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旁的想法来。
傅鼐稳了稳心神,要他一时之间抓到那行迹诡秘的凶手是不可能,他唯一能做的,还是那件案子……他镇静下来,答道:“如今皇上大张旗鼓追查刺客没有成效,倒不如回头查问,究竟是何人、因何要杀葛氏兄弟,弄清楚缘由,自然这行凶者便露了行藏了。”
康熙闻言觉得有理,他找来傅鼐,便也是用他办这件事的,便点了点头,示意傅鼐说话。
“那葛氏兄弟是谋逆大案的犯人,也是证人,他们如今,除了承认了自己犯下事,便是指控四阿哥胤禛是背后主谋。想来他们被杀,也是因为这个指控。”
康熙深深看他一眼,疲倦地道:“这么说,杀了这两人,是不想他们指证胤禛?”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地道:“这下手灭口的,是胤禛?”
87康熙的心术
“这下手灭口的,是胤禛?”康熙若有所思的说。
此时跪在下边的傅鼐听得此言,心神却是一震,脸色也白了几分。不管康熙这句话话里含着的是猜测,是疑惑,是试探,抑或是肯定,从堂堂九五之尊的口中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胤禛的处境便是不好了。
若是东方不败在此,自然也是心中了悟,康熙这句话平淡冷静,一丝波澜起伏也无,哪儿是还将胤禛当做儿子的样子。可见一旦涉及皇权,这亲情便也变得淡薄无痕。
“你认为呢?”康熙忽的发问,脸色倒是平静。
闻得康熙这句话,傅鼐却是沉思一番,才道:“皇上,此事甚为奇怪,却也未必是……未必与四阿哥有关。”
斟酌着说出这句话来,傅鼐心中已是忐忑,一说完便只半垂着头恭敬不语。
康熙心ch_ao起伏一阵,虽是疲惫异常,但也从他口中听出些意思来,不由看他一眼,冷然道:“你倒是信他。这两日听你的意思,竟是对胤禛主谋一事深有疑虑的,莫非你也觉得他是被人陷害的?”
傅鼐被康熙诘问,倒也不慌,只道:“皇上将这差事交与臣处置,臣便只想着尽心办好,臣……是一片忠心,并未有一点偏颇之意,不过是秉承公心罢了。”又说:“臣确是替四阿哥说了几句话,但并不是因着与四阿哥的私交情谊,而是臣查究各样证人证词之后,有点微薄的想法,这才……觉得四阿哥无辜。”
“无辜”这一词说出,便是认可了先前康熙的问话,傅鼐确实是认为胤禛是被人陷害的。
康熙听完也是神色一变,他沉吟一会儿,这才问道:“你有何想法。那葛氏兄弟被你审问多日,证词也是记录在案的,这杀人灭口一事……稍显迟了吧。”
不错,是已然迟了,葛氏兄弟的指控早就被人所知,在这么个时刻将他们杀死,于四阿哥脱罪无益,反倒还引得人疑心。所以康熙才会有所疑惑。
傅鼐将这话听得分明,立时心中便有了成算。康熙既有疑虑,那么先前他对着他说出那句认为胤禛下手的话,多半也是疑惑试探居多,并不是当真认定了胤禛的嫌疑。
傅鼐便镇定道:“皇上,微臣有些浅见,先前那葛氏兄弟信誓旦旦指证四阿哥为幕后主谋,微臣多番审问之下,却也没能得来更多证据。案情滞碍不明,却忽有那侍卫莫林翻供,这人所言更是奇诡,既指出了那葛氏兄弟心怀险恶,行事不端,又……另说出了陷害四阿哥的凶人。”
康熙皱着眉打断道:“可这莫林也不过是一面之词,同那葛氏兄弟一般,并无证据,不足以采信。”
傅鼐暗叹,他也晓得,在今夜葛氏兄弟出事之前,实则案情便是又入了一个死胡同,两番人马相互指着攀扯,谁也不能立时将谁制死。
先前康熙虽松了口,说是并不是拘禁胤禛,但却还是以他生病养病为由,并未依着旁人求情将胤禛放回。他这么犹豫迟疑,说是顾念胤禛这个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