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说,但该算的账她也不会忘记。
何鸢面无表情的冷冷看了看何菀四人。
她有的时候也会想,自己那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们四人看她平时什么都不说,就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何鸢其实只是懒得理他们罢了。
比如说何菀,重度公主病患者。
在小队里总不参加狩猎也就算了,还老明里暗里的挑事。
就是要让队里所有人,特别是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都按她任性无理的要求行动才肯罢休。
比如说单沨,重度双标患者。
作为她的前未婚夫,一直跟何菀暧昧不清也就算了。
还在她跟何菀因某些事产生争执时,总大义凛然的摆出副中立者的态度,但做的事却是真的狗。
不仅嘴上说着强烈支持何菀的话,还又是劝说又是指责的让何鸢息事宁人。
再比如说林飒,重度NC患者。
作为单沨的好友,林飒狂恋着何菀。
何菀说往东,他绝不往西。
何菀说往北,他绝不往南。
何菀说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他绝对会做第一个主动去献祭异兽巨兔的人。
最后比如说何璜,重度白眼狼患者。
作为她的同胞亲弟,何鸢对他真的是百般纵容呵护。
结果呢,换来的是他对何菀百依百顺,对她这个亲姐姐却百般看不顺眼。
就像单沨作为她的未婚夫,却一直跟何菀暧昧的事,何璜知道吗?
他当然是知道的。
不仅知道,他甚至还给那两人打过不少掩护。
他们四人都以为她不知道,还费劲心机的想瞒着她,却哪里想得到她早在最开始就知道了。
何鸢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说?不挑明?
挑明了不就没意思了。
挑明了她不就少了很多热闹可看。
看他们自作聪明,像个跳梁小丑似的扯些笨拙的谎,那可是她苦中作乐,为数不多的乐趣。
“你倒是真看的开。”商梨感叹。
“不看的开也没用,谁让我遇队友不淑了呢。”何鸢苦笑着自嘲。
哪曾想,这时单沨竟然还插话了。
他一脸痛心,“阿鸢,我没想到你才刚离队,说话居然就变得如此刻薄。”
当然他真正痛心心疼的人还是何菀。
看着柔弱无助哭的楚楚可怜的何菀,看着那一串串不停滚落的眼泪,单沨整个心都哇凉哇凉……不是,是哇疼哇疼的。
不只单沨的心哇疼哇疼,被人扶着才能站稳的林飒的心也跟着一样哇疼哇疼的。
阿菀!他的阿菀被人欺负了!!
甚至还是被欺负的泣不成声!!!
嗡的一声,林飒脑子当即就跟着没了。
“何鸢……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给阿……阿……菀道……歉……!”
身残志坚,气都喘不太匀的林飒快断气的道。
这时的他显然是忘记了,刚才就是因为出言不逊被人给扔了出去。
现如今这才爬着站起来,就又开始作了。
不止林飒,扶着他的何璜也是一脸的不赞同,“姐,你说的真的是太过分了。”
“看来只要会哭,哭的好,还真的能给人洗脑呢。”
商梨凉凉的道,然后看向何鸢,“阿鸢,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
“我真的想不出来,他们的脑袋除了放在脖子上能增高,还会有什么别的作用。”
“嗯……”
何鸢作势想了想,弯着嘴角,“倒也不能这么说,水该也是能装不少的。”
“哈哈哈!”
商梨点头,“也是,脑子里水但凡少点,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阿鸢,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单沨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你不要被某人挑拨离间了,只要你此刻肯对阿菀说句软话,我们还可以对你既往不咎。”
“他说的某人,该不会是指我吧。”商梨歪着头,往何鸢身上靠了靠。
何鸢拍了拍她,笑,“估计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了。”
“好吧。”
商梨夸张的叹了口气,“话说,我是知道他们脸皮厚,但倒还真没有想到他们脸皮能这么厚。”
“既往不咎?真是好大的脸。”
“真要说既往不咎,也该是阿鸢对你们说既往不咎。”
“也不看看你们之前干的都是些什么事,阿鸢都还没说什么,你们现在竟反过来说要对阿鸢既往不咎?”
“这冷笑话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笑呢。”
商梨怼完单沨,继续怼何菀。
“还有那个一直嘤嘤嘤个不停的,我说你都不渴不累的吗?拜托你能不能先稍微歇一歇,给自己也给别人个中场休息时间,因为你真的是吵到我耳朵了。”
“你、你说话怎么能这么伤人呢?”
何菀抖着嘴唇,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脸上的眼泪流的更欢了。
林飒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生生被激发出了身体的潜能。
只见他用力推开一左一右扶着他的单沨跟何璜,冲到商梨跟何鸢跟前就要动手。
商梨正等着他们四人里出来一个笨蛋这么蹦跶呢。
这样的话,她等下揍人才能揍的更加名正言顺不是。
她嘴角微勾。
林飒扬起的手在她眼里完全就是慢动作,商梨刚想调动灵力把眼前的人狠狠往地上捶……
结果又是一阵狂风刮过,林飒再次被扔摔到了几十米外的墙上。
不过,这次不光他一人中奖,一同被扔出去的还有何菀、单沨跟何璜。
看着狼狈的叠压在一起的四人,商梨丝毫没想隐藏自己的幸灾乐祸,“简直是大快人心!”
就是那个老隐在暗处,始终抢先她一步出手的人,让商梨有点郁闷。
至于对方是谁,她心里大概也有数了。
何鸢嘴角也带着笑,“好了,我们还是赶紧报名吧,别等下他们又要过来纠缠。”
“不至于吧。”
商梨惊了,“这都丢两次脸了,他们难道真的还要再回来?”
“你可不能太低估他们的脸皮厚度。”何鸢笑。
“说的也是。”
商梨想了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毕竟你跟他们一起待了那么多年,你说的肯定是不会错了。”
“要报名护卫队考核是吗?”坐在桌子后面的邓季声音平板的问。
“对。”
“有异能吗?什么异能?”
“有,火系。”何鸢。
邓季轻碰了下摆在旁边的盒子,里面有一堆五颜六色的卡片。
看材质有点像是劣质的塑料。
“红色的拿一个就行。”
何鸢依言随手拿了个红色的透明卡片,正当她疑惑这是什么时,手中的卡片闪过一道亮光,像是被激活了一般。
邓季看到卡片亮后,才继续问,“名字。”
“何鸢。”
何鸢话音刚落,手中的卡片上就跟着浮现出了她的名字。
这下何鸢算是有点明白了,这报名卡上该是带有异能,是被异能者专门制作来用于报名的。
邓季重新接过何鸢的报名卡,将其贴在手中的机器上,听到‘滴’的一声后,才将卡片又还给何鸢。
“三天后,拿着报名卡早上7点在这集合,下一个。”
商梨一个跨步站稳,不待对方问就自动答道,“有异能,木灵……木系。”
好险!一个不留神,差点就要被她说成木灵根了。
听商梨说异能是木系,邓季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这也是正常的。
毕竟木系异能者稀少,随便出现一个基本都会被当成宝。
不过在看到卡片激活后是黯淡的绿光时,他就收回了视线了。
这木系异能未免也太弱了。
卡片激活时,光越亮,就代表异能等级越高。
就像刚才那个火系异能者,实力绝对不俗。
商梨并不知道自己的木灵根被人嫌弃了,还正拿着报名成功后获得的卡片翻来覆去的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