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着的。
“都坐吧,站着多不好啊。”博果尔等岳乐和鳌拜客气完说道。坐下后转身跟坐在右手边的岳礼说:“堂兄,你是来这喝茶吗?”
说完傻了一下,在茶楼不是喝茶是什么。
岳乐楞了一下,看见博果尔的脸有一丝红意,在心里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也是来这听书的,早听说这说书的是这京城一绝,早先就想来听听,可巧就碰见你和鳌大人在这里。”
“喔,是吗,”博果尔端起茶杯掩饰xi_ng的喝了一口。
“哈哈,安郡王也是冲着这说书的来的吗,刚才襄亲王可是听得入迷了呢。”鳌拜笑道,他也是看到了博果尔脸上的红意,取笑着博果尔。
“那感情好。这表明那说书的是真说的好,那我可是能饱耳福了。”岳乐语带笑意。
博果尔听见两人取笑,也不吭声,只装着认真听底下的说书。
岳乐和鳌拜看着博果尔这个样子,相视一笑。也没在继续提起。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去看少年天子顺治王朝里乌云珠出场的时候,默默的败退了。
神啊,它把岳乐给埋汰的喔。
☆、第十五章 想法
第十五章
喝完茶回到王府,博果尔吩咐人打水他要泡澡。挥退了想上来伺候的人。
泡在木桶里,博果尔舒服的叹了口气。
这岳乐表面看起来是个温和的人,其实也就一腹黑的主。后面他们有时也会聊几句涉及朝堂上的事,岳乐是应答的滴水不漏。
这鳌拜就更不用说了,上次没聊着几句就已经看得出是个严谨的人,这次他们虽有说有笑,但也没有说过什么实质的事。
不过观这两人身材面相,倒是两类人。岳乐和顺治长的有些相似,身材欣长,长相也属俊朗型的。虽带着一股上过战场的杀伐之气,但配着那温和的面孔倒也显得不是那么重。
而鳌拜就是属于纯正的武人魁梧型的,一身杀伐之气也比岳礼厚重的多。鳌拜比岳乐年长,而古人历来有人喜欢蓄须,因此鳌拜唇上唇下的胡须更是给他添了许多威严。
博果尔看看自己细瘦的胳膊,跟鳌拜和岳乐一比,就看着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博果尔想到这,沉下水去,冒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鳌拜骑着马回到府里,下了马,把手里的马鞭扔给小厮,让人把马牵下去。自己大跨步进了府。
“老爷,您回来了啊。”管家看见进门的鳌拜,迎了上来。
“今天府里可有什么事”鳌拜看着向他走过来的管家问道。声音面容都很严肃,实在不像刚才在茶楼的样子。
“回老爷,没甚么事。”管家跟鳌拜行过礼,弓着身子答道。
“那就好,让人打水,我要净身”鳌拜取下帽子,扯扯袖子,转头吩咐管家。
“是”管家退下。
今天跟博果尔相处了一下,鳌拜才发觉襄亲王看起来比往常成熟了些。心xi_ng倒还单纯,跟外表看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一张精致的脸上犹带着稚气,看起来更为年少。虽然他们今天谈到朝堂之事,襄亲王见他们避过,也不追问,看起来到是个无心政治之人。但从行为举止来看,还是看的出襄亲王是一个有些见识的人。他以前跟襄亲王相处甚少,单从朝堂上看,他也看的出襄亲王是一个心xi_ng跳脱,完全被人宠坏了的没有多少见识的人。可今儿这么一相处,完全跟以前不同,虽然那些语言有些浅显,可还是听的出来其中的道理不小。他不喜欢汉人的东西,安郡王说话避着这些还说的过去,可没想到连襄亲王说话也是能避则避。难道这襄亲王大病一场就完全长大了。
鳌拜想着出了浴桶,擦干身子,进了卧室。
要是这大
病一场真的能让人变成那样,那就让人去抢那些纨绔子弟的女人得了。
第二天博果尔上完朝,去慈宁宫请了安,就去了宁寿宫。幸好今天顺治没在慈宁宫了,不然又得被太后拉着唠叨许久。你说你没事拉着你儿子说去,找我说那些话干什么。
到了宁寿宫,博果尔舒了口气,看着太妃上前拉着自己的手。这才是亲娘呢。
“博果尔,今天上朝怎么样,累不累。过会陪着额娘用早膳吧,也陪着额娘说会话。额娘一个呆在宫里闷的慌。”太妃打量打量自己儿子,见气色还好,也就放心了。这成天见的提心吊胆也够人受的。
“好啊,额娘,额娘能让人上烤鸭吗,儿子好久没吃着了,甚是想念。”博果尔也是饿了,早上起来没吃什么东西,就在上朝的路上吃了两块点心。那东西腻得慌,他吃不了多少,这会早饿了。听着早膳博果尔就想起小李子说的烤鸭,因此央求着太妃给上一道。
“你以前也爱吃这东西,这些日子你在府里怕是吃的也清淡。这会子想吃也是正常,额娘就让人给你做。”太妃拉着博果尔在椅子上坐下来,拉着的手也不放开。眉眼带笑,显然很高兴。太妃答应后吩咐身后的宫女:
“翠玉,下去让人准备早膳,再到御膳房去让人烤制一道烤鸭来。”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翠玉福福身,退下去。翠玉是太妃身边的大宫女,应该很的重用,太妃到哪里都是带着她和另外一个叫红翡的宫女。
“额娘,你在宫里闷得慌,不如搬到我府上住吧,这样额娘还可以去外面逛逛呢。”博果尔看着太妃的样子,建议到。这深宫住久了不是疯子就是变态啊。额娘啊,你还是早点出去吧。
“这那能啊,不说先帝的遗训,就是那边也是不会让的。你呀,在那边,也千万不要提起这话知道吗”太妃点点博果尔的额头,虽有些责备,却是十足的亲昵。
“儿子也是在您面前才提起,不会乱说话的。额娘,这以前也不是没有儿子接了母亲去府里住的列子,为什么他们不会让呢。”博果尔想不外乎是些政治原因,可这顺治已经做了这么久的皇帝而且太妃这些年也是安分,为什么就不让呢。
“那就好,那是他们防着我们母子两呢。”太妃的笑有些不屑。谁稀罕那个位置。
“这是为什么”果然是吗。
“还不是当年的事。这先帝去的急,没有立下储君。这先帝儿子也不多,每个皇子都有人提出过立为储君,可后来是你皇兄做了皇帝。那些提议虽然都消失了,可毕竟当时的人都听到耳里。现在先帝的儿子也就剩下你和皇上了,这可不得防着你嘛。”
“那额娘,你想过让我坐那个位置吗?”电视小说里都说太妃是一直想让博果尔当皇帝才跟皇上和太后作对。可不管是在博果尔的映像中还是现在他看来,都没有出过电视小说里面那些事。
“当时也是想过的,毕竟那个位置太诱人。可后来想想,你还那么小,当上了又怎样,还不得被人挟制。额娘想着那样还不如快快乐乐好好活着。
看后来可不是,你看那位被多尔衮给捣腾成什么样了。额娘也算历尽千帆,看的多了,那些也就淡了。额娘什么福没享过,额娘只要你好好的,就够了。谁还在乎那什么。你看皇上和太后那样,这日子还长着呢,额娘可不想和额娘的博果尔也成天见的黑着脸话中带刺。”
这天家自古无亲情,要真到那个位置,她和博果尔还能像现在这样好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