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眼前一黑!
被喻笙箫的强盗逻辑吓到了!
而喻笙箫轻轻扶起她的素腰,爱不释手的揉了揉,隔着衣料,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腰肢。
南乐手忙脚乱的推他,同时气道:“你怎么不说清楚!你故意的!”
她二十万两银子都肯花了,结果,喻笙箫只要十两银子!那多余的,都是套路她的?
喻笙箫:“宗主如此熟练,上来便问价钱,我以为宗主很懂呢,哪个做这种事的,有这样的身价?”
南乐气的踢他,他的歪理邪说有一大堆!
“人家花魁几百两银子卖初夜的都有!”
喻笙箫:“哦?是吗?如此说来,倒是本座赚了……”
“一年前你我路过文昌时,遇到花魁游街,我看她比宗主差远了,若是那样的姿色都能要几百两,那本座享用了宗主的第一次,岂不是赚?”
他一边说着,一边坚定不移的拉着她的衣服,轻轻抬起她的腿。
南乐心中警铃大作,也顾不得跟喻笙箫拌嘴,飞快道:“不行,我,我还疼!”
喻笙箫所有的动作突然停了,他微微上移,低头看着她,“当真?”
南乐点头,“真的!”
十全大补丸的效果很好,她休息了一天,竟然就好的差不多了,但她不能告诉喻笙箫。
喻笙箫皱眉,他猛然翻身下床。
“宗主先睡,本座出去转转。”
他走的很干脆。
南乐知道,他是去后山泡冷水了……她松了口气。
她决定,她还是装柔弱吧……
突然,她看向靠墙的那个小柜子,在迟疑了一秒钟之后,猛然翻身,下床跑了过去。
小柜子上了锁,但是这样的锁头并不难开,用力一撬应该就开了。
可恶的是,她现在不能撬开。
喻笙箫那个混蛋,怪不得要让她画什么押,原来他留着一手,就是怕他不给银子!只要她给了银子,那他往后五十七年……都包了喻笙箫吗?
他一个古代的人,思想倒是挺前卫的!
随即她又恶趣味的想着,一夜十两银子,五十七年夜夜如此,他也不怕精尽人亡!
‘阿嚏’
喻笙箫刚刚步入水中,浑身的燥热还未退去,便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慢悠悠的靠在岸边,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那里还留着一片被压折的嫩草。
想起昨夜南乐就是在那里一次次的欢愉,他身上的热度不减反增。
“定是她在骂我。”他心里想着。
南乐又躺会了床上,她是在想,一定要想办法把那张欠条偷出来。
这摆明了是坑她,她才不认!
又吃了一把十全大补丸,南乐拉起被子睡觉。
……
第二天,南乐又比喻笙箫醒的早!喻笙箫真的太懒了,他太能睡了!
而且,明明她睡觉的时候,是紧紧贴着墙根的,为什么醒来之后,又到了喻笙箫的怀里?
她就要立刻爬起来的时候,突然间想起来,她应该要装柔弱的……
于是,她强制自己闭上眼睛,又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时,喻笙箫已经醒了。
他抱着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在发现南乐的动静后,他才出声,“宗主醒了?”
南乐点了点头,她终于爬起来,离开了喻笙箫的怀抱。
而喻笙箫换了个姿势,双手垫在脑后,问她:“还疼不疼了?”
南乐嘴角抽了抽,表情管理差点失败。
一大早就拿这种问题来仍她吗?
“疼。”她低下头,看似羞怯实则是为了掩盖她有点扭曲的表情。
喻笙箫却是若有所思,“本座事后检查过了,没有受伤,只是有些肿了,莫非,这个还有伤药?”
喻笙箫起身,拿来的衣服穿上,“本座去买一些消肿的药来。”
南乐突然向前一扑,抓住了喻笙箫的衣摆,“站住,你要去哪里?”
喻笙箫:“潞州城,魔教没有大夫。”
“别去!”
喻笙箫看她:“为何?”
南乐:“我丢不起这个人!”
喻笙箫顿时笑了,“本座去买药,谁知道是你用?”
那也不需要!
南乐揪着他的衣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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