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再次说起这事的脸色,那叫一个变幻莫测啊,朕看着真是开心的不得了。哈哈。。”顺治说起这魏大人就笑的开怀越说越乐,说到后面竟然自己抱着肚子靠在墙上傻乐。
“博果尔别听皇上的,这魏大人不是那样的人。魏大人向来直言,这个法子又不是什么坏的,相反还是个好的,他怎么会做那番脸色。”岳乐看着顺治失态的动作微笑着解释。
这皇上一高兴起来就“朕”“我”乱称的毛病总是改不掉。
靠,说了半天,一个只顾着傻乐,一个就自顾自的解释,你们倒是告诉我这魏大人是谁啊。博果尔听了半天还是没有听出这魏大人是谁,虎着脸看着对面的岳乐。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还没说是谁几个字
岳乐看着博果尔疑问的眼睛,顿了下继续说道:“这魏大人就是光禄寺丞魏象枢,三年前提出京察大计的人。为人刚直,敢讲真话。是个不多见的直臣。”他也不好说的太多,比如跟宁完我大人不对付啊,因跟陈名夏有所牵扯,官职一降再降啊什么的。
原来是他提出的京察大计啊,博果尔恍然大悟,可是我又没有说京察大计的坏话,相反他还称赞京察大计是个好的,这怎么得罪他了。他也就说了御史不中用而已,那从以前发生的事来说不是明摆着的嘛。等等,就是御史,好像京察大计最开始就是提出用御史来监察百官的,可是用事实证明,那的确是不可行的嘛,还不兴人提出来不成。
岳乐说完,顺治也笑的差不多了,坐直身子,喝了口水顺顺气转头对博果尔说:“放心吧,皇兄把他派去江南清查江南官场了,你们近期是见不着面了,你也不用看到那张黑锅脸了。”
博果尔看着顺治,见他说得得意,就跟让他避免见到魏象枢是多大的功劳一样。博果尔在心里翻个白眼,哼,有本事你也把我派到江南去啊。
这清朝旗人非召不能出京,整天呆在这四方城中腻歪的慌。顺治又不像康熙那样爱出门巡游,导致他也只能望江南兴叹啊。
“去江南啊,”博果尔眼中带着羡慕和向往。
“博果尔想去江南,这江南女子多美貌,博果尔可是想美人了,来来说给堂兄听听,堂兄给你物色几个好的。”岳乐看见博果尔口中呢喃这江南,一脸向往之意,故意歪曲打趣的说道。
刚说完就听见嘭的一声,岳乐和博果尔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顺治手边的茶杯打翻,茶盖滚在一旁,茶叶和茶水倒在桌子上,一丝丝热气从上面冒出。再看顺治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拉的老长,整个身体呈紧绷状态。
岳乐和博果尔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眼里很清楚的看的见疑惑,可更多的是纠结。他们不知道是哪里惹恼了顺治,那到底要不要跪下请罪啊。
顺治一听到岳乐说给博果尔物色女人,心底升起一阵无名火,直烧的五脏六腑都在颤动,因此一个不慎就把桌子上的茶杯给打翻了。
顺治没动,博果尔和岳乐也没动,静了一会,顺治开口让岳乐退下了。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等岳乐走后,博果尔看看桌上没有收拾的茶杯茶水茶渣,再小心的觑了一眼身旁的顺治,心里有些发虚,怎么不让他跟岳乐一起退下啊,留他一个人面对诡异的顺治,他承受不来啊。却不想被看过来的顺治逮了个正着,博果尔尴尬的眯起眼睛弯起嘴角嘿嘿的笑了两声收回视线,正襟危坐。
顺治被博果尔的这一笑消了不少火气,蓦地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也不知道,他生个什么气,莫名其妙的火气就上了来。他把心底涌上的陌生感觉按捺下去。他潜意识里并不想去了解为了什么生气,见火气消下去,也就恢复了过来。
“博果尔等会跟皇兄一起用早膳吧。那会你也只用了少许的点心,这会可饿了?”顺治笑着问。
博果尔觉得顺治真是变幻无常,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乌云密布呢,这会又满脸笑容。不愧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估计这绝活在多尔衮把持朝政的时候没少练习。
“回皇兄,臣弟昨天已经答应额娘陪额娘用早膳了。”博果尔虽然在心里感叹顺治的yin晴不定,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顺治的话。
“博果尔既然答应了太妃,那就算了。那博果尔陪皇兄用晚膳吧。”顺治先是失望的垂下头,复尔又抬起头满眼放光的说道。
“诶,博果尔谢过皇兄。”再推就不行了,这可是御膳,皇上赏你,就算你不想吃也得答应。
“皇兄,博果尔想跟你商量个事。臣弟和鳌大人、遏必隆大人约好下午开始清查在京官员。所以,皇兄,我今天下午要出宫一趟,请皇兄恩准。”博果尔看着因他答应后情绪彻底转好的顺治,顺便把今天下午要出宫的事也说了出来。
这多麻烦啊,现在要出个宫还要皇上同意了才行。哎,不如乘这个机会提出搬出宫去怎么样,想必顺治为了正事也不会说什么,当初顺治可是为了正事才让他搬进宫的。想到这里博果尔双眼冒光。
在顺治低头皱眉考虑要不要让博果尔今天出宫,这博果尔出宫带几个人为好的时候就又听见博果尔的话。这话把顺治打了个措手不及,心慌意乱,也让顺治的怒火彻底点燃。
博果尔说:“皇兄,要不,我搬回王府吧。您看我和鳌大人、遏必隆大人是从小官员查起,我们今后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宫外。这样在王府也方便许多。再说每天来请示皇兄,打扰到皇兄就不好了。皇兄看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不准。顺治看着满脸兴奋的博果尔,刚才按捺下去的无名火又腾的烧了起来,而且,比之刚才烧的更加旺盛。顺治使劲的一拍桌子,噌的从榻上站起身。站在榻上居高临下满脸黑沉的看着博果尔,扭曲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准”
博果尔目瞪口呆的仰头看着站起来狠狠盯着他的顺治,及至听见顺治说的不准两字时,也很是不理解。怎么就不准了呢,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搬出宫才是合符规矩的事啊。而且就算不准也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啊。
“为什么啊,皇兄,臣弟搬回王府,办起来事情会方便很多啊。而且,这。。。”也才合规矩啊。
“朕说不准就是不准,难道博果尔就这么不想见到朕吗,还是觉得跟朕待一个地委屈了博果尔。”顺治打断博果尔的话,看见那张惊讶不解的脸孔,还在辩解的小嘴,顺治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口中的话不经脑子的说了出来。
他是洪水猛兽吗,博果尔就这么不想跟他呆在一起。
博果尔皱皱眉,想不通顺治说那话的意思,只是这不准听的清清楚楚。博果尔听的憋屈“凭什么”三字差点脱口而出。努力平复x_io_ng中的憋闷,博果尔死死抿着嘴,不说话。
顺治却最是不喜博果尔这个样子的。博果尔在面对他的时候一直是这样子,就算是对他有再大的不满,除了一开始眼睛里会有一闪而过的情绪外,接着就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仿佛跟他开口就是一种罪过似的。再次看到博果尔这个样子顺治更是怒火高涨,出口的话也带着满满的讽刺。
他不想博果尔跟其他人一样在面对他的时候,疏离卑恭,他想博果尔在他面前表现最真实的一面。至于为什么是博果尔他现在还没有想清楚。
“还是博果尔这么想回王府,是不是惦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