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们守在慈宁宫门口,等了许久皇上都没有出现,暗卫们就知道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于是又让三个人去了乾清宫,这次路上在没有阻拦,暗卫们顺利的见到皇上并把情况跟顺治禀明。顺治听过暗卫来报的情况后,就开始烦躁,但是太后竟然让后宫嫔妃在半路来烦他。顺治发了好大一通火,把人统统赶走。再不走,他就真的不再顾忌下狠手了。急忙赶去慈宁宫准备让太后把人交出来。却又被守在慈宁宫的暗卫来报,说鳌拜鳌大人从慈宁宫出去的时候带着一口大箱子。
暗卫来说里面有呼吸声,里面应该有人。顺治顿住脚步,想了想,让暗卫们再次暗中全面的探寻了一番慈宁宫,暗卫们仔细搜索了一遍回禀顺治,慈宁宫里没有人。所以顺治就猜着那口箱子里面可能就是博果尔,顺治当即反身出宫,去了鳌拜的府上。
顺治后怕的出口气,幸亏没有冲动的进慈宁宫要人,要不然一定会被太后绊着抽不了身,要是这个当口博果尔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会疯的。
至于为什么给鳌拜,顺治急火攻心,也只是以为太后是要杀人灭口,并没有往偏的想。这鳌拜死忠于先皇,对太后也算敬重,可以算做是太后那一派系的人。太后把处置博果尔的事交给鳌拜也是说得过去的。至于以往博果尔跟鳌拜还算很好的关系,为此他还吃过醋的事情,顺治暂时没想起来。
“太后,皇上去了鳌府”苏茉儿从外面进来跟太后行过礼后,对太后说道。
“恩,去了好,这会,怕是木已成舟了吧,也让皇上看看博果尔躺在别人身下。是个什么样子,看皇上还会不会惦记。”太后面色平静不急不缓的说着,可说出的话却并不似脸上表现的那么和缓,而是冷冰冰的还夹杂着深深的讽刺。
“那鳌拜呢,皇上定会迁怒的吧。”苏茉儿有些担心。鳌拜还算听太后的话,这样太后会失去一个还算能用的人吧。
“哼,牡丹花下死吗?”太后倒不在意,怎么说也是鳌拜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她也只是稍稍做了些手脚,又没有逼着鳌拜做下那事,鳌拜大可以找个人来帮博果尔的。所以这事完全怪不到她身上。
要不是怕这事闹大,反倒刺激到皇上,而且还要,皇上因为不能轻易下手让鳌拜死,而给皇上留个膈应。她就让人把喂了药的博果尔扔进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了,只有博果尔被那些最下等的人糟蹋了,才能以解她心中的恨。哼,真是便宜了那个j_ia_n人了。
但是太后没料到,鳌拜太婆妈了,想了又想,延迟了不少的时间,好不容易被心中所惑,正当想下手的时候,顺治就来了。也幸亏鳌拜手还没有伸出去,又出于不能让人看见博果尔如此春情的样子,而把博果尔好好的盖着。所以顺治进来的时候,也只看见博果尔皱着眉,脸色ch_ao红的动来动去,鳌拜也只好好的坐在一边扭头看着门口的方向。
随着那一角摆动的明黄色衣摆,鳌拜知道进来的人是顺治,立马从床上移开,给顺治请安。
顺治没有理会跪着的鳌拜,走上前打量了两眼博果
尔,见博果尔紧皱着眉,闭着双眼,一脸不舒服的样子,顺治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博果尔有没有事。顺治掀开被子准备抱走博果尔,却看见里衣被蹭掉大半的博果尔,顺治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但看上面没什么痕迹,也略略放下心来。
“博果尔,博果尔,你怎么样?”顺治唤了两声,博果尔模糊中听到声音,迟钝的睁开双眼,半开半合水眸的睨了顺治一眼,见来人很熟悉,便不管不顾的伸手掀被子,嘴唇动动,顺治低下头凑近却没有听见声音。顺治也不知道博果尔怎么样了,只得用被子拥着博果尔,一把把博果尔抱起来。博果尔还是不舒服的在顺治怀里乱动。春意满眼的看着顺治嘟哝:“难受,难受,好热啊。”
顺治这才发现博果尔不对,皱着眉看了一眼脸在他x_io_ng前乱蹭的博果尔,走到鳌拜面前冷声问道:“你给博果尔吃了什么,博果尔怎么这样。”他可不认为博果尔是发烧了,博果尔的这个样子明显是被下了药了。
至跪下请安,鳌拜就一直垂着头,双手撑着地,安静的仿佛石人。知道是皇上进来后,鳌拜心里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放松。有那么一瞬间,他遗憾他没有乘机占有博果尔的身子。就算以后会死,就算以后再也看不到博果尔,至少曾经拥有过。
可是这个念头,在皇上来了后,他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思绪平静下来的他此刻也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太后应该是知晓了皇上和博果尔的事,所以才出了这手。不得不说太后这一手使得很漂亮。说不得就此断了皇上的念头,也牵扯不到太后身上去。可惜他这颗棋子不是那么听话坏了整个布局。不知道太后要是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后悔找了他这么一颗棋子来完成这事。
不过他很庆幸,太后选的是他,要不然,他也不知道博果尔出事后,他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回皇上,臣至打开箱子,襄亲王就是这个样子了,臣并没有给襄亲王吃什么。”既然皇上找到这里来也就是说皇上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他也就实话实说。
没吃什么,顺治皱眉,那也就是说是太后给博果尔下的药。可太后为什么给博果尔下了这种药,还让鳌拜带出宫。难道,想到什么,顺治眼里一片晦涩。皇额娘,您可不要是那样想的,要不然儿臣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顺治并没有想太多,博果尔一直嘟哝着难受,还不停的在怀里乱动。顺治焦急的抱着博果尔往外走。走之前看了鳌拜一眼。那一眼带着无尽的杀意,和警告。杀意是因为鳌拜看见了博果尔这个样子,警告是警告鳌拜不要乱说话。
也幸亏顺治还不知道鳌拜对博果尔的心思,要不然顺治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马车上,怀里的博果尔不停的动来动去,口里嚷着热,渴,难受,并且一直推着被子。顺治压了压被子,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吴良辅,吴良辅会意,出去跟驾马车的坐在一起。驾车的侍卫跟吴良辅对视一眼,纷纷又沉默的坐着安心的架起了马车,准备当自己的耳朵暂时失灵。
顺治低头亲向博果尔,博果尔像沙漠里面找到水源的人,贪婪的吸食着顺治口里的液体。啃噬,噬咬,进入,扫荡,说不清的缠绵情意纠缠。顺治的手也伸向被子里,在博果尔的肌肤上抚mo揉动,纾解博果尔身体里的燥意。
被顺治的手所带来的舒缓的感觉所迷惑,博果尔的身体不禁扭动着更加靠近顺治。随着博果尔的动作,被子渐渐滑开,只着里衣的博果尔又一次的呈现在顺治眼前。
顺治放开博果尔的唇,看着被y_u望折磨的博果尔。
蹙着的眉。博果尔的眉是典型的爱新觉罗家遗传的眉,细长,略弯,不是很浓。博果尔也只有这一双眉是像爱新觉罗家的,但是却比他的眉还淡些。此时蹙在一起,便有了一种仕女娉婷的韵味。
微眯着的眼。博果尔的眼是好看的桃花眼,而不是像他一样的凤眼。完全睁开时,就是似醉非醉,暧昧多情。而此刻被□沾染,更是波光流转,勾人心魄。
挺直的鼻子和ch_ao红的脸蛋还有那被他亲吻弄的红肿的唇,此时殷红的小舌,口干的扫过红唇,在唇上留下被润泽的水光。顺治看的眼神一暗,喉咙发紧,全身的血液向下面涌去。顺治仰躺着,分开博果尔的双腿,让博果尔双腿叉开坐在自己的腿上,怕冷着博果尔,把被子围裹着博果尔的背,拉着两边的被子,让博果尔倒在他的身上。
博果尔的里衣早被他蹭开了,此刻正斜斜的挂在身上。博果尔还是热的很,不停的在顺治身上乱动,顺治哪禁得起心爱的人这么撩拨,身下已是硬的不行。正想拉起博果尔的头,亲吻博果尔的唇的时候。突然,脸蹭着顺治颈项的博果尔发现贴着顺治的皮肤可以缓解心里的燥意,于是兴奋的抬起头,稍稍拉开跟顺治的距离去扯顺治颈边的衣服。
博果尔的理智早就没有了,此时也只是凭着身体的感觉行事。但是顺治的衣服扣的很严实,布料又是最好的布料,结实的很,博果尔麻软的身子也没有多少力气,没扯到两下,力气就用光了。见扒不开,软到在顺治身上的博果尔张口咬上顺治肩窝的肌肤。
虽然博果尔没了力气,但是咬人还是有些余力的,博果尔在顺治肩窝留下了一个带着血痕的牙印。顺治疼的嘶了一声,身体打了小小的颤抖,身体的y_u望褪了一点点。但是博果尔接下来的动作,却又让顺治的y_u望再度高涨。
博果尔疑惑而迷茫的看着视线里的牙印,伸出舌头tiantian,顺治的身子颤动一下,闷哼一声,实在是忍不住了。顺治的右手擎着博果尔的下巴,抬起博果尔的头,迎上去吻住博果尔的唇。左手按着博果尔的背,在背上游移,右手则按着博果尔的头,好方便他的侵入。身子相贴,虽隔着衣服,但也让顺治的身体兴奋起来。
舌头拗开博果尔的齿冠冲进去,先是在博果尔的口中肆掠了一番,接着勾起博果尔香软的小舌起舞。光是亲吻顺治就有了y_u生y_u死的美好感觉,顺治恨不得溺死在与博果尔亲吻的感觉中。博果尔的口被堵住,只能发出的呜咽声音。但是这很舒服,博果尔并不抗拒。但是身体还是不满足的在顺治身上乱蹭。
博果尔的身子跟顺治贴的很紧,顺治早就感觉到博果尔身下的硬起。博果尔的这一下乱蹭,使得两人的硬起相互摩擦着,两人同时在心里舒服的叹口气。顺治放开博果尔的唇,顺着脸颊,从颈边开始向下吻去。左手滑下握住博果尔的弱点,大拇指在上面不停的滑动。
此时博果尔扬起头,闭着眼,颤动着睫毛任顺治tian舐着小巧的喉结,一脸的春情画意和难得一见的那丝被□折磨和被掌握弱点的脆弱。可惜顺治正忙于爱抚博果尔的身子没有看见。
顺治一边在博果尔的身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红梅,一边握住博果尔的弱点上下移动,在博果尔快要出来的时候,马车停住了。静止不动的马车,让顺治稍许回过神来,又动作了一会,等博果尔出来,顺治缓缓,忍住高涨的y_u望,顺治用被子包好博果尔,抱着博果尔下了马车,进了乾清宫。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下章你们知道的,可是我有些写不出来,还有就是怕河蟹,所以有可能会略过。但是有可能以后会单独补出来。
咳,一不小心发到存稿箱里面去了,所以亲耐的
们对不起,要你们要等一下才能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