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进乾清宫前吩咐侍卫和吴良辅驾着马车去博果尔的府上,并留在那里。顺治知道太后在宫中眼线很多,但是乾清宫附近是没有的,所以就让侍卫和吴良辅这么做。他这个时候不想见到太后,而且这个时候也不能被打扰。
顺治抱着博果尔进了西暖阁,把博果尔放在床上。博果尔发xie后就安静多了,被顺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也没有再说热。顺治自己动手解开纽扣,脱掉衣衫。
就在顺治脱衣服的档口,被药物控制的博果尔又再次难受起来。小声的喃喃自语,在被子里动来动去。顺治听见声音,抬头一看,正在解衣衫的手顿了顿。接着继续脱下衣衫,等脱的只剩里衣,顺治才罢手,掀开被子上了床,压在正不舒服的博果尔身上。
继续刚才在马车里的动作,只是这次跟以往不同,顺治这次乘着机会做到了最后,把博果尔彻底的吃干抹净。最后顺治心满意足,意犹未尽的抱着博果尔去了浴池,给博果尔清理的时候还擦枪走火了几次,顺治顾忌到博果尔初次承欢,也只能就此罢手,不敢多做。
把人放在床上,顺治也跟着上了床。抱着解了药xi_ng睡的安稳的博果尔,顺治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样安心,仿佛那颗整日飘荡的心终于找到了落地的地方。顺治右手支着头左手划过脸挨着他x_io_ng口的博果尔的脸,一点一点描绘博果尔的样子。虽然每天都能见到博果尔,但他总觉得看不够,抱不够似的,总想亲近着,再亲近着。
手下滑到博果尔的唇,顺治用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回味着这上面的滋味,顺治眼神顿时暗下来,身子也开始发热,但是想想又压□体的反应。舒心的笑笑,顺治侧下身,在红艳的唇上亲亲,然后用下巴蹭蹭博果尔头顶,满脸春风,犹带笑意的睡下了。
“怎么样?”太后表面平静,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人算不如天算,就算她做的天衣无缝,但也担心计划被破坏。
“盯着的人来回报,说是皇上的车驾先是进了宫驶向乾清宫的方向,接着又驶出宫去了襄亲王府。”
“可有看见皇上在没在马车上?”
“皇上应该是在的,盯着的人说,皇上身边的近侍,吴良辅吴公公跟驾车的侍卫一起坐在车辕上驾车。
是吗,那计划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太后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等看清情况再来应对。
就算再怎么软香在怀,再怎么的不想丢下心爱的人独枕(虽然也就这么一会,但在顺治心里这就是丢下),但是顺治还是按时起了去上早朝,只是较往常少了那起来读书的时间。他并不想做那‘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唐明皇,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博果尔成为那千夫所指的杨贵妃。
博果尔昨天又是被药物折磨,又被顺治做到了最后,已然很是疲惫,等博果尔浑身酸痛,头疼y_u裂的醒来,顺治已是下朝了许久,正抱着博果尔睡回笼觉。所以说美色误国,是真实的,顺治也算是好的了,至少是等上完朝才又回来腐败的抱着心上人睡回笼觉。而不是一开始就不起。
唔的一声,博果尔难受的睁开眼睛。头疼的很,一直嗡嗡作响,就像有几百只蜜蜂在脑子里扇着翅膀飞似的。博果尔从被子里伸出疲软的手,想敲敲造反的头,等手举到眼前,博果尔才发现不对劲。怎么整个手臂上青青紫紫的
。
因为是睡回笼觉,顺治睡的也不是很熟,博果尔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顺治就醒了。顺治看着博果尔盯着自己的手臂看,停了两秒,放在博果尔腰间的手一使劲把人带进怀里。这一动作就让博果尔知道了不对劲的原因。
以前他跟顺治也没少同床过,已经很熟悉顺治的气息。所以醒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手臂上的斑斑痕迹和因动作而牵动后面,这明显的感觉,让没吃过猪肉,但是也知道同xi_ng之中用哪里来做这事的博果尔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了。
自己这是被顺治做了。
可是他怎么想不起来啊,他只记得他最后的印象是他在玄烨那里喝着茶,却觉得很累,到最后失去意识,眼中晃过的也是视线里的座椅。完全没有顺治的身影。唔,不过仔细想想,好像模糊中看见过顺治的脸。
“在想什么,那里还疼吗?”顺治把人带到怀里,除开一开始博果尔脸上有一下小扭曲,但是接下来是纠结。顺治不知道博果尔在想什么,但是他还是关心博果尔的身体,不知道博果尔那里还疼不疼。
“诶”正在想他是怎么被顺治吃掉的,听见顺治的问话,脑子里一片混沌的博果尔只发出了一个单音。
“这是怎么了,博果尔哪里不舒服,是不是难受,我这就去叫太医。”见博果尔呆怔怔的样子,顺治有些急,别是太后还下了其他的药物吧。说着顺治掀开被子就想起身,博果尔被随着空隙进来的冷风冻了一下,打了冷颤,有些清醒过来。见顺治快要下床去喊人,赶忙阻止。
“别叫太医,我没事,我只是在想发生了什么事。”笑话,他现在这个样子能让太医瞧吗,他伤着的可是后面,又不是痔疮,他才没那么心安理得呢。
“对了,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记得我还在玄烨那里,怎么这会在这里。还有我和你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看房间明黄色的装饰和那些摆设,博果尔认出了这里是西暖阁。见听了他的话,顿住,又爬回被窝抱着他的顺治,博果尔又问道。
不过显然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虽然博果尔是被药物所控制,但到底是他乘机占了博果尔的便宜,顺治还是有点小心虚。
恩,只记得在玄烨哪里,也就是说太后是从玄烨那里就开始算计的。顺治昨天虽然先是提心吊胆了一番,心焦了一番,但最后的结果还不错的,而且也知道了是太后所为,所以昨天他并没有多去思考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现在听博果尔这么一问,到也想起那些残留的疑问来。于是顺治先让博果尔细细的讲了一遍他还记得的事情。讲到是在玄烨那里失去意识的,顺治也就知道玄烨住的宅子也有太后的眼线。顺治想,他要尽快把玄烨接进宫来了,最好是接进乾清宫。这乾清宫也是最干净的地方,各方的眼线都进不来。他可不想他未来的储君出了什么事或者被其他人笼络了去。虽然他也知道,最好还是让玄烨自己经历一番风雨,可是一想想太后的手段,顺治还是决定先接回乾清宫再说。
顺治收敛起心神,也给博果尔讲了后面的事。讲到太后把下了药的博果尔用木箱装着让鳌拜带走的时候,顺治目露凶光,很想把看到博果尔那番模样的鳌拜的眼睛给挖出来。博果尔听了这话,他跟顺治不同,他知道鳌拜对他的心意,略略一想也是知道了太后的用意。
博果尔想到太后的目的,有些想笑,就算鳌拜真把怎么了,被顺治看到了,那又怎样,他大不了只当被狗咬了一口,难道他还要学这个时候的女人讲什么贞操不成。如果顺治真因为这个而像对待乌云珠那样的话,他顶多是看清了顺治这个人,对于早安排好退路的他来说完全没有损失。
“幸亏太后还算仁慈,没有把我扔进那些地方,要不然我还不能完好的出来呢。”博果尔不无讽刺的说道。他暂时还没有想
通为什么太后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知道,太后是想利用当时他们对付乌云珠的那招。这还改进了些,知道对皇室名声不好,就只让顺治看到,好让顺治死心。可惜造化弄人,到最后他还是被顺治给吃进嘴里,让太后的计划毁于一旦。
这话,顺治心有戚戚焉,也幸亏博果尔没有出什么事,要是博果尔真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不敢想象他到底会做出什么。但是这也给顺治敲响了警钟。看来太后那里要好好的想想对策,要不然容不下博果尔的太后绝对不会放过博果尔。他不想博果尔出任何事,一点皮毛都不能伤害。
但他也不能直接对太后像对乌云珠那样下狠手。那是生他养他为他受了不少委屈的额娘,就算他的额娘心思不少,在他心中很重要那也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要怎么办,怎样才能说服皇额娘,让她不要再费心机伤害你,拆散我们?”顺治抱着博果尔悠悠的说着。
博果尔翻翻白眼,冷声说道:“这就是你的事情了,你可是亲口对我说过要好好保护我的,还说一切有你。你还问我做什么,这次要不是太后有所顾忌没有做出更绝的事情,所以我才没有遭罪。要不然你这会抱着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者是受尽折辱的身体。”
听了这话,顺治有些丧气,但又听到最后那句话,顺治连想都不敢想。于是紧闭着唇,不说话,只是抱着博果尔的手一下收紧,勒的博果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博果尔没好气的推推顺治,让顺治放开些。
“对了,要是我已经被人糟蹋过了或者你看见我躺在别人身下,你会怎样?”博果尔突然想知道答案。虽然此刻问这个问题有些不应景,顺治也有可能说的不尽实,可是他就想听听。乌云珠的例子可是摆在那里的。就算顺治一直强调他当时只是喜欢乌云珠,不是爱。但他心里就是留下了yin影。
说他矫情也好,妇人之仁也罢,但是他就想听听。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是发生的。”顺治坚决的说道。
“我是说如果,如果懂吗?”
“没有如果”
“嗤,那昨天的事是怎么发生的,我都被喂药了,要是你再来晚些,这木不是已成舟了吗?”博果尔嗤笑一声。别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事实可比口头上说的有信服力。
顺治被膈应到了,昨天的事的确让他备受打击。只是稍一想想博果尔说的情况,顺治就睚呲y_u裂,恨不得将碰了博果尔的人千刀万剐。他平时就连别人碰一下博果尔都是恨不得剁了那人碰着博果尔的部位。要是又谁对博果尔做了那事,他绝对会让牵连进来包括主谋者在内的所有人都生不如死。
“我会把那人剁了喂狗,再把你永远的藏起来,不让任何一个人找到你,只有我能跟你在一起。”顺治眼神深沉,脸上一片平静,说话也是平缓,可话里的认真和狠意,让听的人知道,顺治是认真的。
博果尔有些狼狈的撇开看着顺治的眼。半晌才说了一句话:
“那接下来怎么办?”
“别担心,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一切有我,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说完,顺治低下头认真的在博果尔的额头上亲亲。
那是你说的,不过解决,博果尔嘟哝:怎么解决,还要多久。
声音虽然小,顺治还是听见了,顺治微微一笑,在博果尔的耳边说道:“很快就能解决的。”他也明白迟则生变的道理,这事多拖一天,变化就大些。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还是早解决早好。
博果尔的耳朵被顺治说话吐出的气息弄的痒痒的,博果尔在顺治的x_io_ng口上蹭了蹭,嘴里模糊的回答了一声“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