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单纯的从一个局外人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佟佳舒晴情绪有些激动,“本以为你早就断了这份痴心妄想,可我没想到……!我怎么能看着你越陷越深,万劫不复呢?!好禛儿,额娘的儿啊……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吧!你若是被伤到万念俱灰,我们还怎么活?”
伤在儿身,痛在娘心啊。胤禛垂下眼眸,“皇额娘,儿臣,没那么脆弱。”
佟佳舒晴只是拿着帕子抹眼泪。
“额娘,你可信儿臣?信儿臣,有个哪怕比万念俱灰好一点的结局?”
乌雅清晏咬着唇,半响才点点头,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额娘……信你。额娘知道,你从来就不做没把握的事……舒晴姐姐,我们今日来可是说好了的,若禛儿坚定如初的话,我们也只能在旁边看着不是吗?”
“本宫只是不甘心!凭什么本宫这么优秀的儿子要白白给他!”佟佳舒晴擦了擦红肿的眼睛,“皇帝又怎么样?别想这么轻易的从本宫手里面抢儿子!”
“皇额娘。”胤禛无奈的用湿帕子给她敷眼睛。
“不过本宫还是那句话!本宫要抱孙子!嫡孙!”
乌雅清晏也连连点头,“素玉是能撑得起府邸的,你可要好好看顾些,额娘也是等着你的嫡孙的。小十四还小,胤祚我是指望不上了!禛儿啊,全靠你努力了!”
胤禛连连应是。
又说了好些功夫的话,两个女人这才搭着手,互相扶着走了。
“苏培盛,找几个伶俐的丫头跟着伺候!”看着院子里干干净净的样子,胤禛不由得蹙眉,“皇额娘与额娘也真是的!出门竟是不带宫女太监!万一有奴才不长眼睛冲撞了可怎么是好?!”
“你呀,莫要担心,我们总是明白的,拟月她们都在不远处的园子里候着呢。行了,你不方便出来,让苏培盛前面掌灯就行了。早些休息吧。”乌雅清晏用帕子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对听了好一会壁角的皇帝表示不满。
“是,儿臣恭送皇额娘,恭送额娘。”
“或许,我偶尔也该按额娘的意思行事。”看着宫灯明明灭灭,渐渐远离,胤禛轻声呢喃,“总是让额娘伤心可不好,你说是不是?”
“想都不要想,胤禛,你只能是朕的。”玄烨从Yin影处走出,双臂环上胤禛的腰,“朕想你了。”
“儿臣自认为魅力不如婉贵人,皇父若是无事的话,儿臣就不打扰皇父的‘一刻值千金’了。”
“你果然在朕身边安插了人手。”玄烨有些不满的吮吸他的耳垂。
“皇父不要用这么无辜的语气,就好像我身边没有皇父的人似的。”
是的,他们之间是父子,还是情人,但是却需要从别人的嘴里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打算改,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因为帝王习惯将一切掌握在手中,这无关信任与否,只是本Xi_ng而已。
“想要吗,禛儿?”玄烨的手已经Mo向胤禛的X_io_ng肌,熟捻的爱抚着左边的红豆。
“呜啊……婉贵人没有满足你吗?”一年多来都没有被碰触的身体渴求着皇父的抚Mo,但是眼前这个人可是刚从女人身上爬起来。
“朕现在想要你!”双手已经开始撕扯胤禛的衣物,“乖,躺好。”
胤禛一肘击向玄烨和腹部,接着一脚将其踹了出去。
“虽然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儿臣可不喜欢露天野合。还有,别用你刚刚抱过女人的东西抱我。”胤禛慢慢地拉好衣服,嘲讽道,“在我明知道你招寝的情况下!皇父真是不遗余力的羞辱儿臣啊!”
“羞辱你?你和年羮尧混在一起难道不是自找羞辱吗?口口声声说爱朕,转眼就可以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在床上迎合是不是?!”
四周一下子静谧下来,连风声都停止了。
胤禛慢慢的伸出手,捏着似乎因为自己的言辞呆楞住的玄烨的下巴,平
静的好像在问候天气一样,“爱新觉罗玄烨,你给我滚。”
说罢,转身进屋关门。
玄烨懊恼地跺脚,“该死!朕……又搞砸了……”
胤禛慢吞吞地吹灯上床,在黑暗中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
皇父的变化真让他惊喜,会思念,会恼怒,会吃醋,皇父的底线,更加的后退了。
皇父,我定能掌握你,从身到心!什么婉贵人、王贵人!所有的隔阂阻碍都将不存在。
不过在此之前,总要让你尝尝更酸痛的滋味,这样才算刻骨铭心。
作者有话要说:咩?腹黑了?鬼畜了?矮油咱晚上在玩鬼畜眼镜N和R来着乃们懂
那啥,其实本打算放假大干一笔【啥?】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小姨带着两个孩子从昆山回来了,于是两个孩子和我舅妈家的小女儿争电脑……于是,就没我什么事了……
然后闲着没事只好用爪机逛贴吧,发现可耻的萌了鲤陆、滑陆!PS就是滑头鬼之孙啦
53亥时之邀
“四阿哥从闽粤一带回来后,不得皇上青眼,看样子是失宠了。”之类的言语开始在前朝后宫之间流传,仅仅五天的功夫就人尽皆知了。其速度之快,不得不怀疑有人在背后暗自推了一把。
“皇上。”李德全把一摞摞奏折整齐的摆在御书案上。
“看来,有人不甘寂寞了呢。”
总有一些人,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为了让自己得到更大的利益,不顾主子的意愿自以为是的出手吗?
那么上一世,他的孩子们输的还挺冤。竟是被这群奴才秧子拿捏了。
李德全低眉顺眼,皇上的心情可谓是十分不好,这时候撞上来可真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都处理了,朕,可用不起这些心大了的。”凤眼微眯,寒光摄人。
从屋顶下来的暗卫接过写了名字的密折,领命离开。
李德全偷眼一看,好嘛,还不少!看来这朝堂又免不了一阵腥风血雨了。不过,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四阿哥今日心情可好?膳食用的可香?看了什么书?见了什么人?可,有什么对朕说的?”
这是近些日子每日必问的,李德全也从善如流的汇报,“小主子今日心情颇佳,四福晋午膳做了一品碧梗粥,一品奶白枣宝,一品莲子糕,一品百花鸭舌,一品山珍蕨菜,小主子进得很香。”
四福晋?玄烨心里酸溜溜的。
“太子殿下下朝后去了阿哥所,与小主子相谈甚欢,午后六阿哥与小主子下了好几个时辰的棋,八阿哥带了几本小主子要看的书,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带了点心被小主子留了晚膳……”
胤礽?相谈甚欢?还有老六老八小十三小十四!
这几日总被胤禛拒之门外的皇帝脸色更难看了,整个乾清宫一股子浓浓的醋味。
“不过小主子倒是给皇上带了话。”李德全小心翼翼的说。
“哦?你且说说看,四阿哥给朕什么话。”玄烨反倒不慌不忙起来,心下觉得定是胤禛先低头了的。
“小主子说,亥时请皇上走一趟。”
玄烨一听,嘴角都裂到耳朵根了,所幸乾清宫里只有忠心耿耿头也不敢抬的李德全,没人看到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