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与以往不同的博果尔,此时的博果尔双手背在背后交握,身体略微前倾,整个人都舒展开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闲适的气息,从侧脸看过去,虽看不清整张脸,但还是看得见嘴角是翘起的。看来博果尔很开心,那来这里来是对的。
顺治走上前,站在博果尔的身旁,和博果尔一样向远处眺望了一眼,收回视线,偏头看着博果尔的侧脸,轻声的问“博果尔喜欢吗”
“恩?”博果尔放空的思绪被这个声音打断,偏过头看着身旁站着的人,眨眨眼,鼻子了疑惑的发出了声。
博果尔转过脸,让顺治把博果尔脸上的表情看了个清楚。博果尔脸上是满满的向往可是眼睛里却是无尽的空茫。看得顺治的心一疼,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心疼,只是那种酸涩心疼的感觉,让他想伸出手,捂住身旁这个少年的眼睛,不让身边的人那双带着春色的桃花眼再露出那样的神色,他宁愿博果尔的眼里仍是淡漠,也不要博果尔眼里是无尽的空茫。
“博果尔喜欢这里吗”顺治压下心中的想法,再次问了出来。
博果尔看了一眼顺治轻眨眼睛又转回头,仍然看着远处,回答的声音很轻,有些飘忽。“喜欢吗,喜欢吧。”
但是那又怎样,他是个现实的人,就算再怎么向往这里的景色,他也不会放弃现在舒适方便的生活在这里隐世。他有舍不下的人,太妃不止是这个身体的生母,是他的责任,太妃更是这么多年对他最好的人,太妃是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虽然是因为这个身体太妃才如此对他,但那又怎样,他现在就是博果尔,现在享受着太妃的宠爱的也是他。
再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现在有人关心,有人服侍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那么蠢的跑到荒郊野外来受罪呢。他在现代又不是没有吃过苦,反正他知道生活的艰辛,不会变成纨绔子弟,不会飞扬跋扈。
博果尔的声音太过于飘渺了,轻的让顺治觉得博果尔像是离他很远很远似的。顺治看着博果尔的睫毛随着眼睛的闭合划过弧度,一把拉住博果尔的胳膊,紧紧攥着。博果尔一疼,转过身看看手臂,再盯着顺治的脸,眼含疑惑。
顺治深吸口气,眨去眼中晦涩的情绪,松开抓住博果尔的手,吐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回去吧,该用早膳了,再过一会围猎就开始了,博果尔今天可是要好好的表现啊,皇兄等着你的猎物呢”
每天狩猎结束,草原上会点起千百堆篝火,人们割生炙熟,举行野餐。所以顺治才这么说。
博果尔听着这话,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就从文艺少年转成苦逼少年了。
嗷,他的箭术很差啊,听到顺治说要去秋狝,博果尔就自个儿在王府练过sh_e箭。他依着本能就只能把弓拉开啊,箭sh_e出去根本不会在靶子上。
他本想找鳌拜指点他的,可是不知怎么的,鳌拜这些日子总是在外出差啊,他又不想去找岳乐笑话他,于是到今天就面临着出丑的局面啊。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下格式
☆、第四十五章 开始
第四十五章
每年的围猎,只是在一定范围内进行,年年轮换,以利生态平衡。确定围猎范围以后,便在其中建一座供皇帝用的看城。
顺治虽然不接见蒙古外臣,但是围猎还是每年都会进行。所以今年的围猎地已经不是去年的那块地方了。
顺治和博果尔用过早膳后,不一会,蓝旗将士打马到御营,说是布围就绪,请皇上驾临看城。顺治乘坐步舆,博果尔跟着一起去了看城。
站在城墙上极目四望。山地高原交相呼应;丘陵曼甸连绵起伏;河流湖泊星罗棋布;森林草原交错相连。尤其是浩瀚的林海与大面积天然草原浑然一体,优美壮观,风景如画。
在天未
晓的时候,参加围猎的八旗劲族就走出营帐,集结在看城附近。八旗是比顺治他们先到几天的,御营,看城什么的都是由这些人搭建的。
布围的行动由黄旗指挥,以红旗和白旗为两翼延伸围拢,蓝旗压阵脚。两翼撒开的范围,最初有三四十里长。当两翼的红旗和白旗合拢以后,在黄旗的指挥下开始缩小包围圈,最后,达到人并肩,马并耳的程度。第一道包围圈设好后,还要设第二道重围,以防野兽逃脱,谁让野兽跑了,谁就要受到惩罚。
顺治登城是察看布围的队伍是否整齐,再看围内的动物是否过多。如果过多,就下令让布围攻的队伍开个口子,放出一部分,以利于野兽的繁z_hi。顺治看过,点点头表示满意,众人又簇拥着顺治下了看城。
一声令下,狩猎活动开始,顺治首先跨马上阵追逐围场的野兽,扈从的王公大臣和神机营,虎枪营将士紧紧尾随。重围之中,只有皇帝一人sh_e猎,以示天子独尊。
顺治一箭sh_e中了一头野鹿,勒住缰绳,停住马步,向后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众人就策马扬鞭,四散开来各自追逐猎物。一时间旌旗猎猎 ,战马踏踏,声震草原。
博果尔从一开始就骑马走在鳌拜的身边,意思很明显,求抱大腿嘛。
鳌拜眼带笑意的看着走在他旁边的博果尔。这个少年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看向他的眼里带着星星点点。一身宝蓝色的衣袍,身下的是一匹白色的骏马。马背上挂着弓箭。此马一看就是一匹宝马,浑身银白色,马的前额有一撮红色的毛,体型饱满优美、四肢修长。
此马是博果尔后院的几匹宝马之一,好像是顺治赏赐的。博果尔见它看着很漂亮,出行就带了这匹。带的另一匹是一匹淡金色的马,都是好马,都是博果尔没有见过的宝马。
鳌拜前天才从外面办差回来,幸好赶上了这次的围猎,他回到府上,听管家说,博果尔曾来过府上几次。他当时很高兴,虽然这些日子跟博果尔很少见面,看来博果尔还是惦记着他的。不知道,博果尔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是不是每天下午还去一品楼喝茶。
鳌拜正想张口问博果尔的近况,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哟,博果尔,怎么不去打猎,这是在闲逛吗,”一个有些yin阳怪气的声音从博果尔的右边传来。博果尔偏头一看,一个一身石青色衣袍的人骑着一匹棕色的马,马的颠簸再加上来人扬脖斜眼的样子,整个一个趾高气扬的样子。
来人跑到博果尔的身边,博果尔才看清此人的面貌。一张脸,有些灰败暗淡无光的白皮肤,一双不算大的眼,八字眉,再加上唇上的两撇八字胡,整张脸呈现出一个囧字。
博果尔在心中囧然,此人长得太好笑了,就凭这张脸,博果尔也知道这个人是谁。此人是礼烈亲王代善第七子贝勒爱新觉罗满达海第一子巽亲王爱新觉罗常阿岱。常阿岱身后的是同样穿着石青色衣袍的富英武。富英武是代善第一子岳托的第七子,是常阿岱的堂兄,跟常阿岱差不多年岁,平时都扎一个堆。
博果尔眼睛一眯,谁让你叫我名字的呢,我的名字是你该叫的吗“是常阿岱啊。常阿岱这是叫错了吧,怎么直呼长辈的名讳呢”
常阿岱被博果尔一噎,顿时忘词。以前他都是这么叫的,以前的博果尔也没有说过什么啊。而且让他这么大个人叫一比他小很多的人为堂叔,他总有些不舒服。
“怎么,常阿岱的家教看来不怎么好啊,竟然直呼长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