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
他一大男人成天跟一个女人算计来算计去的算怎么回事啊。
“小李子,这福晋看着怎么样”他到好奇,这乌云珠被顺治送回来了,现在是什么样子。
“回主子,这…这福晋脸色看起来不大好。”这说不好已经是好话了。其实当时小李子看见福晋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福晋是被福晋的贴身丫鬟冬韵搀着走的,一双眼睛红肿的吓人,脸也是白惨惨的。精神很是恍惚,连他到跟前请安都没反应。
“是吗,那你让人去福晋那里说让她休息着…。算了,别去了,最好是我不过去,她也不过来。”博果尔话说了一半,又收回来。
顿了一下,展眉对小李子继续说道:“你去告诉爷房门口的人,如果福晋照旨意过来,你就说爷的身体好了,不用过来,让她在府里休息就是。如果是福晋的人过来要什么东西,让他们到高管家那里支取就是。”
“小李子你再到高管家那里知会一声,让他不要怠慢了。”
“是主子,奴才这就去。”小李子很奇怪,这主子的想法越来越是猜不透了。主子这是怎么想的呢,又不见福晋,又不让人怠慢。虽想着,小李子还是按照他家主子意思传了话。
这乌云珠看来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啊。被自己所爱的人赶出宫,可比博果尔的责骂伤害度高了不止几倍。他相信乌云珠是要好些日子才能恢复过来,说不得就会大病一场呢。那这会要不要给乌云珠请个太医瞧瞧,预防于未然嘛。还是算了,这也太显得落井下石了。这女人正处在失恋期,别是做出什么事来,他可招架不住。再说如果真病了,还有她的丫鬟不是。
博果尔想想,他还是好好的窝在闲逸斋,离乌云珠远远的吧。这顺治和乌云珠,他哪一个都是不想面对的。
☆、第十三章 上朝
第十三章
相安无事的过了几日,就到了博果尔上朝的日子。
博果尔由小李子给他穿上暗黄色的朝服,朝服的下摆绣有“海水江涯”图案。再套上无领、对襟的石青色补服,补服身前身后五爪正龙各一团,两肩五爪行龙各一团。挂上全绿色绦的朝珠。戴上由玉草编制,红纱绸里石青片金缘的夏冠。
坐着马车晃悠悠的进了皇宫。这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啊,这天都还没有亮呢。还我朝九晚五的日子哟。博果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擦着泪花在心里哀嚎。他还是很喜欢太阳从窗户照进来晒他屁股的日子啊。
到了乾清门,博果尔又打了哈欠才抬脚走了进去,几乎人都来齐已经站好,只是三三两两的前后说着话。那些人他进去的时候安静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热闹,只是视线还在往他身上瞟。博果尔也没在意那些人嘲讽怜悯的眼神,照着印象中的位置走去。恩,在郑亲王死后,他也就只能站第一个了,这跟万众瞩目也差不了多少了。他如芒在背啊。
他身后是已经站在那里的安郡王岳礼。
博果尔对着安郡王拱了拱手,笑了笑说了声:“堂哥好”。这以后的安亲王要打好关系,何况安郡王还是他的堂哥。
安郡王向博果尔回礼。安郡王看着向他行礼微笑的博果尔,心里一悚。这襄亲王是被流言打击的精神失常了吗,往些日子不是懒得搭理他吗。
没等多久,就听见太监报皇上到了。博果尔随着众人请过安。站直,略微低着头,从眼角观察上面的顺治。恩,只看得见下面的脚。从声音来说听不出喜怒。今天没什么大事,大臣上奏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顺治就宣布退朝了。
“王爷,留步。”博果尔跟着众人走出门口,正打算转身往慈宁宫去的时候,旁边的人出声喊住了他。博果尔一看,呀,是鳌拜啊。
“王爷,近来可好”鳌拜自从那天在茶楼见过博果尔后,就很久没看见过博果尔了。他可是
跟王爷一起听到的流言,现在满京城都知道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屁孩会不会恼羞成怒迁怒于他。他见王爷从上朝开始到下朝看起来脸色还好,在同僚那些眼神下,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愤怒的冲上去跟人拼命。于是他脑子一抽喊住了博果尔。可他喊住了人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来了这么一句。
“还好,鳌大人可好,”喂,要不要两次见面的台词都一样啊。博果尔看着鳌拜略带怜悯的眼神,靠,这同情他真的不需要啊。
“还好,那王爷随下官去喝杯茶可好”鳌拜说出口的时候就后悔了,他怎么会忘了他和王爷是在喝茶的时候听见流言的哟,这简直是不该提哪壶提哪壶。
“好是好,就是鳌大人能否改个时间,我现在要去请安。一时半会可能出不了宫。”这鳌拜请客怎么也得去啊。可这会子他得去请安啊。这慈宁宫和宁寿宫是两个方向,等他请完安不知道都何时了。再说,这太妃要是再吩咐些什么,少不得又是半天的功夫。
“好,那下官申时就在一品楼等候王爷大驾了。那王爷,下官先告辞了。”鳌拜硬着头皮跟博果尔约定了时间,走了。真是自作孽啊。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和襄亲王去喝茶啊,跟个小孩子有什么可以说的,难道还真的默默无语的喝茶吗?
“鳌大人,慢走。”为什么鳌拜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僵硬呢。
博果尔带着小李子到了慈宁宫的时候,顺治已经在那里了。正陪着太后说话呢。还没有等博果尔请安,就听顺治说道:
“博果尔,怎么现在才到,朕都已经到了好一会了。”顺治下了朝就去了慈宁宫,等了好一会才看见博果尔走进来。
那不是因为你是坐轿,我是走路嘛。
“回皇兄的话,臣弟是被路上的风景眯了眼,多看了会,所以来迟。请皇兄责罚。”博果尔说着跪了下去。你是在说我不孝吧。
“朕没有怪你,起来吧,博果尔。也不要和朕这么生分,那些虚礼就免了吧。”顺治看着跪着的博果尔,低着头,看不清楚神情,语气也平平的。亏他上朝时看见博果尔精神不济,想来关心关心他。
“就是,博果尔怎么和皇上那么生分,一家人还客气什么,起来到皇额娘这来吧,”孝庄太后听着皇上的语气,看来皇上与博果尔如今相处的还不错。她也就放心了,话里也就带着笑意。
“是,皇额娘,博果尔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给皇兄请安,皇兄吉祥。”博果尔起来后,仍就按规矩请了安。
“你这孩子,都说了别这么生分,你还这样。还不快过来,再不过来皇额娘可是要生气了。”孝庄招招手。眼神很温和。
“皇额娘,礼不可废。”博果尔走到孝庄身边,被孝庄拉着坐下。
“好了,你往前什么样子皇额娘还不知道?往日间也没见你这么安分,怎么今个儿这么规矩”孝庄拍着坐在他身边的博果尔。
“那不是很困嘛,皇额娘,前些日子儿臣都是到辰时才起,这会子卯时就起了,总是有些不习惯。”博果尔表示,他这段日子睡懒觉已经睡习惯了。
“以后天天都是这个时辰上朝,博果尔要适应才好。”顺治看着博果尔的眼睛里带着一点鄙视。他可是寅时就起身了,也没博果尔那个精神不济的样子。
“是,皇兄”博果尔看着顺治眼里的鄙视,歪歪头,不理解。
顺治看见博果尔歪着头,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的,突然他就很想拍拍博果尔的头。压下心中的想法,顺治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