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那么美好的人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是朕糊涂了”
唉,看来博果尔是真的很爱乌云珠啊。对啊,我怎么可以那么想乌云珠。一转念又想起昨天跟在乌云珠身边的太监丫鬟的话。顺治不经意的问:
“博果尔,以前乌云珠经常回娘家吗或是去街上逛逛。”
博果尔不明白顺治为什么问这个,表情有些茫然,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顺治是想问什么了。
“恩,经常吧,每次乌云珠进了宫后,就把她身边的太监丫鬟先遣回来报信,说是过段时间再回府。从府里出去的时候也只带着她的陪嫁丫鬟,我想大多是回娘家吧。”博果尔先是抬起头茫然的看了一眼顺治,仿佛没预料到顺治问他这个问题,随后很是无辜肯定的答道。
“是吗”顺治低声呢喃了一句,眉头也皱了起来。一时没有说话,眼神有些怔怔。
那些奴才证实了几分流言,而博果尔又证实了奴才的话。博果尔那么爱乌云珠不可能撒谎。
难道乌云珠是真的有。。。,也不是没有可能,乌云珠在有博果尔的时候和朕好,那她也能和别人好。难道朕真的被乌云珠骗了吗,可乌云珠看起来对朕情深一片啊。想到他以前同乌云珠相处的情景,难道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藏着别的东西。不,不,他要好好想想,不一定是这样的。可是。。。
顺治喜欢钻牛角尖,这会更是钻到沟里去了,但愿他还能钻出来。
等了一会,顺治那里还是没有动静,博果尔抬起头,看了一眼顺治,就见顺治一动不动,眼神发散,就知道他走神了,博果尔乘着这会子,打量了顺治一番。
顺治跟博果尔记忆中的一样,细眉长眼,整张脸看起来还算清俊。
“皇兄,你怎么了”博果尔打量完毕又等了一会,还是没动静,偏头轻声唤了一句。
“恩,皇兄没事,博果尔不要担心。”顺治看着博果尔脸上的担心,再听见博果尔叫的那声皇兄,心里一暖。博果尔还真是个好孩子,他都那样伤害博果尔了,博果尔还是很关心他。
谁担心你了,博果尔在心里翻翻白眼,他只是因为你发呆时间太长,会导致他坐的时间越久,他会更难受的好不好。
“博果尔,去给太后太妃请安吧,等朕处理完奏折就过去。”顺治碰到手边的奏折才想起还有些事情做,便对博果尔说道。他还想跟博果尔一起过去呢,好转移转移皇额娘的注意力。
“以后多进宫陪陪皇兄吧”随后想到博果尔关切的眼神。果然兄弟如手足啊。
“臣弟告退” 博果尔跪安,面对皇帝倒退几步,转身出了乾清宫。
博果尔带着小李子往慈宁宫走去。他四处看看,这里跟记忆中一样的红墙黑瓦,哪怕在三百年以后也依旧气势恢宏。看到这博果尔有些恍惚。这是博果尔以前长大的地方,他在这里玩耍,学习。这里有他的成长足迹。可是,这对宋清乐来说,这又是什么地方呢,是三百年后的故宫,是历史上皇权的象征?这些在宋清乐心中只是一个古物,却是现在博果尔今后不得不面对的地方。他还是有些害怕,他就算有博果尔十几年的封建等级思想,可他也有宋清乐二十几年的人生自由思想。他怕一不小心露出不适合的态度。虽然他是个王爷,可是这都是顺治赐的。顺治可以因着乌云珠逼死博果尔,也能因着他的不敬逼死他。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难道他还能反抗不成。
他什么时候,可以离这皇城远远的。
不对呀,好像想多了,只要踹开乌云珠,再低调的做人做事,这顺治也不会无故找他的麻烦啊。
博果尔哟,顺治以后是不会找你麻烦,但他会惦记你的,你还是想想离开皇城的事吧。
☆、第十章 太后
第十章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给额娘请
安。”博果尔到了慈宁宫的时候,就见到太妃坐在椅子上正跟上面一位梳着和太妃一样的小两把头,上面簪着一朵牡丹花样式的花朵,穿着圆领、大襟衣服的妇人说话。那妇人看起来四十多岁,雍容华贵。那是孝庄太后,历经三朝的政治女强人。两人看起来相处的还算愉快,说话都带着笑声。
孝庄太后站着一个梳着小两把头,穿着褐色衣服的宫女,看起来跟孝庄太后差不多年纪。
那是苏茉儿吧,也就是后来的苏麻苏麻喇姑。依着记忆博果尔很快认出来。
“博果尔来了,快起来,身体还没大安,这会子那么多礼干什么。来,上前来给皇额娘看看。瞧瞧这小脸白的,这可得好好补补。”太后看见博果尔请安,赶忙叫起。待博果尔上前,mo着博果尔的脸,眼带怜惜的说道。
这些日子看来博果尔折腾的也是够呛,这脸色看起来实在不好。这乌云珠真真是个祸害啊,前些日子才害得博果尔被皇上打了一巴掌,这又传出给博果尔戴绿帽子的事。早知不该把乌云珠指给博果尔的。这样的女子真不能留在皇家呢。
不管怎么说太后看起来就一慈母。就是太后你能把你那长长的护甲取下来再mo嘛。
“坐皇额娘身边吧,跟皇额娘说说这些日子的事,博果尔可是有好长日子都没有来慈宁宫了呢,你病着的时候哀家也无法出宫看你,博果尔可是恼了皇额娘了。”太后一把博果尔拉到身边坐下。
“哪能啊,太后,博果尔前些日子就想进宫看您呢,是我不准的。我实在是看不得博果尔勉强下地的样子,叫人怪心疼的,太后可别恼我才是。”
太妃在知道皇上召见博果尔的时候也是惊了一把。怕是有什么不妥,一大早就到了太后这里来,想来皇上不管怎样都要来太后这里请安,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就是。博果尔进来的时候,太妃看着博果尔的脸色有些苍白,硬是提了一半的心。这会子听见太后这么说,连忙接话。
“哀家哪会恼你,你也是心疼博果尔,难道哀家还能怪罪你吗。再说看着博果尔这个样子哀家也是心疼。没来才好呢,没得为了请安连身体也不顾了。哀家不就是抱怨一下吗,难道哀家就成了那铁石心肠的人了。”太后放下抚mo博果尔脸的手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是太后自己想的吧,我可是好生冤枉啊”太妃用帕子掩口笑道。
“苏茉儿,看看,这么多年了太妃还是那个样,真真叫人说不得。依哀家看,就该被拉出去打嘴,”
“太后说的是,这太妃娘娘这么多年都还是个直xi_ng儿,可不叫人爱不得恨不得。”苏茉儿听到太后的话,上前福了□,接话道。
“苏茉儿,谁不知道你可是跟太后一条心。我可说不过你们,我认输还不成吗,等以后我也有像苏茉儿这么个可心的人,才来找你们说嘴呢。”
太妃状似不满的说道。
“哀家可有冤枉你了,瞧把自己说的可怜的。好了,不说这个了,等会要是真把她惹毛了,她还不得上来跟哀家拼命,唉,哀家这把老骨头可承受不起咯。你说是不是,苏茉儿。”太后指着太妃转过头来对苏茉儿说道。
“太后说的是。”苏茉儿在一旁笑着应答。
“你们都是坏人,合起伙儿来欺负我。”太妃放下帕子,撇过头。
太后和苏茉儿看到太妃这个样子都笑了,连一直没吭声的博果尔都笑了。
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戏唱的,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