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顺治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博果尔没有喜欢的女子,是他爱上了博果尔,要定了博果尔,他不准哪个女人靠近博果尔吗。他知道他不能说出来,他还好,大不了顶个骂名,可是博果尔就不一样了,博果尔会被那些人当成是祸国妖孽给义正言辞的除去,他挡都挡不住。这男子相恋已是不容于世,兄弟乱伦更是违背常伦,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主。
太后见顺治不说话,还以为真是那样,就好笑着开口说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博果尔是喜欢哪家的,只要身家清白,说出来,还有人拦着不成,福临说说,让我瞧瞧”
顺治虽然一再在心中劝解自己情绪不能太过于明显,不能暴露心中所想,可是还是压不下心中的怒火,生硬的说“博果尔没有喜欢的女子,博果尔现在还小,不宜贪念女色,等两年再说吧”再缓缓,总可以相出办法,推掉这个事情,大不了动用些非常手段。
太后却不赞同的,摇头说“还等什么,博果尔也不小了,你在这个年岁的时候,都有两个孩子了呢。你这做皇兄的也不说关心关心博果尔,博果尔府上一个人都没有,那孩子每天回府也没有个端茶倒水的人,多可怜啊”
“不是有下人伺候吗”怎会没有端茶倒水的人,顺治已经有些压抑不住了,说话的声音有些冲。
太后剜了顺治一眼,明显对于顺治的不解风情不满“这下人能和后院贴心的人比吗”
顺治词穷,但还是毫不退让的说“不行就是不行,博果尔还小”
“怎么不行了,这子嗣可是大问题,博果尔都十六了还一个孩子都没有,这像什么话”太后终于看出了顺治有些不对,但也没怎么细想。不过态度倒是坚决起来了。
顺治烦躁,他见太后是吃了称砣铁了心的一定要给博果尔塞女人,一时气急,却想起现在还呆在博果尔府上后院的乌云珠,于是稳了稳情绪看起来平静的说“博果尔不是还有福晋吗,而且乌云珠不是已经有了身孕了吗”
顺治不提乌云珠还好,一提乌云珠,太后的脸也沉了下来,噌的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恨恨“做出了那等事,乌云珠那等j_ia_n妇还怎么配做博果尔的福晋,那肚子里的可能根本就是野种,怎么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乌云珠那个j_ia_n人,要不是等着看皇上的反应,她早就除去了,本来见皇上不理不睬,还以为没有了威胁,没成想今儿皇上又提起了,难道皇上还惦记那个j_ia_n妇不成,不行,看来这次说不得要她亲自出手了。想到这里太后眼里闪过yin狠。
顺治本想着提出乌云珠,就是为了找个阻挡的借口阻止太后给博果尔塞女人的行为,没想到起到了反作用,见太后这样说,正想开口辩解,却不想被太后给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哀家自有决断,既然博果尔没有看上的女子,那就由哀家这个皇额娘来帮他选就是了,哀家就算不了解博果尔的喜好,不是还有太妃吗”
“皇上还是去忙政事吧,前朝哀家这个妇人帮不了皇上什么,这至少后宫之事,哀家还是可是帮衬着皇后的,这博果尔后院的事,哀家这个皇额娘还是管的了的。”随即太后话题一转。
“皇上已经好久都没有进后宫了吧,这怎么成,开枝散叶可是大事,还请皇上上心才是。”见顺治听到这话更是不耐烦,太后疲倦的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摆摆,说:
“哀家有些乏了,就不陪皇上了,皇上还是去后宫走走吧”她现在也不指望皇上宠幸她家族那些人了,不拘是哪个嫔妃,皇上只要能招寝就行了,她可是已经听闻皇上已经有许久没有进后宫了。那些妃嫔们跟她请安的时候,都暗中抱怨过好多次了,那些妃嫔也是个没脑子的,说话也不晓得说的婉转些,每每自以为不显说出的话
却叫人给她找不到台阶下。
真是的,一群没脑子的货。
顺治无话可说,又被太后这么一说,憋着气的顺治满脸yin沉带着满腔怒火拂袖而去。太后疲软的坐在椅子上,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失望,对着苏茉儿说“都这么长时间了,哀家还以为皇上已经想通了,把乌云珠那个j_ia_n人给忘了呢,可是没想到皇上还记着呢。苏茉儿,你说这事难道还没有完吗”
苏茉儿站在旁观的位置上,看的要比太后清楚些,皇上虽然还提到乌云珠,可那眼里却并不是惦记,于是上前揉着太后的太阳穴劝道“太后,依我看,皇上没有惦记乌云珠呢,太后是多心了”
“是吗,希望是我多心了吧”太后挑眉,任苏茉儿给她揉着太阳穴。
☆、第五十一章 纳穆福
第五十一章
顺治满脸yin沉带着满腔怒火回到乾清宫,坐在榻上,恨恨的捶了一下桌子。熊熊的怒火,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感。
就算再怎么想的坚决,他也怕,他怕博果尔至始至终都不会喜欢上他,他怕那些人阻挡。太后,太妃,宗室皇亲,哪一方都不是他现在能随意撼动的。他更怕博果尔在这事中受到伤害,他还不够强大。所以,他不敢开口对博果尔明说,他不敢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太过明显,他是任xi_ng,可是他有自知自明。在没有那个实力的时候,为了博果尔的安全,他只有在这些事情面前妥协。
他也想过子嗣问题,他知道如果让博果尔就此没有了后代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有人触碰博果尔,他就想杀人。他根本就接受不了博果尔会成为其他人的这件事情。
他是皇上又怎么样,还不是有些事还是做不了主,要是,要是手中的权利大过天,他还在意那些吗,他还有那些顾忌吗?
对,是权利,手上有了权利,他就能保护好博果尔,不必再怕什么,就算他要留博果尔一辈子在皇宫,也没有人敢说什么,敢去阻止。
他知道他忍不了多久,他见着博果尔总是情不自禁的靠近,触碰,眼里的情绪根本就掩饰不住,被人看出来是迟早的事。所以为了博果尔,为了他和博果尔的将来,他一定要把权利紧紧的攥在手中。想到这里顺治眼里的乌云渐渐散去,明亮起来。这个时候,顺治也才算真正的开始成长起来。人要蜕变总得要理由要契机,博果尔就是顺治真正成熟的契机,为了心爱的人这就是顺治的成长起来的理由。
不过话虽放到这里,就看顺治是真正的破茧成蝶还是如历史上的顺治一般最终困死在茧里,就看这个顺治的决心和能力了,我们拭目以待。
博果尔跟着鳌拜去了鳌拜的府上,菜还没有尝着,不过鳌拜的府上倒是给了博果尔一个小小的意外。
博果尔上次留宿鳌府的时候,醉了一下午,又睡了一晚上,也没怎么好好看看鳌府。这次来的时间尚早,就由鳌拜领着参观了一下鳌府。
鳌拜的府邸还算大,虽然比不上王府,但也算不错的了。亭台楼阁,假山荷塘,抄手游廊,一样不落,整个院子却不是王府江南园林的精致而是带着北方院落的大气。很符合鳌拜的身份气势。
往往参观别人家宅的时候,是不会让客人参观后院的。可是鳌拜却不甚在意的领着博果尔在后院走了一圈。博果尔不解,听鳌拜说那是后院的时候,本来就想退出去的,鳌拜却制止了。鳌拜说后院自福晋过世后就没有人了,就只有一个八岁的嫡子住在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