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是上朝的地方,人多眼杂,还有安郡王在一边看着,他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而且博果尔又不是女子,被抱着总归不好。
“唔,好吧”博果尔双手撑在地上忍着痛让鳌拜把他的腿顺直。
岳乐在鳌拜过来的时候并没在意,鳌拜和博果尔一向交好,关心博果尔也是正常的。可是鳌拜一系列动作却是让岳乐皱起了眉。他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鳌拜脸上的表情和看博果尔时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怜惜和心疼的对着心爱之人才会有的眼神,满脸温柔的不可思议。
岳乐和鳌拜共事这么多年,不说有多了解鳌拜,但起码的了解还是有的。鳌拜此人平常就不爱说话,一张脸上时时见着都是板的直直的,对人客气却疏远。近来能在鳌拜脸上看见表情还是有博果尔在的时候,起先他也只是以为鳌拜和博果尔一见如故,是至交好友。可今天来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他是该好好看看鳌拜对博果尔是什么心思,博果尔是他的堂弟,还是他现在非常喜欢的弟弟。他不能让他的弟弟被人毁了。
鳌拜蹲到博果尔的身后,让博果尔收回手靠在他身上,用袖子把博果尔脸上的汗擦掉。博果尔对此没有反应,他这会的注意力都在腿上,可是岳乐却是看的眼神一暗。
最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要不然为了他的弟弟,他不介意使手段。
一阵脚步声传来,三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见是顺治,岳乐和鳌拜一人站着行了一礼,一人扶着博果尔行了一礼,博果尔只是看着没有动作,他想做什么也要站的起来才行啊。
顺治一出了众人视线就转身往回走了,他坐在上面自然看得见下面博果尔颤抖的身子。他本来就是想给众人一个威慑,望着殿外脑中想着不知何事,醒过神的时候看见博果尔颤抖的身子,本来想再让众人在跪一会的也就罢了,让吴良辅宣读圣旨。
看着博果尔颤抖的身子顺治有些后悔,早知道在上朝前就拦住博果尔,让博果尔不上朝就好了。免得博果尔受这份罪。
他出殿自然是让众人走,可他马上转回来就是想把博果尔带回乾清宫让太医给看看。他一回来自然也就看见了鳌拜的动作。顺治看的心火直冒,抿紧唇,竟不顾殿中还有人,也不顾岳乐和鳌拜的行礼,上前在博果尔身边蹲下一手穿过博果尔的双腿,一手环着博果尔的上身,一把抱起博果尔就走。
博果尔被顺治的动作给吓了的心头一跳,条件反sh_e的抓住顺治x_io_ng前的衣服以防自己掉下去。等起身的恍惚过了后,博果尔一下收回手,看了一下顺治x_io_ng前的衣服,幸亏还是平整的。博果尔睁大眼睛看了一眼顺治,见顺治盯着前方,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博果尔收回视线,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的手。安静的任顺治抱着
其实他这会别扭的要死,虽然他疼的要死,但是也不想被人像女人一样抱着啊,除了抱你还可以背啊。
博果尔心里闹腾的不行,身子却是安静的很。他才不会挣扎呢,他腿可是又麻又疼,根本不能自己走路,有人代劳,他还求之不得,虽然方式不喜欢,可是这样又不会少块肉。就是如果是背的就好了。
顺治在博果尔看他衣服的时候看了博果尔一眼,见博果尔有些不好意思,顺治在心里笑笑,火一下子就灭了,心里面的一块柔软的不可思议。紧了紧抱着博果尔的手,看着前方向乾清宫走去。
岳乐和鳌拜在顺治抱着博果尔走后,各自思量着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好了,差点泪奔死
☆、第三十九章 发现
第三十九章
顺治抱着博果尔进了书房,动作轻柔的把博果尔放在榻上,顺治扶着博果尔的肩膀坐了下来,搂过博果尔的上半身,让博果尔靠在他x_io_ng前。也没有
去碰博果尔的腿。他在回乾清宫的路上就让吴良辅去传太医。
在顺治把博果尔放在榻上,博果尔的腿碰着榻的时候,博果尔咬紧了牙,忍受着从腿上传来的又疼又麻又痒,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虫在噬咬一样。
等感觉过去博果尔松开咬着的牙,坐在榻上微微蹭了蹭,找到好的支力点安稳下来,并没有把全身的力都压在顺治身上。一是不敢,而是别扭。可就算是微微的动了一下,连着腿还是一波一波的难受。
怎么不让他躺下啊,这样坐着实在是难受啊,不说腿又疼又麻的难受,就是臀部的骨头处也是搁的有些疼。忍着不舒服博果尔抬起头望着顺治微笑着道:“谢谢皇兄”
“恩”顺治看着博果尔的笑脸恍惚的回答了一声,眼神落在博果尔咬破的嘴唇上,有些迷离,食指弯起在博果尔的脸上轻轻的刮过。博果尔的脸被顺治的动作弄的痒痒的,不自在的用手挠挠。
这顺治今天是吃错药了吧,这是调戏吧,这是调戏吧,搞什么啊,这又抱又搂的,还带上调戏了。
“腿还疼吗”顺治收回手放在腰侧,回味着刚才食指下的滑腻。看博果尔不自在,转移话题,视线落在博果尔的腿部,轻声问道。
“疼,还难受”博果尔说的很直接,毕竟真的不好受。从皇帝这边来说,顺治朝堂上的动作是对的,无可厚非,取的效果也是很好的,估计很长一段时间朝堂内外会安分不少。可是他真的被整的很惨啊,
顺治听着这话,看着博果尔皱着一张惨白的脸,怜惜,懊悔之情一齐涌上心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酸酸的无法言说的难受盘亘在x_io_ng口。搂着博果尔的手紧了紧,喉咙干涩的开口:“博果尔再忍忍,太医马上就来了。是皇兄不好,皇兄早该拦着你,不让你上朝的。”
他那会也没想着要那么做,只是坐在龙椅上,看着匍匐在地的众人中那些厌恶的人,心里恨不得这些人跪死在殿上,不要出去祸害朝堂百姓。所以也就一直没叫起,要不是看见博果尔颤抖的样子,他绝对是不会轻易饶过的。
博果尔被顺治的动作扯动了身体牵动了腿,博果尔难受的呲牙。好不容易那股麻痒过去,就听见外面吴良辅的声音。
“皇上,太医来了”
“让他进来吧”顺治转头向外面说了一声。
吴良辅带着太医进来,太医是博果尔见过几次的王太医。请过安,王太医起身站在榻前。
看着眼前襄亲王的腿,王太医惊讶,当然他不是惊讶襄亲王的腿,他是惊讶皇上和襄亲王现在的样子。上次在偏殿的时候,皇上也只是坐在榻前虽亲近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搂着,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诶,像父亲对儿子。王太医纠结了,再用眼角瞟了一眼皇上和襄亲王,这皇上和襄亲王年岁相差也不大啊,他怎么就感觉是父子了呢。
王太医惊讶,吴良辅就跟更惊讶了,他知道皇上宠爱襄亲王,前些日子襄亲王住在宫里的时候,皇上有什么都是先紧着襄亲王。有什么好吃的,先送了给襄亲王,有什么好玩的也是先让襄亲王挑过,就上次南掌进贡来的犀角所做的一整套犀角杯这会还摆在偏殿的多宝阁上呢。一旦听人说襄亲王哪里不舒服了,比自个儿不舒服还烦躁。
就这样也还只是上次在偏殿的拉手呢,别以为他没有看到,他可是瞧得很清楚。这会竟然还抱上了,这皇上是把襄亲王当儿子来养吗。
王太医收回跑的不着边的思绪,看着眼前襄亲王的腿黑线了下。他又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