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
婢女拉过李知娴的手臂,继而侧在她的身边。
平日在入賀殿,也未见她这样踌躇,对谁依依不舍过,哪怕是她的夫君。
“您是不是有什么话需要与摄政王说。”乔儿试探xìng地问了一句“要不奴婢去帮您转达。”
话……什么话。
她想说的话太多,究竟哪一句才说的出口。
李知娴目光暗淡下来,欠欠身子,朝原路返回。
今日见他这般疏离,闻他这般口吻。原来这么多年,这份缘终是断了……
一脚踏进院子里,南泊同的蓝甸玉穗已是伴风轻浮,霎时凌立于空中。
旁有侍从问好,男人也只是示意xìng地点头。
目光快速扫过院子里的几处房屋,随之落于对面的正房。
如果他没猜错,那是李知瑾的房间。
男人放慢脚步,面容中些许的担忧之色瞬间全无。
身后有人去禀报,南泊同顿足其中,看向一旁的绿树。
南云卿对李知瑾的重视程度想必是超出了他的预想。
光是见这宫中小院,便是南云卿根据他的喜好建成的。若是接下来安排府邸,想是不会小了。
李知瑾该得的――军权,信任。
如果两者能掌握他的手中,此人又为自己所用……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不知是何人扰乱了男人的思绪。还未等他上前,那人便朝着自己大步流星。
“王爷。”李知瑾仔仔细细检查着面前男人左肩的伤口,他手忙脚乱,顿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将军,本王的伤无大碍。”
李知瑾望了他一眼,片刻,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的担子也终于放下“没事就好。”
“快,进来坐。”
…………
婢女满了茶,南泊同此时倒没什么心思细品。
李知瑾吩咐婢女下去,莞尔端起自己的茶杯“昨日王爷大殿之上出手相助,本将军能想到的,最好的报答方式,便是救下王爷的贴身婢女。”
闻他言,南泊同不时心底一颤,表面却并无波澜。
茶盏外有雾气缭绕,香浓气息漂浮其中。
“多谢将军。”
两人相视而笑,莞尔各自饮了各自的茶。
“这是其一。”李知瑾拾起瓷壶,瞬间又满了两人杯中的茶,“其二,本将军也确实佩于她的衷心。”
奴婢的衷心,向来只对贤明的君主。
所以面前这位,大燕朝名声鼎沸的摄政王,也并非浪得虚名。
之前接触不多,还未来得及熟识他便去了林合县。如今回来,大家都已换了副模样,这脾xìng也随着时间的推移磨平改变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