鸡汤中那些大补药的味道,他也不会……

“在想什么呢?”不满意身下人的走神,玄烨狠狠一撞。

“呜嗯……白……白日宣Yin……”

对比胤禛,玄烨别说青天白日做这事,怕是露天的也做过。

“那禛儿可要小心,别弄脏了身下的奏折。这可是批阅好的,要返给大臣们的。”话刚一说完,就觉得胤禛把自己的那里咬地更紧了。

“禛儿本来就够紧了,还这般……想要夹断皇父不成?”

“啊啊……闭嘴……”眼看着自己前端流下的粘液打湿了奏折,胤禛浑身直哆嗦。

玄烨却将人抱上御书案,两人结合地方溢出来的液体更是让胤禛羞恼,“弄脏了……嗯,奏折,皇父要……要让王公大臣们怎么看……啊哈……慢点……受不了了……”

“不过是些请安折子罢了,一堆华藻之词,不看也罢。”玄烨不以为意,他就是扣着这些折子又能怎么着?还能敲打那些大臣,没事净上些请安折子,平白浪费他的时间,“禛儿,舒服吗?”

“不……好胀……”皇父的体力莫不是太好了?他现在整个腰部都没了知觉,只能随着皇父的撞击而摆动,“皇父,不要了……我不要了……”

“朕就知道,你的嘴永远没有你的身体来的诚实。”玄烨眯起眼,倒是有些遗憾,“下次我们在正大光明牌匾下做吧?龙椅能容纳下我们。”

因为这句话,胤禛顿时一泻千里。

皇父,你还能更没脸皮些吗?!

云雨之后,胤禛冷着脸把自己打理干净,抱着手炉离开了。走到半路才想起来太子哥哥想与他一道去沿海,央了他来探探皇父口风……也罢,总不是一时半刻能启程的事,过段时日再提也无妨。

“小主子……小主子……”李德全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奴才得了皇上主子的话给小主子。”

“哦?皇父说了什么?”

“皇上说,小主子想做的事只管放手做罢。只不过这时期……开了春还是寒气重,不如等略回了暖再启程。”

“李谙达回了皇父,就说我知道了,就按皇父的安排。”

“奴才定当如实禀告,不过……”李德全吞吞吐吐了半天,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皇上说,小主子走得快,没来得及给您上药……这是您上次用的,想着药效定是好的……”

李德全内心那叫一个苦啊!比吃了一斤黄连还苦!他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知道眼前的小主子先前对他动了杀意,要不是皇上看他忠心,还有些用处,他哪里还能过了年?这调侃的话,皇上说那叫情趣,他这个奴才转达那是找死!

“确是好用的,谙达回了皇父,让他多多备着。”胤禛将小瓷瓶笼在袖中,面上也无恼色,“告辞。”

深觉捡回一条命的李德全吁了口气,紧赶着回去复命了。

“哦?禛儿这么说?倒是稀奇……”玄烨思考了片刻,实在没想出来胤禛有什么打算,他的儿子实在不是在这方面诚实的人。

胤禛这话的意思,就是让自家皇父先准备着日后给他自己用。然而做皇帝几十年,从没人敢肖想其身体的康熙皇帝自然是想不明白这话里的深意。

再等两年,朕看皇父你还如何翻身!

又半月后,晋琪嫔佟佳氏为琪妃,王贵人所出十五阿哥胤禑交由琪妃抚养。

48兄妹夫妻

“皇父倒是召你召得勤。”胤礽看着自己坐姿端正的弟弟,“咱们皇父,孤可是门儿清。越过了道德礼法的坎儿,便当真是再无顾忌。如今你可算是心想事成?”

“倒是还需费些功夫。”胤禛也不瞒胤礽,“皇父是个什么样的,我也是知道的。昨儿个他可是翻了刘答应的牌子,前儿个是璐嫔的,大前儿个是琪妃……”

胤礽忍不住为皇父说话,“也不尽是侍寝,后宫也是要安抚的……前儿个是和璐嫔下了好些时辰的棋呢。”

“我明白,本也就没资格说。他临幸妃嫔,我也是要进后院的。”皇帝的责任,皇阿哥的责任,他们是撇不清也放不下的。除了忍,除了视而不见外,还能做什么?更重要的是,皇父对待他的心理没有转换正确,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逼着皇父改变。然后,那些女人就可以名存实亡。

见胤禛面色平静,胤礽知道胤禛心里怕是有了打算,如此他也无需插手。不过是子嗣妻妾的原因,闹着闹着也就习惯了,谁都没资格说谁。

“皇父还真顺了你的意,你一走可就要好几个月呢,他倒是能放你走。”

“以往又不是没有过,而且,我们总是要为大清着想打算。”

“皇父为着大清付出的不亚于你,你只是把自己赔进去了,皇父把他的儿子们全搭进去了!”胤礽冷哼,他那位皇父纵使是宠爱皇太子,可是在一废太子之后他在皇父心中的地位整个就是一磨刀石!看着子嗣自相残杀的戏码只是为了从中挑选一个能挑起大清的继任者。好歹是禛儿夺了帝位,要是老八老十四,他保不准一天按十二个时辰来诅咒,“你且看看康熙二十九年,本该那噶尔丹以追寻土谢图汗和哲布尊丹巴为名集兵3万,渡乌札河,扬言请俄罗斯兵,会攻喀尔喀。皇父可不是一招断了噶尔丹与沙俄之间的联络?皇父随口一句话,几个部落一联合,一征噶尔丹连影都没了。”倒是胤褆大叹少了一次建军功的机会。

听了前面的话,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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