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堂兄说的那几个美人。博果尔,朕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朕是绝对不会让堂兄给你美人的。嗤,再说就凭你那身体能干什么,博果尔你还是再长两年再说吧,有可能那时才能办事。”想到刚才岳乐调侃博果尔的话,顺治脸色更沉,说出口的话也更加伤人。
博果尔听见这话,气的心头火乱串。他是一男人,就算这个身体才十五岁,可是他的思想可不止。是男人听到别的男人讽刺自己不行,那也是伤自尊的事。再说他也是娶了福晋的人,而且福晋不止跟皇帝有染,最近更是有野男人的传言,你这么说,难道是在讽刺博果尔就是因为满足不了自己的福晋,福晋才红杏出墙了的吗。
简直是欺人太甚。
博果尔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下去,站起身,看也不看顺治一眼,转身出了门。
顺治看见博果尔什么话都没说一句的就走了,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憋的难受,x_io_ng膛也被气的不停的起伏着。
顺治喘了两口粗气,一脚把桌子踹了下去。一时间只听见木头、瓷器和地面相撞的声音。桌子歪在一边,奏折散开,茶杯的碎片连着茶叶茶水洒在地上和折子上。满地狼藉。
吴良辅看着襄亲王带着他的贴身小太监满脸yin沉而去,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吴良辅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脸型了。这皇上和襄亲王是不是冤家啊,这才几天就吵了两回。虽然两回都是以襄亲王请罪或是败走为结局,可这也没有见皇上好过过啊。瞧见没有,这皇上面前的茶盅不是又壮烈牺牲了吗。
吴良辅低低啧啧两声,摇头晃脑感叹:这襄亲王真是招惹皇上的一大人才啊。这招惹了皇上,皇上也就自个儿跟自个儿过不去半点也不怪罪襄亲王。
说起来襄亲王真真是得宠啊。
博果尔带着小李子回到住处,心中的那口气还是没有顺下,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博果尔右手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这顺治太过分了,是皇帝了不起啊,是皇帝就可以任意侮辱人吗。博果尔咬牙,要不是他自知他不是当皇帝的料,要不是他不喜欢束缚,要不是他答应过太妃,他这会就该想想怎么去篡位了。
“小李子,过来给我换身衣服,我要出宫。”博果尔发了会憨,自己跟自己较了一番劲,脸上退下少许怒色后对小李子吩咐道。
“这,主子,你答应过陪太妃用膳的,这看着也要到时辰了,主子,您看这会出宫会不会耽误陪太妃的事。”小李子苦着脸说道。
小李子一路跟着博果尔回来。他和吴公公在门口候着,也听不清里面说话的声音。主子带着满脸的怒气走出来,也没招呼他跟上,径自走了。他赶紧跟上,看着前面主子满身的yin沉气,他是大气都不敢出。到了屋子里他几番y_u言又止,也忍住了不敢开口。他只是一个奴才,他不敢逾矩主子的事。
博果尔听见太妃两字,眼里卸下怒气温暖起来。
“让人去太妃那里告罪一声,就说今儿有事,明天一定陪太妃用膳。去吧,吩咐了就回来给我换身衣服。”博果尔挥挥手让小李子出去。
就他今天这个情绪还是不要去太妃那里了,等明儿缓下来再去,不能让太妃担心。
“嗻”小李子行过礼退了出去。
博果尔换了一身常服,带着小李子出了宫。在外面用过午饭,就去了一品楼。今天一品楼说书的说的是一个关于狐狸的故事。这才刚起头,博果尔来的正是时候。博果尔坐在二楼显眼处捧着茶杯看着楼下听了起来。
乾清宫里,顺治平息了会,矮□子坐在榻上。
他虽x_io_ng中还是憋得慌,但脑子清醒不少。这脑子清醒下来,他就开始想他为什么不准博果尔搬出宫外去,而且会讽刺博果尔女人方面的事。博
果尔以前也是由宫里搬出去的,可那时的他实在没什么感觉。草草的赐了宅子,一点也没放在心上。正月里他还为着修葺襄亲王府降了工部制造库官员,吏部的罪。
可如今为什么才半个多月的时间,他就不准博果尔搬出去呢,是舍不得吗?对了,是舍不得啊,他也就这么一个亲兄弟,不亲近博果尔那亲近谁。留博果尔在宫中才好培养兄弟感情啊。
至于女色,一定是因为博果尔现在还小,他怕博果尔被女色掏空身子。
对,就是这样的,顺治想着使劲的点点头,压下心里想着博果尔跟女人亲近升起的酸涩,一脸郑重的从榻上站了起来,默默的在心里肯定自己的想法。
顺治想走过去在书架上找找那本讲兄友弟恭的书,一迈脚,就从脚下传来有东西硌着脚的感觉。顺治抬起脚,看着脚下的东西。满地的狼藉提醒着顺治刚才的事,顺治看的不是滋味。唤过吴良辅,让人收拾干净。等吴良辅答应着准备出去叫人的时候,顺治又吩咐吴良辅,襄亲王一回来就向他汇报。
这就更坐实了吴良辅心中关于襄亲王得宠的事。这以后得更加小心对待襄亲王啊。
这边顺治在宫里心不在焉的看着书,那边博果尔却是喝着茶津津有味的听着书。这同样都是书,享受的感觉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第二十五章 开始清查
第二十五章
博果尔等了没一会儿,遏必隆和鳌拜就来了。
遏必隆想着要比王爷早到些,不能让王爷等他,因此在家里草草的用过饭就赶去一品楼。碰巧在街口遇见了同样从家里用过饭赶去一品楼的鳌拜。
于是两人相携进了一品楼。
一品楼大厅这会人很多,大多是吃过饭来喝茶消遣的人。都是呼朋唤友,几乎都坐满了。人虽多却不嘈杂,都在认真听着说书人说书,只在说书人拍板时,众人才发出一阵哄声。等到说书人再说起的时候就又都安静下来。
他们先是站在大厅四处看了看,没看见襄亲王,默默的在心里祈祷这襄亲王还没有来。可是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二楼显眼处的博果尔。
博果尔今天穿的是一身浅蓝色竖领的袍子称的肤白如玉。脸上没有了早上的疲倦之气,而是满脸兴味,嘴角微微翘起,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明亮,沾过茶水的唇显得水润红艳。组合起来如此吸引人的眼神。
鳌拜觉得少年此时的样子诱人非常,让人升起一种独占y_u,让他生生的想冲上去挡住博果尔,不让别人看见博果尔的这般诱惑的风情。
其实也就鳌拜这样想,至少在遏必隆看来,那就是个比较好看贵气的少年而已,哪里能看的出诱惑二字,又不是女人。
鳌拜黑着脸带着无法言说的郁气冲上楼去。遏必隆一看,得赶紧跟上,于是也跟着快步上了楼。
博果尔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不甚在意的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听说书。直到鳌拜和遏必隆站在身前,博果尔才直勾勾的看了过来。认出是鳌拜和遏必隆,博果尔对两人笑笑,伸手示意两人坐下,做完这个动作,博果尔转过头吩咐站在身后的小李子,让人上茶。
鳌拜被博果尔一笑晃了下神,脸色转好,心中的郁气也散了。鳌拜跟遏必隆对着博果尔拱了拱手喊了一声“王爷”后坐下。
小李子带着一品楼的小二端着两个茶盅走了过来,小李子从小二的手上拿过茶杯一一放在鳌拜和遏必隆的面前。小二很有眼色的收起托盘,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