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商梨。
“……你说的对。”何鸢。
两人脑子的温度这才算是略降了降。
“阿鸢,你不是说每队还会有个负责监考和救护的护卫队成员?”商梨问。
何鸢点头。
商梨视线往她旁边的林澈身上落了落,正等着她说话的何鸢又哪会没注意到,秒懂。
“阿澈也是监考官没错。”
“但他无权决定哪一组的成员,更不能挑选人进自己的队伍,不能徇私。”
林澈还没开口,何鸢就先替他把话说的板板正正了。
商梨:“……”
要是还有人说这不是爱情的话……反正她是绝对不信。
“不是,我问的不是这个。”商梨无语的推了何鸢一下。
嗯,虽然她最开始提的时候,确实并没有想到何鸢说的这些,但……
不得不说,听何鸢分析完,商梨还真可耻的有点心动了。
当然,可想而知,她就算真心动也是行不通的。
“我想问的是,既然他也是监考官,那他负责的是哪一组啊?”
商梨往何鸢身边又靠了靠,下一句特意放低了声音,“这个总是可以的说的吧?”
“啊,如果也不能说,你可以不用告诉我,我就是有点好奇。”
何鸢先看了林澈一眼,见他笑着点点头,才小声的道,“一共十组,阿澈负责的是第十组。”
听她这么讲,商梨便开玩笑的随口接了句。
“那他之所以负责的是第十组,最后一组,该不会是因为申请当监考官的时间太晚的缘故吧。”
谁知道,何鸢竟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你别说,好像还真的是因为这个。
“是吗?”
何鸢说完,还转头去跟身旁的当事人林澈确认。
“……嗯。”
面无表情的林澈老老实实点头。
不过,商梨倒是从他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愣看出了点不自在。
她眨了眨眼,在心里偷笑。
不得不说,林澈这人有的时候还真是挺好懂。
“我猜,你听到他跟你提当监考官的事,是在你讲了报名的事之后吧。”
“你怎么会知道?”何鸢有些意外。
“我怎么会知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商梨故意停顿了下,眼角瞥到林澈的表情已经有点不稳了。
“重要的是?”何鸢疑惑的催促。
“重要的是……”
商梨重复着,然后蓦地转向林澈,问道,“我突然有点好奇,你之前有当过入队考核的监考官吗?”
林澈,“……”
他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已经明白商梨到底想说什么了。
“阿澈?”
三人里,只有何鸢仍在云里雾里。
林澈抿了下唇,“……有。”
“还真的有?!”
这下轮到商梨惊讶了。
他这回答,跟她以为的可差太大了。
因为她怎么看,都感觉这应该是林澈第一次当监考官。
然后,商梨就听到何鸢疑惑的开口了。
“阿澈,原来你以前当过监考官啊。”
“我记得你曾跟我提过,说做入队考核的监考官很无聊,你并不感兴趣,还以为你不会选择当监考官呢。”
当时是偶然聊到护卫队的事,何鸢有听他略提了一点。
结果,现在林澈说曾当过入队考核的监考官,这可还真是……
嗯,有点出何鸢意料了。
还有就是,依何鸢对他的了解,林澈性子偏冷,她以为他更不可能会接受监考官那种麻烦的任务呢。
就是乍听到林澈告诉她,说他也是这次的监管官时,何鸢当时还同样意外了呢。
不过……
她对他的了解也只能算是五年前的了解了。
何鸢在心里苦笑了下。
这五年发生了不少事,别说他变了,就是她自己也变了不少。
五年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五年后的她将会在一天之内做了两件大事。
退出了小队,解除了婚约,以及……丢了自己的左手臂。
虽然何鸢表面一直表现的很看得开,但其实心里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不在意。
只是,还没等她伤感的情绪起来。
何鸢就听商梨又问林澈,“我猜你说的有,应该不会刚好碰巧指的就是这次当监考官吧?”
空气一瞬间有些安静。
这反应……
商梨在心里暗笑,她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
林澈果然是第一次当监考官。
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了,要不然还真就被林澈就虚虚实实的含糊过去了。
“……就是这次。”
而林澈的回答也再一次验证了商梨的推测。
听到这话的何鸢愣了下,脑子感觉有点反应不过来。
枯燥,不感兴趣,考核报名,第十组监考官……
细思、细思……细思好像还真有点奇怪呢。
看到何鸢脸上终于露出了意识到什么的恍然大悟表情,商梨心满意足的笑眯了眼睛。
嗯,她感觉稳了。
想必何鸢总算是看出林澈这次之所以会当监考官,全是因为她。
于是,商梨故意问道,“阿鸢,你怎么看?”
拜托了!
她可是都助攻助到这种程度了!
阿鸢呐,拜托你就赶紧擦亮眼睛吧!!!
但一想到刚才也是她先起的头,何鸢才反应过来林澈申请当考核监考官,是在听她报名了入队考核后,商梨就又有点想叹气了。
明明何鸢异能那么强,怎么偏偏在林澈的事上就那么迟钝呢?
呃,好吧,这两者之间好像并没有多太大的关联性。
“我觉得……”何鸢开口了。
商梨顿时收回了思绪,还偷偷瞄了眼林澈的反应。
……嗯,耳朵竖的笔直,眼睛更是眨也不眨的直看着何鸢。
其实,在跟他们汇合后,商梨就早已经注意到了。
只要何鸢出现,只要有何鸢在场,林澈的视线就几乎不会主动从她身上离开。
真是的。
明明眼睛都快要粘在何鸢身上,他怎么就是不能把感情痛快的说出来呢?
哎。
这两个人,真的是快愁死她了。
“阿澈,几年没见,没想到你性子都变得有点傲娇了呢。”
何鸢余下的话一说出口,商梨跟林澈顿时都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傲娇???
她确定是在形容林澈?
商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来这词能跟老是冰块脸的林澈扯上半毛钱关系。
“阿鸢……”
商梨忍了又忍,心里的疑问终还没能按耐住,“你为什么会说他……傲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