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四肢纤细修长,微微扮个样子,便是翩翩起舞的模样。
平日里她并不像别的女子那般矜持,可她起舞时,却将女子的柔美的娇艳表现的淋漓尽致。
何况她跳的舞略显妖娆,仪态万千,扭身之时,那美好的曲线,看的几人都是浑身一僵!
桃花眼回头一望,眼神妖娆的勾起,几乎将人的魂儿都勾去!
腰肢快速的摆动,几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喻笙箫的笛子吹着吹着,便停了,她若是再跳下去,他怕是忍不住会打断了。
南乐也渐渐停了下来,伴奏停了,索性她的舞也跳完了。
她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他们几个,见他们都一脸严肃,她愣了一下。
“我跳的不好吗?”
南门流火死死的皱眉,“南乐……”
南乐看向南门流火,一张英俊的脸紧绷着,南乐不由的说:“没有那么差吧?我觉得挺好的啊,反正我跳了,欠你的舞就还了,水平就是这样了,你不许挑毛病了。”
她是想着,这支舞是欠南门流火的,他要是不满意,总不能不算数吧?
那可不行,她可是花了银子,也花了时间学的!
南门流火微微沉默了一下,只道:“你欠我的,为何不单独还我?”
南乐又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区别吗?不就是顺便吗。
晏子七却突然道:“听过计较钱财的,没听过一支舞也要计较的,若是单独还了,你还能有什么好心思?”
南门流火看了一眼晏子七,“若不是我计较,哪有你们的眼福。”
晏子七面无表情,似乎并不领情。
南乐听他们两个说话,也没听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大概还是觉得她跳的挺好?
她走回来,说道:“夜深了,你们都去休息吧,不要待在我的店里了。”
她舞都跳了,他们总得稍微听话一点吧。
然而,没有人动。
他们像是在相互比拼一样,全都纹丝不动。
南乐顿时有点来气了,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都看了一圈,说道:“你们不走是吧?”
喻笙箫微微垂眸,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笛子。
晏子七目光转向了别处。
南门流火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言月玄坦然的等着,他自然是要等他的未婚妻的。
萧尘兮趴在桌子上,倒是在看她,只不过,那漂亮的眼睛呆呆的,不知道走神到哪里去了。
君夜灵看着一盆花,也不知道在脸红什么。
反正他们就是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南乐点了点头,道:“行!你们都待在这吧!我走!”
她说完,丝毫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转身就冲了出去!
随后飞快回身,将两扇大门关上,又把封锁锁上。
她听到里面拍门的声音了,但是没有理会,一刻不停的跑了!
她也没有目的地,便吹了吹哨子。
不一会,天空中小凤凰便飞来了!
她用轻功飞起,身姿轻盈,足尖在屋檐上一点,在一轮皎洁的圆月之下,跃上了小凤凰的背。
她抓住了小凤凰的羽毛,说:“小凤凰,快飞,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别让他们找到。”M.Ι.
小凤凰飞的很远,在附近的山上落下。
幸好今夜月圆,夜里不是太黑,南乐走了一会,还在山上发现了一个单独的房子,似乎空了许久,也不知道谁在这住过。
她打开门看了看,“还不错……”
“好不容易赚了那么多银子,却连个客栈都不能住,我……”
别提多憋屈了。
想多了更憋屈,南乐把床上稍微清理了一下,就那么睡了……
第二天。
南乐去长生果果查看了一下纺织机,又新增了好几架,人也雇了许多,她便先教了一部分的人。
言月玄来了。
他来时,南乐正在给人示范如何用纺织机,他便在一旁等着。
过了一会,南乐结束了,但她又去查看染料了,用色轻了重了,配出来的颜色并不理想,她又在不停的调试。
等这边结束了,她又去和裁缝沟通了。
言月玄等不到她停下来,便在她说话的空隙问她:“你昨夜去哪里了?”
南乐也抽空看了看言月玄,心想,还不错,言月玄的黑化值,起码没有波动,便道:“找了个清净的地方。”
至于是在哪里,她没有说。
言月玄又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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