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月玄将房中的蜡烛熄灭,只有薄薄的月光洒了进来。
就算言月玄不说,南乐也觉得,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她只希望言月玄能够快点结束。
言月玄低头看着南乐,温柔的吻住了她的唇,极尽耐心,大婚前他练习过几次,总算不是那么生涩了,这是他与娘子的初次,他要让她牢牢记住。
薄衫尽褪,月影含羞,微风拂起床幔的一角,又马上落下,遮住了那羞人的景色。
……
早已夜深,卧房的云雨却愈演愈烈。
……
天蒙蒙亮时,南乐懒懒的趴在床上,睡意朦胧。
她累极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她感觉到言月玄从她身边小心翼翼的离开,然后去拿了衣服,帮她穿。
南乐闭着眼睛,任他摆布。
“我不想去和谈了,言月玄,你堂堂国师,你这是误国,我现在只想睡觉,和谈爱谁去谁去吧。”
南乐穿好衣服,又趴回到床上,如果不是她累坏了,她一定会爬起来把言月玄揍一顿的!
言月玄抿了抿唇,“对不起,娘子……那你不用去了,你睡吧,我进宫去,与陛下商议新的对策。”
言月玄似乎真的要去!
南乐却抓住了他衣服的一角,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怀疑的看着言月玄,他该不会是故意把她累成狗,然后她就不用去和谈了?
“娘子,还有何事?”
南乐又闭上眼睛,隐隐哼了一声,“算了,我还是去吧,这是我答应洛浅的。”
言月玄又坐在床上,他慢慢把手放在南乐的背上,从肩膀到了腰际,力道适中的轻轻按摩。
忆起整夜的欢愉,他的脸上又浮起红云,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快活的事情,而在那个种时刻,仿佛天底下便只剩下他和娘子两人,他也无比笃信,他和娘子可以天长地久。
南乐只是小睡了一会,也许只是打了个盹而已,就突然醒了,因为她心里知道,她不能再磨蹭下去了。
南乐撑起身体,“我要走了。”E
言月玄突然抓住她,“娘子……”
南乐看他,“嗯?”
言月玄挽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大半截手臂,伸到南乐眼前。
南乐不解的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言月玄的眼眸微微一闪,“娘子,我的守贞砂已经落了。”
南乐:“……”
她盯着言月玄,足足愣了好半晌!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但是组合起来为什么就懵了?
桃花眼晃了晃,南乐这才看向言月玄的胳膊,就在小臂偏上的位置,昨夜言月玄非要让她看,她看了,那里似乎有个红点,她以为也是个痣……
言月玄慢慢把袖子放了下来,“也许是我出生时,父母为我点的,娘子,我把它交给你,我不会后悔的。”
南乐僵硬的站起来,连身上的酸痛都忘了,一边往出走,一边道:“我……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她一出门便唤来了小凤凰,爬上它的背,落荒而逃。
言月玄也步出门来,抬头望着天空,眼看着那道火红色的身影在天空中越来越小。
他微微笑了笑,仍是发自内心的甜蜜,与满足。
其实,守贞砂对他来说,一直都是一个讽刺,他平日里宽衣时,绝不会多看一眼,他曾用香烛试过将它烧了,只可惜,那颜色是去不掉的。
他没有父母,他是师父收养的,他在天机门,二十年来,一直都在做一件事,那就是,让自己成为一个不被苍梧国困住的人。
他努力了二十年,却因为南乐,又困住了自己。
仿佛这二十年像个笑话。
他最不愿意动的,便是绣针,他最不愿意提起的,便是守贞砂,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便是女婚男嫁。
可是,他背叛了自己。
他只是想让南乐留在他身边而已。
这些都是枷锁,他套在了南乐身上,如果她是风筝,那他想做那条线,无论她飞到哪里,他都要把她拉回来。
南乐和小凤凰飞过鸿蒙的清晨,太阳渐渐升起,从空中俯瞰着朝气蓬勃的大地,南乐也终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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