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博果尔摩挲着茶杯想,要不下次讲关于皇宫的鬼故事好了。
顺治虽然当年看见死人吓的半死,可这都过了这么多年,顺治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很好了。这次被吓得一脸菜色,也纯粹是顺治第一次听恐怖鬼故事的正常反应。他又不是傻大胆,第一次听了那些还没有反应。这紫禁城历来不准许传播鬼神之事,也没人敢在皇上面前说这些。因此,就造成了顺治第一次听到这些。
感谢博果尔吧,他给了你第一次新鲜体验。
“这女鬼可真可恨,竟然出来杀人。”顺治半天才说了一句话。
可这句话正戳在博果尔的死穴。博果尔历来讨厌那些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偏这皇宫大内前朝后宫又多得是。因此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茶杯说了一句:“是吗”
“博果尔难道觉得这女鬼杀人是对的吗?”顺治听着博果尔那句yin阳怪气的“是吗”,有些不解的问。他一贯喜欢仁政,这杀人是他一直不喜的。难道是博果尔太小了,不辨是非?
“这女鬼杀人是为了什么,难道这老爷抛妻弃子还对了不成。这边女鬼和儿子过的凄凄惨惨曝尸荒野,那边老爷倒好和新妻子过的甜甜蜜蜜。这还不讽刺吗?”博果尔说着气都上来了,他想起当时那个男人为了攀高枝抛弃他们母子时的情景。那时他才四岁,母亲又是一副多愁多病的身体,他们被抛弃就只有住进外祖家。母亲没熬过半年就去了。他寄人篱下,小时候看尽白眼过的很是幸苦。也就造成了他现在感情淡漠。
“那也不该杀人”顺治看着博果尔抬起头,脸红红的样子,眼睛亮的都快要出水了,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顺治突然觉得莫名的诱惑,看的有点出神。回过神来半天哽出一句。
“都那样了,还不准许别人报仇吗。那真是笑话,等有一天你被人抛弃,郁郁而死说不恨再来说这话吧。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博果尔被顺治气的失了理智,他么的,那女鬼又不是圣母,不杀人难道还相亲相爱,人鬼情未了不成。可那话终究逾了矩,一说出口,博果尔就看见顺治的脸就沉了下来。博果尔气恼的起身跪在地上请罪一言不发。
顺治看着博果尔跪趴在地上,眼睛晦涩,也是一言不发。也不叫起,也不说惩罚。气氛一时压抑的不行。
岳乐看着这个样子,也是不敢说话,博果尔刚才说的话太狠,都带着诅咒的xi_ng质了,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求情的话。他总不可能说,皇上,博果尔不是故意针对你,他只是打个比方。靠,这可是皇上,比方也是不能打的。只能跟着博果尔一起跪在地上。
乾清宫半天都没有声音,还是吴良辅的到来才打破了这个压抑的气氛。
吴良辅一进门就看见襄亲王和安郡王跪在地上,皇上坐在榻上正意味不明的看着襄亲王。吴良辅脚下微微一顿,还是向皇上请安并询问皇上早膳时间到了,是否传膳。
皇上让他们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成这样子了。
顺治挥手,还是没有说话,又盯了博果尔一会儿才收回眼神开口传膳。吴良辅还没走出房间就听见吩咐襄亲王和安郡王一起留下来用膳。
吴良辅走出门只能感叹皇上的心思,吾辈凡人是猜不透的。
博果尔听见顺治让他留下用膳心中也是一顿。这厮要怎么折磨有个说法成不,这么吊着难受好不好。
岳乐倒是没什么想法,他在顺治让他们起来的时候,就和博果尔站起来,站在一旁。
用膳的时候也是很安静。博果尔吃的食不知味,用过膳顺治就让他们回去了。博果尔走到门口回头隐晦的看了顺治一眼,顺治坐在榻上双眼无神盯着前方,不言不语。博果尔又看了一眼岳乐和岳乐一起出了宫。
走到宫门口,岳乐y_u言又止的看着博果尔。
想想又把话憋回去,拍拍博果尔的肩膀,上马车走了。今天这个事说大也不大说不小也不小,端看皇上怎么看了。可坏就坏在,这太后曾经下嫁过多尔衮,在皇上心里也就跟太后抛弃他差不多。这会博果尔的话就戳在皇上的心窝子上了,这还叫皇上怎么想。唉,他也没想到博果尔会说出那句话。昨天他就不该说出那个注意,这兄弟关系没维护回来,还惹的这等麻烦。
博果尔看着岳乐的样子也是明白岳乐想说什么,他当时那句话也是脱口就出,根本没想过顺治的情况,可现在想来才知道刚才那句话有多么不合时宜。这下顺治得恨他成什么样,博果尔想也知道。
博果尔看着岳乐的马车走远,才在小李子的催促下回了府。
☆、第十八章 京察大计
第十八章
在博果尔和岳乐走后,顺治出了会神,看见桌上的茶杯,忽然站起来把茶杯狠狠的扫出去。听着茶杯破碎的声音仍觉得不够,又走了两步把架子上的书一本一本的往外扔。等扔的差不多才坐在地上喘气。
博果尔那些话像针一样狠狠的扎在心中,让他想起那段被多尔衮打压的日子。太后下嫁,孤立无援。他就像被世人抛弃般,只剩他一个人在这浊世挣扎。那般的不甘,惶惶不可终日。害怕一层一层的在心里绕。直至多尔衮死的时候,他都还恍然若梦,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应该厌恨博果尔的,博果尔的话让他想起了他心底最害怕的东西。可是他恨不起来,他总是想到博果尔生气面上带红,眼睛湿润的样子,带着说不清楚的风情和诱惑。还有说那话时嘴角的讥笑和眼里的悲凉。
他明显感到博果尔在大病一场后,没有了以前的小孩子心xi_ng和浮躁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温润淡漠之气。那看似恭敬谦卑,却是拒人千里之外。除了在对着太妃眼里会带着淡淡的温暖外,看其他人都是带着疏离。可那样的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总是让人想把自己装进去,让他的眼里心里都有你。
他也是这样,只想让博果尔对他像对太妃那样,在看他的时候眼里也带着那般浅浅的温暖。今天那话虽然勾起他的害怕,但心底却有一丝浅浅的高兴。博果尔说那话的时候,眼里终于不是一贯的疏离,而是带着情绪,虽然那只是如水的悲凉。这是他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博果尔对他露出的真实情绪。那悲凉如水般像是能从中窥探出心底深深的痛。那是在说起乌云珠也没有的情绪。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博果尔的那般悲凉是因着什么,他只是想看见博果尔对他更多的真实情绪。
他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有再在博果尔眼中找出半点对乌云珠的情意,别说是情意,说到乌云珠的时候就是半点情绪都没有,就像是陌生人。在博果尔眼里就连以前最喜欢的女人现在也只是陌生人,那真的除了太妃就没有人再入的他的眼,进的了他的心吗
他一点都不想当博果尔眼中的陌生人。他们可是亲兄弟,难道不该是最亲密的存在吗。
所以博果尔,皇兄不怪你今天说的话,你也和皇兄和好好不好。
顺治想的美好就睡着了。
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怎样就怎样,人心这个东西本来就难测。不是说你给人一刀,把伤口抹平了就不存在了。那一刀的痛感还在,当时的痛不y_u生,怎是轻易就能抹杀掉的。
博果尔忐忑不安的在床上翻了翻,乱七八糟的想着。但翻着翻着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上朝博果尔虽然还有些精神不济,但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