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甲军铁骑一路飞进,沿途斩杀逃跑的敌军无数,势如破竹,一直杀到了西岐军的驻地!
此时西岐军已经大乱,不成阵营。
赤甲军冲了进去,留下一道血红色的路径!
南门流火也冲入敌营,白蹄乌的脚程飞快,跟南门离火下过无数次战场,它比人都清楚该去哪里!
南门流火手中握着刀,左劈右砍,杀出一条血路。
南乐坐在他前面,无法动弹,他的动作太大,她只能乖乖坐着,才能不互相妨碍。
南门流火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冲天的气势,他一进入战场,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所有敌人见到他本能的反应就是跑!
然而,他就像是一团烈焰,势不可挡的焚烧着一切挡路者!
才不过一会,白蹄乌就飞马落在了中军帐篷前。
南门流火勒马回身,看着战场。
战争总是残酷的,南珩国和西岐国之间的战争,十几年来从未停过。
西岐军从来不放弃骚扰南珩国的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境的百姓苦不堪言。
若没有南门流火的残酷,便没有南珩国边境的太平。
过了许久,沸腾的战场稍微冷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数不清的尸体堆叠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地面,一眼望去,有些望不着边。
赤甲军的铁骑孤傲的立于其中,马蹄踢踏着,踩在一具具尸体之上。
追敌八百余里,杀敌十万!
南乐以前学历史,只觉得霍去病封狼居胥如传说一般,不敢相信历史上曾经存在那样的将军。
可她现在见到了南门流火和他的赤甲军,便是这种传说!
南门流火:“可有解气?”
南乐意识到,这话是问她的,她点了点头,今日之事,她万万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南门流火又道:“还好你没事,否则,杀多少人都换不回你。”
南乐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伤感。
“此战之后,西岐至少三年内无法起兵。”
南乐抛去了心里奇怪的伤感,说:“才三年。”
南门流火:“对。”
南门流火忽然跳下马,走进了燕枭升的帐篷。
南乐也跟了进去。
南门流火见燕枭升胸口插着一把刀,已经死透了,还有些不解气。
他突然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南乐:“我让万初卉扎了他一刀。”
南门流火却是摇了摇头,“不像是,他应该是承受了巨大的折磨之后死的。”
燕枭升的样子很可怕,身体拱起,浑身用力到血管都要爆炸的程度,面目狰狞,这么明显,自然不可能逃过南门流火的眼睛。
南乐一顿,面不改色的说:“哦,我给他吃了点毒药,点了他的哑穴,等他受尽折磨,才杀了他。”
南门流火相信了,听他死的这么不痛快,他才稍微满意了一点。
突然,南门流火上前,手起刀落,斩下了燕枭升的头颅!
他一脚将那颗头颅踢了出去。
“魏朝,包起来,给西岐皇帝送过去。”
魏朝立刻那一块布包了起来,这可是一份大礼!
南门流火又看向女人的尸体,“她就是万初卉?”
南乐点了点头。
南门流火手起刀落,又将万初卉的头也砍了下来!
南乐:“……”
虽然说砍不砍头的无所谓,但是,她本身没有那种虐尸体的爱好,人都死了,虐不虐的他也没直觉了啊。
不过,显然南门流火有……
他踩着万初卉的头,看向南乐:“这个,你留着吧?”
南乐:“……你说什么?”
她听错了?她留一颗头干什么?踢球吗?
南门流火却道:“你此行斩杀燕枭升,我会写奏折给你请功的,至于这个万初卉,红莲教教主,也是你杀的,拿回去让武林中人看看,你这个武林盟主,不是正好赚名望?”
南乐:“……你是这个意思啊。”
她搞错了……
不过,话说回来,杀了红莲教教主,确实给她算业绩了!她消失了一段时间,也正好用这个给武林同盟一个交代。
南乐:“魏朝,把这个头也带回去。”
魏朝任劳任怨的一并包起来,说实在的,南乐不在时,他总想着让她赶紧出现,好让自家将军高兴高兴。
可她一出现的时候,他就会变得很难!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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