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突袭,又指挥了一小半突袭行动,然后亲自押送战利品到京城,献到朝堂上的是皇后大哥长泰。
长泰长的长身玉立,人模狗样,一表人才。看的玄烨爱皇后及大舅子,大手一挥,就封了长泰一个一等精奇尼哈番兼一云骑尉。其父葛布嘞教子有方,也赏了个太子太傅加双眼花翎。
下了朝之后葛布嘞,长泰父子被诸人贺喜,索额图看的一肚子苦水。自己被皇上削下去的大学士能不能回来还没影,这些日子专心做议政大臣,为除三藩事绞尽脑汁出谋献策,这个大哥啥事不做光靠儿女就能步步高升,这位哥哥的日子过的可真逍遥自在啊。自己怎么就这么苦命呢?
下一次大哥讲育儿经可得认真听听,不能再随口敷衍下去啊。
另一边玄烨下朝,回到了乾清宫东暖阁,看到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太子安安静静的坐在榻上的小矮桌旁拿着毛笔认真地预习功课,只觉从心底下冒出一个又一个幸福的粉红泡泡。一个没把持住走过去扑倒儿子,一阵乱蹭亲啃,被太子的小爪子挠了无数脸,捶了无数光脑门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儿子。
看到胤礽衣衫凌乱,小辫子也松乱了,瞪着水润润的双眼狠狠地怒视自己。玄烨心里一痒,又想扑过去吃儿子的嫩豆腐。胤礽大惊,小爪子握紧衣襟,滑下了榻都来不及穿鞋,撒丫子就往门外跑。
呜呜,皇阿玛好可怕,我要回坤宁宫,皇额娘救命啊~~~
玄烨看到自己把宝贝儿子吓坏了,讪讪的追出去把儿子提了回来。这十一月天的,太子不穿鞋跑出去着凉了,自己可是要心疼死的,更何况惹怒了皇后一点都不好玩。
搂着又踢又打的小儿子,低声下气的一阵哄,又许诺了无数宝贝,发誓等过年封笔就带胤礽出宫玩,才好不容易把炸毛的小祖宗哄了回来。
因为耽误了一些时间,上午课堂结束的时候父子俩都饿得饥肠辘辘。
玄烨想了一想就不让儿子回坤宁宫,直接在乾清宫一起用了午膳,膳后把困的上下眼皮打架的胤礽抱进内室,安置在自己的龙床上。
看着胤礽的睡脸,玄烨心里一阵充实。这是他的皇太子,他的继承人。玄烨俯身在胤礽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为他掖了一下被子从房间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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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烨批了一个时辰折子,胳膊肩膀有些发酸转过头看了看钟表,向梁九功问道。“太子还没起?你去看看。”
梁九功应了一声,躬身退出。没过多久便一脸慌乱的回来。“启禀万岁爷,太子殿下,,他,发烧了。”
玄烨霍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边往内室走去,边着急的道:“快,去太医院把孙之鼎带过来,等等,多传几个擅长儿科的太医。”
看到床上烧得脸颊通红的胤礽,只一眼就看的玄烨勃然大怒。“你们这群奴才,这么多人看着都能让太子烧成这样,都怎么伺候的?”
隐隐含着杀气的斥责,众人相继磕头诉冤枉。太子殿下睡觉前还好好的,谁能猜到睡着睡着就发起烧来,还烧的昏迷不醒呢?以往都是到了时辰才去把太子殿下叫醒。今天时间还剩一点,梁公公却先进来看太子,然后就发现太子殿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发烧了。
众人相互推卸责任,只看的玄烨心里一股无名火起,抬脚就将一名太监踹飞了。
那名太监趴在地上哀号,吓得其余人七嘴八舌的开口求饶。
玄烨低喝。“都给朕闭嘴!要是惊着了太子,朕要挖了你们的祖坟,将你们九族全添进去!”
众人一阵激灵,惊恐的用手掩了嘴,缩到一边恨不得摇身一变,变透明。不管是宰了之后添,还是活蹦乱跳的添,他们都不想被埋进去啊。
玄烨坐到床边,mo了
mo胤礽的额头,触手处一片滚烫。光是碰一碰都觉难受,不知这小小孩子现在正受多大的苦。玄烨忍不住眼圈一红,都怪他有事没事吓唬儿子玩,让胤礽只穿袜子就往外面跑。要不是这样胤礽怎会着凉发烧呢。
用帕子浸了水为胤礽擦脸,擦脖子,院判孙之鼎带着一群太医气喘吁吁的赶到。
“臣孙之鼎,参见皇,,,”
“都给朕滚过来,给太子诊脉!”
请安被暂患焦虑症的皇帝粗暴的打断,孙之鼎爬起来跪到床边伸出右手搭上胤礽的手腕。
孙之鼎皱着眉头思索一下,突然大惊失色,抬手翻了翻胤礽的眼皮,又解下衣襟在胤礽的x_io_ng口仔细mo索了一阵,示意同来的几名太医也过来瞧瞧。轮流诊了一圈,几名太医的脸色皆变成灰白死色。
玄烨耐着xi_ng子等着太医说出诊脉结果,见众人脸色黑的不能再黑,忍住心中不安,问道。“太子到底是何病症?还不速速道来!”
众太医迅速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院判孙之鼎被迫硬着头皮站出。“回万岁爷,若臣等没有看错,太子殿下这是见喜了。”
见喜?天花!!
玄烨全身剧震,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晃,颤声反问。“怎,,怎会如此?昨天诊平安脉的时候不是一切如常吗?怎么会突然患了天花?昨天请脉的是谁?给朕叫过来!”
皇后和皇太子三天一次平安脉,昨天正好是请脉的日子。昨天当值的太医柏儒站出来,躬身回答。
“启禀万岁爷,昨天诊脉的正是臣。臣敢用全家xi_ng命保证,昨日请脉时太子殿下并没有患上了痘症。”
玄烨眯了眯眼。“不是说痘症有潜伏期吗?朕听说潜伏期间病症并不明显,如常人一般,你敢说不是你看漏了没有发现太子的异常?”
柏儒不卑不忼。“启禀万岁爷,痘症的确有潜伏期,而且潜伏期的病人看起来与常人并无区别。但是其脉象却与常人不同,只要诊过脉就没有看不出的道理。”
玄烨抬头看向别的太医,用眼神询问。
其他的太医齐齐点头,表示的确如此千真万确木有丝毫谎言逃卸责任。
玄烨沉吟。“那么说太子是今天才发的痘症?那为何还不到一天病症如此凶险?慢着,这件事稍后再议!你们先说说该如何医治?快点开方子让人去煎药!”
众太医心中叫苦,自己今天倒了八辈子霉才进了这乾清宫。在治好太子的天花,或者太子不治而那啥之前他们这些人别想从这乾清宫走出一步。只不过治好了太子,乃是竖着出去,治不好太子,乃是横着出去,仅此区别而已。
事关己命,众人工作效率惊人,不到半刻钟就在互相交换意见之下,开出当前最有效的药方。玄烨看过药方后点点头,将方子交给梁九功让他亲自盯着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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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满脸煞气的皇帝面前,众太医哪里敢有一丝藏匿,孙之鼎代表众人禀道。“启禀万岁,依臣推断太子殿下的痘症之所以如此凶险,因为其痘症来的并非自然,很可能太子殿下直接接触或者吸食了因痘症不治而亡的病人的身体的一部分。”
豁出去了,虽然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对皇太子下黑手的人物肯定是非同寻常,但再厉害能厉害过皇上和皇后?
如今太子见喜,皇上很有可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