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顺治完全相信博果尔,可是太后不相信,自得到消息后,暗自思量了一番,做了些动作。再加上皇上这么久以来跟博果尔走的太近,太后实在是不放心。太后决定跟皇上好好说道说道。莫到时候出什么乱子。
“什么事”正在看书的顺治看着走进来的吴良辅问到。
“回皇上,慈宁宫的苏姑姑来说,太后请皇上过去一起用晚膳。”
“好,你去跟苏茉儿说,朕答应了。”顺治放下书。看着吴良辅说道。
“是,皇上”
让小太监给他换过衣服,顺治就坐上步辇去了慈宁宫。
安静的用过晚膳。顺治被太后拉着坐在榻上说话。
“皇上,这些日子可好。瞧着瘦了些”太后打量着顺治的全身。
那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应该的,应该的。顺治在心里想到。
“吴良辅。你是怎么伺候的,皇上的龙体出了什么问题,你可担待的起。”接着太后把枪口对准了吴良辅。
吴良辅心里苦不堪言,立马跪下苦着脸给太后请罪“太后恕罪,太后恕罪,奴才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皇额娘,这关吴良辅什么事。我身体好着呢。”顺治皱眉,太后见怪吴良辅做什么。接着转头对底下磕头的吴良辅说“好了,起来吧。”
“是,奴才谢皇上。”吴良辅从地上爬起来。额头在地板上磕的生疼。吴良辅也不敢mo,只在暗中呲牙咧嘴。太后什么的,果然比皇上还不好伺候。
“皇上,这些日子,博果尔经常留宿宫中,怕是不好吧。”她不能直说查探到消息说博果尔与议政王大臣会议的人走的近,只能拐弯抹角的拿其他的事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朕就这么一个弟弟,关系好点不好吗?”凡是触及到博果尔,顺治说话的语气就很硬。
“就算是要处好关系,也不用经常留宿宫中啊,总会有人说闲话的。再说皇上,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可不要太轻信于人。”太后苦口婆心的说道。
“皇额娘这话什么意思,朕留自己的弟弟在宫里歇息,会被说什么闲话。朕又亲信于谁。皇额娘,博果尔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你还不了解博果尔是什么样的人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博果尔。”顺治一听这话,蹭的一下甩掉太后的手,站起来。
太后被顺治的动作弄的有些懵,脸上带着复杂之色的看着顺治,尔后说道“皇上,人心不可测,多个心眼总是好的。”
“皇额娘,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朕相信博果尔。博果尔根本就不想要那个位子。如果博果尔真想要的话,朕给他又何妨。”顺治背着双手,站在太后对面,直视太后,脸上的神色告诉太后,皇上说的是真心话。
“你说什么,福临,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皇位岂是说给就给的,你把皇位当成什么。你又置我们母子这些年所受的苦于何地。”太后太震惊了,头晕目眩。她真没想到皇上会说这话。
苏茉儿和吴良辅也是震惊,吴良辅还算镇定点,苏茉儿却是实实在在跟太后一样受到了惊吓。皇上怎么会这么想。
想想以前皇额娘和他的日子,顺治脸上的表情缓缓,有些动容的说“对不起,皇额娘”但是还是很坚决的对太后说道“我相信博果尔,博果尔不是想要这种束缚的人。博果尔喜欢自由。”
太后见顺治这个样子,一口气有些喘不上来,但也知道福临是个倔xi_ng子,如果你硬要跟他意见相左,他就硬要跟你对着干,怕是今天说不出什么结果了。太后头疼的
让顺治退下。
“唉,哀家真是老了,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为了那个位子,我们母子吃了多少苦,可你听听,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
“太后不要伤心,看来皇上是真的很相信博果尔。可能博果尔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太后也不要急于一时,再看看再说吧,不管博果尔是个什么心思,博果尔总会有动作。”
“我就怕到时候晚了。”太后摇头。
“那就提前布置着,到时就不怕出什么乱子。”苏茉儿出主意道。
太后点头,只有这样了。
第二天博果尔就带着那些礼品进了宫。顺治看着这些东西不解,疑惑的看看那些东西再看看博果尔。
“这些都是那些议政王大臣会议的人送给我的,你懂的。”博果尔摊手。反正顺治也不笨,不需要他把话说明白。
顺治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不喜欢这些吗?给我做什么。”
“无所谓喜欢不喜欢,这些东西就是个装饰,又太脆弱,我还担心一不小心就把他们打碎了呢。”
“那给我做什么,我也不缺这些东西。”
“怕你误会吗?他们的用意,相信你也猜着了。”
顺治听了这话,眼神黯淡下来,博果尔难道还是不相信他。顺治走过去,难过的抱着博果尔“博果尔不相信我吗,我怎么会误会你。你在我心中比那位置重要千倍万倍。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命,那个位置又算什么。
再说,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喜欢自由,喜欢睡懒觉,喜好美食和玉石。不喜欢束缚,最讨厌起的很早上朝,很挑食,不喜欢有腥味的菜。怕冷又怕热,讨厌麻烦,对不放在心里的人完全不在乎,放在心里的人又心软的不成样子。”
被抱着的博果尔,双手下垂,眼睛眨啊眨,纤长的睫毛跟着晃动。顺治说话而来的热气拂过博果尔的耳垂,博果尔的耳垂痒痒的动了动,一点一点的红色开始蔓延而上。那些话在耳边回荡,博果尔恍然的伸出手抱住顺治的腰身。顺治见之心喜,悠悠的说道:
“博果尔,我真高兴,你也是把我放在心里的。”所以才会纵容我的那些动作。
“谁把你放在心里的,少做白日梦了。”博果尔慌的放开双手推了两把顺治,这厮脸皮真厚,他怎么就不由自主的抱了上去呢。顺治也不恼,只是笑嘻嘻的抱进了博果尔,看着博果尔越发殷红的耳朵。好想咬一口啊。
“那要是我不怕麻烦想要那个位置呢?”博果尔窝在顺治的肩窝,轻声说道。就算他不想相信顺治能爱他多久,但是这一刻他真的想问,顺治是不是真的纵容他。
“给你就是,不过有个条件。”顺治皱眉,博果尔听见有条件,心微微下沉。“什么”
“那就是要待在我身边,让我帮你。”
“帮我什么?”博果尔从顺治肩窝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顺治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顺治的脸看起来比他有男子气概多了。博果尔撇嘴,都是一个爹生的,怎么他就没有那么男子汉的脸呢。
“帮你什么,呵呵,博果尔,到时候你起得来吗?批改那么多奏折不心烦吗?那些吵闹的大臣,不烦躁吗?每天被束缚在宫中,习惯吗?最重要的是御膳很麻烦的,每样菜只能吃三口。我还记得,那次在慈宁宫用膳的时候,你根本就没用着多少。怕是吃不惯吧。”
顺治松开些怀抱让博果尔站直,“到时候啊,你吃不好,身子怎么能行。所以我要待在你身边,看
好你,帮着你。”
博果尔听的一头黑线,顺治说的非常对,他不能反驳,只能小声嘟哝:“记得真清楚,我有那么没用吗?”
顺治拉着博果尔在榻上坐着,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等茶水咽下去才说“当然记得很清楚,关于博果尔的每件事我都记得很清楚。”
博果尔听了这话,暗中呲牙。看了一眼顺治放下的茶杯,心里嘀咕,那是我喝过的茶杯。顺治随着博果尔的视线,看见手边的茶杯,对着博果尔暧昧的一笑,接着说道:
“我的博果尔怎么会没用,只是你的xi_ng子使然,不喜欢那些就是不喜欢那些。博果尔放心,有我在,绝对可以让博果尔成为醒掌天下权,醉卧我的膝的旷世君主。“
感情他还记得那句醉卧美人膝的话啊。博果尔撇嘴:“为什么是醉卧你的膝,美人呢。”
顺治一把把博果尔扑倒在榻上,压着博果尔,双眼深邃眼带笑意的看着下面眨眼看他的博果尔,只是那笑意有些yin冷,说出来的话硬是狠的让底下的博果尔打了个冷颤。
“博果尔还想要美人啊,那可不行,博果尔你只能在我怀里。要是有人胆敢碰着你的一个衣角,她碰到哪儿,我就让人砍了哪儿,要是有人敢扑倒你怀里,我就让人剥了碰到你身体的皮。”
博果尔身体一颤,偏过头不去看上方皮笑肉不笑的顺治。这还是那个看了死人都吐的顺治吗?这是哪家重刑监狱逃出来的变态杀人犯。
顺治一手撑在榻上,一手捏着博果尔的下巴把博果尔的脸转过来。亲亲博果尔的唇,似笑非笑的问博果尔:“博果尔还想要美人吗,恩”这个恩字尾音婉转,生生上调了一个调。
博果尔一把打开顺治的手,不服气的嘟嘟腮帮子,说道“那我额娘呢,额娘抱我是正常的吧,还有堂兄他们,都是男人,勾肩搭背,也是正常的,是吧。”博果尔说道后面看着顺治越来越暗沉的脸,忽然底气就不足了,竟然还问顺治是吧。跟上方霸气侧漏的顺治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看着底气不足的博果尔,顺治忽然一笑,放开撑着榻的手,重重的压在博果尔身上。这笑不是那种冷冷的笑,而是感觉真的很开心的笑。博果尔气紧,很重的好不。
“太妃还可以,其他人的绝对不行,就算是堂兄也不行。我还是亲哥哥呢,我不是同样的爱上你了吗,谁知道堂兄会不会打你的注意。”想起来堂兄是对博果尔很特别啊,不行,想到这里,顺治皱眉,一定要把博果尔和堂兄隔开,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别把你那龌龊的心思按在别人身上好吧,这世上有几个人会喜欢同xi_ng,又有几个奇葩会喜欢自己的亲弟弟的。”想到喜欢同xi_ng,博果尔就想到了鳌拜,博果尔的脸色瞬间扭曲了一下。虽然很快但还是被一直盯着博果尔的顺治看见了。顺治没有和博果尔心有灵犀,因此只认为是因为那话。也没有去细想。
“不是喜欢,是爱,是爱,博果尔,我是爱你。”顺治强调。
管你是什么。“下去,重死了”博果尔白了顺治一眼,把他往下推,顺治也顺势就由着博果尔推开了。躺在旁边抱着博果尔蹭。
“那我以后还收不收那些人的礼?”跑题跑到没边的话题,终于又被提起。
“都随你,喜欢就收着吧,不收白不收。”
“恩”博果尔答应着。有礼不收那是白痴。况且那些东西都还是好东西。
就这样说这话,玩闹了一会,吴良辅就在外面说上朝的时间到了。两人让人进来给他们整理整理,就去了乾清门。
站在殿下,博果尔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上方的顺治,跟着众人跪拜的时候,心里一直再下沉。从刚才的情形来看,顺治对他的占有y_u太大了,也不知道对他来
说是好是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