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是拉伤,又没有断,这是逞哪门子的能啊。博果尔心中咆哮,现实里还是接受了顺治的投食行为。如此反复,博果尔吃了半饱就摇头不要了。顺治见博果尔是真的不要了,才心满意足的就着手里的筷子,自己吃了起来。
喂喂,你怎么不换筷子啊,上面有我的口水的喂。
岳乐起先还在想博果尔的伤势,他纠结为什么上午的时候没发现,博果尔为什么要隐瞒伤势,这厢还没纠结完,他又看见顺治给博果尔喂食的举动。你要说这是兄弟间的相亲相爱,他也相信,可是为什么皇上喂完弟弟不换筷子呢。他可不相信皇上会去用别人用过的筷著,这皇上是九五之尊,只有别人用他用剩下的东西,那是皇恩,可没有谁敢让皇上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这是大不敬。
可如今皇上这幅在暗色中发亮的脸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火光照耀的不成?
没等岳乐想多久,就被吴良辅的声音打断了。是一些大臣把自己猎物中最好的猎物进献给顺治,顺治让人端上来过目了一下,点点头,称赞了几句,让人把自己打的猎物,分别颁给群臣。顺治也就打了一头鹿,除开顺治享用的那些,剩下的分到群臣手中也就没多大点了。亏得这么点还得谢恩,真是埋汰人。
这没有蒙古王公什么的,也就没有歌舞比赛什么的,只是野餐,也很是无趣,坐了没一会,博果尔就打了好几个哈欠。博果尔顶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看着远处被墨色隐没的群山。月牙弯弯的挂在空中,漫天星光璀璨,远处的群山和天际连成一片,好似只要站在山顶就可以摘到星星。整个场景美丽梦幻的犹如身处梦中。
博果尔垂头,眨眨眼睛,暗暗叹口气,也实在是太无趣了,歌舞也没有,妹子也没有。他一定要活到康熙二十几年后,再来围猎应该就能见着书上的场景了吧。
这没事干,散的也早,等众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顺治就让人散了。顺治是见博果尔熬不住了,才早早的散了。他一点都不明白,博果尔是有多喜欢睡觉,下午可是睡了不少的时间,他陪着睡了会,比博果尔早起来一些,处理了一些政事,才又叫博果尔起身的,他这会精神都还好,没有一丝睡意,怎么比他睡的还久的博果尔又想睡了。
晚上的时候,顺治没有占博果尔的便宜,去了自己的营帐休息。博果尔让小李子给他揉了会手臂,少时也歇下了。
次日,顺治说什么也不放博果尔去打猎,博果尔也没想去,只是想去布布陷阱什么的,哪知顺治听了博果尔的话哭笑不得。博果尔这是在给自己找事吗?这围场哪能布陷阱啊。
顺治好笑的看着博果尔说:“博果尔你弄陷阱,你确定是在捕猎物,这捕不捕得到猎物不说,你是想让各位打猎的王公大臣中陷阱吗?这伤了马还没什么,这要是伤了人,这乐子可就大了。到时候可是你不在理,皇兄虽然一定会维护你,但也架不住那些人不满啊。”
啊哈,博果尔听了这话呆愣,就是啊,这不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值吗?博果尔耷拉着脑袋,只好放弃心中的想法,可是猎物要怎么来啊。博果尔心中咆哮,殊不知他不下心把话说出了口。
顺治好奇的问“博果尔就这么想要猎物,博果尔想要什么,皇兄给打来就是”
博果尔撇了顺治一眼,小声嘟哝“那是你打的,又不是我打的”
声音虽小,顺治还是听见了,顺治凑到博果尔面前问“博果尔为什么想自己打呢,你现在可不能再去打猎,手还伤着呢”
博果尔鼓鼓脸颊,xie气“我答应玄烨给他去我亲手打的猎物的,难道又要失信于人了,我已经失信一次了,再失信的话,玄烨大概就不相信我了吧”
玄烨,怎么又是玄烨啊,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博果尔倒是很宠玄烨,玄烨有那么好吗,你就那么喜欢他,玄烨还小,博果尔不要太宠
他才是。”怎么不对我好点,顺治语气酸的,连小李子那个单纯的二货都闻出来了,可博果尔愣是没闻见。
博果尔的思维明显偏向了,有些防备的竖毛,他以为顺治是在警告他,别和皇子走太近了。于是博果尔辩解道“我也没宠他,只是答应人的事总该要完成才是,不然我不就成了不守信诺的人了吗”
顺治自是看见了博果尔眼里的防备,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话,暗暗叹口气,博果尔何时才能信任他啊,他明明没有其他意思啊。
“那还是我去打吧,我这个皇阿玛打的,也就是他皇叔打的,没什么不同的。博果尔就好好养伤吧”顺治的话里含着深意,只是可惜了,博果尔的脑子不会往那上面想。
当天顺治打了一头獐子,就让人快马加鞭给玄烨送了去。博果尔虽有不甘,但也只能这样了。反正小团子也是要他皇阿玛的东西不是吗,就算这么想也还是心有不甘啊。
京城这边,猎物送到的时候,太后接到线报,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椅子上深思。皇上这是看重三阿哥吗?
后宫其他人有些手段的也是得到了消息,佟妃就是其中一个。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围猎的第二天就得到了赏赐,而且还是皇宫内外第一个得到赏赐的人,佟妃喜极而泣。这自古子以母贵,母以子贵,儿子得宠也是好事。但随之佟妃擦掉眼泪,眼神坚定。她不是个单纯的人,自然也知道,这站在风口浪尖上是多么的危险。为了儿子,为了家族,她怎么也要保护好玄烨,不让玄烨受一点伤害。佟妃站起身,吩咐好自己的陪嫁丫鬟。
这宠爱是好,也架不住人想啊,这皇宫自古就是战场。兄弟、父子、嫔妃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宝座,yin谋诡计数不胜数,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这不,知道这个消息的,谁又咬牙切齿,谁又撕烂了丝帕。只怕那源源不断的yin谋手段就要朝着那个得到赏赐的人而去。这小小的人就算有人保护,又躲得了几次。
顺治还不知道自己给玄烨拉了多大的仇恨值,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亲近博果尔,想尽办法占博果尔的便宜。玄烨也是不知道自己的皇阿玛给自己招来了多大的祸事,看着来人送来的猎物满心欢喜。
听着来人说是皇上亲自打的,玄烨有些不懂,在听到孙氏说是皇阿玛打的,才乐的拍着小肉掌,围着猎物打转。孙氏在一旁看着玄烨高兴,心中也是激动,皇上终于记起了三阿哥,三阿哥这是要熬出头了吗。真是太好了。
☆、第四十九章 结束
第四十九章
直到围猎结束,博果尔也没有再mo着弓箭,更没有打着一只猎物。回程的路上,博果尔依旧跟顺治坐在同一个马车里。这次开始走的时候博果尔没有在睡觉,而是掀着帘子看外面的景色。
快十月的天气,也不闷热了,一些黄的树叶随着清风飘落在地上,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与来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就像突然变换场景似的。远处的农田空空如也,一些农人躬身劳作与田间地里。
马车很有节奏的颠簸着,博果尔看得出神。
“博果尔是在看什么”顺治双手环过博果尔的腰,头搁在博果尔的肩膀上,在博果尔耳边低低的问。
后背贴上来的热度使得博果尔的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这些天被顺治也抱惯了,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被顺治因说话吐出的热气弄的耳朵痒痒的,博果尔的头稍稍偏了偏,放下帘子,挣开顺治的怀抱,面对顺治坐着,从桌子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