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何鸢少了只手臂,战斗力明显会下降,但她的异能却还是在的。
要是她此时退出了队伍,单沨无法想象他们四人以后要如何狩猎。
当然对付弱的异兽,凭他们的异能该还是能应对。
可稍微强一点的,就一只中阶异兽,他们也绝对会束手无策。
林飒的脸色变的很是难看,“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以退出队伍来威胁我们说出当时的情况?”
“姐,你千万不要冲动啊!”何璜也喊。
“就是啊,鸢姐,你可别冲动!”
何菀劝的更是真心实意,处处为她考虑,“你要是退出了队伍,你的伤要怎么办?”
“在队伍里我还能帮着给你治疗,你如果一个人的话,没人给你治伤,你狩猎也会很困难。”
“现在倒是想起来你会治伤了,怎么之前她被咬伤,血流如注,重伤倒地的时候可没看你有任何反应。”商梨话说的毫不留情。
“我……我也不想的啊!”
何菀哽咽了起来,“可是当时……”
“你别为难阿菀!”
单沨大手一挥,侧身挡在了何菀前面,态度更是强硬了不少,“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阿菀不提的话,他还真忽略了这一点。
他之前光担心何鸢要是离开小队,小队的实力肯定会大幅度下降,却忽视了何鸢也是需要小队帮助的。
该说是,她根本不可能会离开小队!
她的手臂受了伤得治疗,异能者的伤用普通的药根本没效,必须得接受木系异能者的治疗才行。
再不然就是吃由木系异能者制作出的药。
但木系异能者极其稀少,能治伤的药更是贵的离谱不说,还可遇不可求。
他们队伍里何菀是现成的木系异能者,单沨不相信何鸢会真的敢离开队伍。
单沨赌何鸢她不敢!
“这不是威胁,我也没有冲动,退出队伍的想法更是由来已久。”
何鸢的语气意外的平淡,平淡的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意外了。
她曾经也设想过,要是有天离开队伍,摆脱这个小队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兴奋还是激动?
是轻松。
何鸢感觉很轻松。
徽章安静的躺在她的手心,何鸢意念微动,一团火焰瞬间出现,把整个队徽笼罩住。
“等一等!”
见她像是来真的,原本胸有成竹的单沨忙喊。
火焰消失,被打断的何鸢看着他,平静无波。
“你不就是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说不就行了。”
单沨的语气不是很好。
看到何鸢竟然是来真的,他这是想维护也实在是维护不下去了。
“我那时之所以会分心没控制住巨虎,让它害你……”
……让它害你失去了手臂。
这句话单沨还真是没那个脸讲全,所以他换了个说辞。
“……受了伤,是因为我……”
“那都是我的错,跟单大哥没关系!”
一直躲在后面的何菀这时冲了出来。
她梨花带雨的哭道,“我当时不小心被草绊倒了,单沨因为担心我才会分的神,这都是我的错!”
“你要怪就怪我,别为难单大哥!”
“阿菀,你没有任何错!”
单沨心疼的看着她,意有所指的安慰道,“更何况你当时也受伤了,没有任何人能怪到你头上!”
“可是鸢姐……”何阿菀边说,边怯弱的看向何鸢。
“她?”
单沨张口就要回‘何鸢会受伤是她自己能力不行,怎么能怪到别人身上’。
但他到底还是没全昏头,“战斗中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她自然也是不会怪你。”
“说的没错。”林飒在旁边也跟着附和赞同。
阿TUI!
商梨在旁边听的是三观颠覆,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
他说阿菀也受了伤,可那伤是什么伤?
轻微的擦伤!
被草绊倒后,脸上破了点皮罢了。
就这,他也好意思大言不惭的特意提出来跟何鸢的伤相提并论?!
阿TUITUITUI!
她真的是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不行了,我听不下去了。”
商梨宣告放弃。
相比于她的暴躁,何鸢的反应可谓是相当淡定,
她甚至还反过来安抚商梨,“放心,马上就结束了。”
队徽再次被火焰笼罩。
光看颜色,就能看出温度要比之前高的多。
很快,火焰里的队徽就已经开始在融化了。
“我都已经把当时的情况全告诉你了,你怎么还说话不算话的要退出!”
单沨气急败坏的大吼。
他急的跳脚,却什么都没法做。
单沨的异能虽是风系,但异能等级可比何鸢差太多了。
他脸色很难看,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鸢的队徽在火焰里一点点融化。
队徽是队员在队伍里的身份证明。
没有了队徽,那就再没有一丝可挽回的余地。
如果何鸢只是单方面说退出队伍,但只要她还拿着队伍的队徽,她在队伍里的队徽还在,那可操作的空间就多了。
单沨坚信,靠着队徽,他们迟早会让她再重新回到队伍里。
可现在何鸢直接当着他们的面,用异能把队徽给彻底融化掉了。
这是铁了心要退出队伍,跟他们把关系断的一干二净啊。
“我刚才也说了,选择退出队伍并不是威胁,更不是冲动,你说也好,不说也罢,我退队的决定都是不会变的。”
说着这些话的何鸢甚至看都没多看单沨一眼。
她视线始终落在被高温火焰包裹着的队徽上,只待队徽完全变成了金属液体,外围的火焰猛的涨大,温度竟又再次提高。
这次,已变成金属液体的队徽冒烟后完全挥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事情算是彻底成了定局。
收回异能的何鸢身体晃了晃,脸色再次变的惨白。
本来她就因被巨虎咬断手臂而失血过多,现在又强行用异能毁队徽。
即使她身体再好,也会扛不住。
商梨忙用力扶稳她,然后往她嘴里又喂了一颗补血丹,才总算是把她的情况给再次稳定下来。
“……谢谢。”何鸢冲她露出个苦笑。
商梨安抚的拍怕她,“现在我们能离开这里了吗?”
何鸢点头。
退队的事已经挑明,队徽也被她毁了。
既然连队友都不是了,何鸢不认为跟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谁知,她们刚抬起脚要走,她那四个前队友竟齐齐的拦在了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