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顺治泛着回忆光彩的脸苦笑一下摇摇头“也许不是我所认为的那样,但是我却一直固执的认为是那样,想想都觉得有些傻”博果尔默然,他都有些不记得那回的事了。他不健忘,他只是从来都记不住他不想关心的东西。不过他对自己很了解,那会他对顺治的映像差极,绝对是不可能对顺治关心的。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就存了不好的心思吧,在以后日子里越是接触,我就越是有了对你好的念头。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想让你对着我真心的笑,我本来以为这是兄弟血缘间的正常反应,可是越到后面我就越管不住自己的想法和动作。心理面就像藏着一头野兽,不停的咆哮挣扎,想从心里出来。我想亲近你,忍不住想触碰你。看见你跟别人亲近心里就忍不住的想发火。”
说道这里顺治顿了一下,笑了两声,接着说下去“呵呵,这些都不算什么直到那天我才太后的催促下去;我一直不愿意去的后宫的时候才知道不对,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对你已经不是兄弟间那么简单了。”
去后宫怎么明白,博果尔疑惑,随即想到什么,博果尔的脸一黑,瞪了顺治一眼不愉的抿紧唇。顺治停下来讨好的对着博果尔笑笑,直到博果尔松开唇,有些赌气的鼓鼓面颊,顺治暗说博果尔的可爱,但为了不继续惹毛博果尔而忍住戳戳博果尔面颊的冲动继续说道:
“但是我当时很懦弱,没有勇气去想明白自己的心思。其实我很后悔,为什么当时不去弄明白,也许现在的境况会不同吧”说道这里顺治的眼里闪过后悔,被面前的博果尔看的真切。
“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你逃避就可以逃掉的,别人是怎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却是这样的。越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就发现心底的y_u望更深,感情也越来越管不住,等到围猎的第一天我看见你温和的对着鳌拜说笑的时候,我心里的野兽就再也关不住了。
我一直都想你对我也露出那种笑容,可是你一直都没有,这简直成了我的魔障。我真的想把整个江山都捧给你,只要你对我真心的笑一笑。可是我想就算我把什么都给你,你也是不会稀罕的吧”说到这,顺治沮丧的垮下肩。博果尔却是愕然的张开嘴。
顺治真有这么爱他,简直是不可思议啊,他怎么听着这么不真实啊。不过,谁说他不稀罕的,要是顺治把金银珠宝这些俗物给他的话,他就会稀罕啊。还有顺治真的不是在讲他的爱情心路里程史吗?
不过顺治很快打叠起精神,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博果尔,我说这些不是想表明什么,只是想说出来而已,就算你不信也没关系,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不奢求你现在就接受我,但是我想求你就算不接受我也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我会做给你看,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顺治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博果尔,眼里是小心翼翼的哀求和讨好,看的博果尔心里一抽,沉默了会在顺治眼里的光快要熄灭的时候说了一句“随你的便”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愣是让顺治喜笑颜开,嘴巴咧的老大。狠狠的一把抱住博果尔,博果尔被勒的差点岔了气。博果尔万分不明白,顺治为什么那么高兴,他又没有答应。
不过顺治真心高兴的莫名其妙,难道顺治真心只喜欢付出而没有回报吗?他是个只喜欢女人的直男,是不喜欢男人的。博果尔在心里mo下巴,算了,这种所谓的爱情,顺治又会坚持多久呢,要不了多少日子顺治就会厌倦吧。只要不影响到他,那就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顺治在王府呆了许久,用过早膳,再用过晚膳,顺治一再叮嘱博果尔明天一定要上朝,而后才有些不甘愿的回了宫。
中途乌云珠醒过来了,在听到孩子不在了的时候,刺激过大就又昏过去了。这次直到傍晚才醒来。不过也许是刺激过大,乌云珠自从醒来后就变得呆呆的,没什么生气。顺治在走的时候还
是把暗卫留下来守在上福苑,博果尔派了个这些日子培养的一个衷心的心腹丫鬟去服侍乌云珠。
怎么说呢,博果尔不是个轻易就信任人的人,不过这个丫鬟到是他的意外收获,这个丫鬟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过程狗血,结果他很满意。这个丫鬟还有一个弟弟也被博果尔带了进来,也被他暗中培养着。
这两姐弟他让宁源去查过,这两姐弟连着他们卖身葬父的父亲的确是南边来的。就算什么身份可以变,但是那一口吴侬软语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学会的。
虽然顺治和博果尔的事情瞒的很好,没有人知道,可是乌云珠流产的消息,他们却没怎么瞒着。不过一会儿,太妃和太后就得到了消息。太妃和太后跟顺治和博果尔一样松了口气。终于除掉一块心病,太妃和太后安心不少。
在心里念了一声佛,太后面上慈祥的让苏茉儿扶她去佛堂。相较于太后,太妃的表达就直接多了,早膳的时候硬生生的多用了一碗梗米粥。
作者有话要说:喔,对了,我不知道孕妇会不会流产,上网查了一下,有人说会,于是就流了。
也不清楚孕妇七个月流产的症状,所以写的不对的话,请多包涵啊
☆、第五十九章
入冬
第五十九章
第二天博果尔确实去上朝了。他虽然觉得别扭,可是是顺治喜欢他,又不是他喜欢顺治,他一个大男人干什么在感情上唧唧歪歪的。每天只要忽略掉来自上方炙热的视线,以及被顺治召见时过分亲昵的动作就行了。
反正以前也是这样的,就当跟以前一样不知道好了。现在的他又翻不起脸,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好了。他觉得他蛮想得开的。
对于乌云珠的问题,他暂时是不准备出手的。他还要看顺治的对乌云珠的态度。顺治的暗卫还守在那里呢。
说实话,顺治也也许其他方面做的不好,但是再防情敌这方面却是做的最好的。也许是情敌有天然的感应,顺治看鳌拜是所有接近博果尔的人中最看不顺眼的。除了一有时间就黏在博果尔身边外,顺治经常派遣鳌拜出京,以防鳌拜接近博果尔。
可是事情总是会做完的,而顺治也正忙于夺权中,难免就让鳌拜穿了空子。对于顺治来说就是防不胜防。他做的还不能太过火,不然的话会引起博果尔的不满。所以顺治这会就咬牙切齿的坐在书房里批奏折,听暗卫来报说博果尔正与鳌拜在一起喝茶。
博果尔和鳌拜也是许久没有见过了。博果尔到没什么,毕竟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私密空间。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是不能干涉的。可在鳌拜看来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念的很。
鳌拜知博果尔不喜喝酒,所以他从来在博果尔面前都是喝茶。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茶这东西,而是喜欢喝酒,尤其是那种烈酒。不得不说,鳌拜为博果尔改变了不少的习惯和爱好。比如笑容,比如喝酒。
他们还是在一品楼老位置。两人各自执着茶杯,时不时的聊着,偶尔看看楼下。身后站着的依然是自己习惯带的人。在人声鼎沸中,不能说是一种嘈杂,而是感受闹中的那一方宁静。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十一月已是入冬了,万物萧条的已经差不多了。除开那些常绿的植被,大多的树木花草都已经枯萎了。早上起来的时候都能呼气成霜。北方比起南方来说入冬的早,温度降的也快。前儿已经下过几场雪了,这对于很少见到雪的南方人来说,看到雪总是感到稀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