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疼,这是怎么回事,伤着哪里了,让我看看”顺治听见博果尔的话,急忙拉过博果尔的手,捏着袖子口就往上拉,想看看是怎么了。
“……”博果尔疼的不敢去把手抽回来了。也不说话,全力忍疼。博果尔在心里泪流满面,么,疼死小爷我了。小爷真的很怕疼啊,顺治你个混蛋,想疼死我吗。
说来奇怪,博果尔的身体在宋清乐穿过来后,变得很娇嫩,比以往的博果尔容易受伤的多。就像上回的下跪,这回的拉弓,现在是稍微碰一下,身上就会留下一块淤青。这莫非是心脏病吧,博果尔打个寒颤,他可是听说心脏病人容易留下淤青啊,可是他现在心脏很好,心跳强壮有力,唔,那就有可能是博果尔的血管太脆弱了。可是以前的博果尔还舞刀弄枪呢,怎么也没见过博果尔身体娇弱过,一定是他很久没锻炼的缘故吧。想到这博果尔再次泪流满面,博果尔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我竟然把你的身体给养成林妹妹了,呜呜。
顺治见博果尔不说话,心里半是心疼半是焦急,及至看见博果尔打了个冷颤,以为博果尔是疼成这样的,赶忙让吴良辅去宣太医,他放开博果尔的手一把抱住博果尔,让博果尔靠在他的x_io_ng前,右手在博果尔的背上上下轻抚,心疼的呢喃:博果尔不疼不疼,有皇兄在呢。说着这样的话,眼里是吴良辅上次见过的情绪,温柔心疼还有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呢,我哄小团子还没有这样哄过呢,博果尔心中不满,却没有推开顺治,他倒是想啊,但是硬件设施受损,他没法动用啊。
唉,他走之前去看小团子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跟小团子保证会打个猎物送给小团子呢,哪知道出师不利,开门就没红啊。
太医问清情况,再细细打量了博果尔的两条胳膊,又伸手按了按,见手臂下没有肿块,遂松了口气似的跟顺治说了一堆话,大概意思就是肌肉拉伤,并无大碍,用冰敷一下,擦点药油,适当的揉揉,只要好好保养,近段时间不提重物就是了。
但王太医心里埋怨,怎么不在最开始疼痛的时候就诊治,这要是延误了诊治时机怎么办,幸亏不严重,要是严重了,这皇上还不得怪罪到他身上。还有,这襄亲王是倒霉呢,还是倒霉呢,怎么总是受伤。
博果尔听后,皱起一张脸,眼里是深深的苦恼,这没法提重物也就是没法再拉弓了喔。那他怎么打猎物啊,说好送小团子的猎物怎么办。还有他飒爽围场的英姿,还有他打算明天一展身手的满腔男儿血。这些不是都木有了吗?
他本来以为也许是久未拉弓,手臂才会不习惯的,就像久未运动,一运动,身体就会酸痛的,却没成想是肌肉拉伤啊。这下,只能希望手臂快点好,在这次围猎的最后几天他还能猎到猎物,要不去布陷阱吧,向猎人那样。唔,是个好办法,除开有点丢人外,也要靠运气了。
顺治给博果尔的手冰敷过,擦过药油,仍旧坐在博果尔旁,博果尔直勾勾的盯着顺治,把顺治盯的有些不自在,他虽然想要博果尔的视线放在他身上,但是被博果尔这样盯着看,他还是感觉不自在。于是顺治开口“博果尔怎么了”
“没怎么,皇兄,我想休息一会”言下之意就是,你请便你哪凉快呆哪去,我不奉陪了。
这样啊“那博果尔休息吧”顺治没动,温和的看着博果尔。博果尔木着一张脸死死看着顺治,不动。眼睛显现几个明晃晃的大字:你怎么还不走。顺治装着没看懂,站起身把博果尔抱起平放在榻上,把博果尔放好后,给博果尔脱下鞋,也给自己脱下鞋,躺在博果尔身边。
整个动作非常自然,没有一点违和感,可是惊吓了屋里的三个人。吴良辅和小李子瞪大了眼,而博果尔则是偏过头眼里没有情绪的看着顺治,声音有些失真的问“您干什么”
“休息啊“顺
治声音无辜,说的理直气壮。
博果尔被噎了一下,半晌开口“这榻很小”睡不下两个人,要休息滚回你的营帐去。
顺治无所谓的笑笑“不小,睡得下我们两个”
“挤着皇兄就不好了,皇兄你可是万乘之躯。”声音扭曲,隐隐有咬牙之声。
“没事,皇兄不怕挤”满不在乎的语气,
“……”
博果尔忍无可忍,脑袋偏向另一边,闭着眼,咬着牙,努力放空思想,睡了。
顺治看着博果尔赌气的动作,眉眼弯弯,心情很好的半抬起身,拉过薄被给博果尔和自己盖上。虽然还不能抱着博果尔睡,但这也算是同床共枕了吧。
他的博果尔呵。
作者有话要说:瓦今天去看轩辕剑了,所以有些晚了。
轩辕剑里陈靖仇和剑痴大哥明晃晃的jq有木有!!!
瓦最喜欢剑痴大哥的那句:男男授受也不亲!
☆、第四十八章
野餐
第四十八章
傍晚的时候,博果尔还是去了外面,是被顺治带去的。
这会天还不是很暗,但是篝火已经点燃了。千百堆点燃的篝火的火苗随着清风跳跃,点缀着广阔的草原。隐隐有几颗星星已经散发着光芒,挂在空中。远处的虫鸣声夹杂在人声中,模糊成一篇新的乐章。篝火堆上一堆一堆的人围坐在一起了。
博果尔被顺治拉着坐在上首的那个火堆旁。坐在这个火堆旁的还有岳乐,除开伺候的人,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是跟顺治围坐在一起了。唉,和顺治坐在一起也好,免得常阿岱过来找茬。他刚才走在顺治后面可是看见了常阿岱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顺治在旁边,没准就过来了。
岳乐兑现他上午的话,硬是把烤好的肉塞给博果尔,可递到半路的时候,被顺治接过了。
“堂兄给我吧,博果尔的手受伤了,无法拿东西。”
岳乐楞了一下,脸带担忧的问“博果尔手受伤了?怎么伤的?何时伤的?严重吗?”这一起回营那会不是还好好的吗?
“恩,就打猎的时候伤的,早知道就该拦着,不让他去打猎的。”
顺治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不停,他把岳乐递过来的烤肉,放在一个小太监端的盘子里,又取过吴良辅手里端的他所打的猎物烤好的切成小块的肉,用竹筷夹起一块递到博果尔的嘴边,眼睛发亮,满脸期待的看着博果尔的嘴说“博果尔尝尝,这是皇兄打的第一只猎物。”
博果尔被顺治的动作弄的一怔,脸稍稍往后仰,看看眼前的肉,再抬眼看看顺治。顺治在暗色中发亮的眼睛让他总觉得有一种诡异感,好像是期待,又好像是做完事求表扬的狗狗。这让他更加纠结嘴边的肉,他是吃呢还是不吃呢。
博果尔在纠结,顺治还是满心期待的看着博果尔,举着的筷子,又往前送了一点,已经触碰到了博果尔的唇。唇上的触感唤醒了纠结中的博果尔,这样的场景又让博果尔想起了上次的喂饭的情形,无奈,博果尔咬过筷子上的肉,嚼嚼,还没咽下去,顺治的又递了过来,博果尔赶忙摇头,伸手想接过筷子并开口说道“皇兄,我自己来吧”
顺治缩回筷子,摇头语气坚决的说“别动,手都伤着了,还逞什么能,想伤势加重吗?乖,听话,让皇兄来就是了。”说着顺治把筷子又伸到了博果尔面前。
乖你妹,你以为我是小团子吗。吃个饭算什么逞能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