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顿时向他招了招手。
南门流火英俊的脸上缓缓绽开了一抹笑容。
南乐拾阶跑了两步,本想快点上去的,但是她很快就面色古怪的改成走了……
她走上楼的时候,才发现萧尘兮站在门口,刚才似乎也是在看她。
萧尘兮的眼神在她腿上扫了扫,问道:“你怎么了?腿受伤了?”
他刚才正好看到南乐僵硬的动作了,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她是不是受伤了。
南乐顿了顿,“……没有啊。”
萧尘兮上前两步,弯腰便去捏她的腿,“当真?你不是骗我吧?”
南乐连忙躲开,“真的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快进去,我饿了。”
她推着萧尘兮,把他推进去了,不想让他一直问,引起别人的注意。
南乐一进门,颇有主人的架势,她道:“南门流火,萧尘兮,喻笙箫,你们都坐,不要客气,就当醉红林是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美味,想看什么舞姬,都直说,醉红林什么都有!”.
“我当初请的都是最好的厨子,最好的舞姬,别看这里偏僻,醉红林是要什么有什么。”
南门流火看了看满桌子丰盛的酒菜,笑了笑,“这里的美味,我已经领教过了,至于舞姬,我也看过最好的了,不必再看别的。”
“最好的?还有比我醉红林的舞姬还好的?”南乐看向南门流火。
南门流火却是挑眉,“当然,你在潞州城跳的那一支舞,可是令我魂牵梦萦,你要是有诚意,现在再跳一遍也行。”
南乐呵呵傻笑一声,立刻给南门流火夹了一大块鱼肉,“原来如此……吃菜吃菜。”
她才不要跳,她的腰不允许!
喻笙箫突然微微抬起眼帘,就那么看着南乐。
萧尘兮:“南乐,我也想吃鱼。”
而南门流火已经拿起筷子,姿态优雅的用餐了。
南乐看了看喻笙箫和萧尘兮,飞快给萧尘兮夹了一块鱼肉,又给喻笙箫也夹了一块。
一条鱼最嫩的位置也就肚子上那么一点点,他们三个都分了……南乐只好啃鱼头了。
南乐是真的饿了,所以,只有她在非常认真的吃饭,他们三个都是偶尔才动动筷子。
过了好半晌,南乐吃的差不多饱了,才放下筷子,端来一个放着各种各样水果的碟子,看向南门流火。
“南门流火,萧尘兮,你们肯定不知道我这几天经历了什么,我护送洛浅一路杀到凤章城!也不知道苍梧国的史册上,会不会留下我辉煌的一笔。”
萧尘兮:“会的。”
南乐摸了摸下巴,“如此说来,我也是青史留名的人了。”
萧尘兮抬了抬眼皮,“等到漕运建成,你在南珩国的史册上,也会有辉煌的一笔。”
南乐:“我太成功了!这是别人毕生的追求啊,我竟然如此轻易就做到了。”
随后,她呵呵一笑,“为了我这辉煌的一笔,南门流火,萧尘兮,你们劝君夜灵不要攻打苍梧国了嘛,好不好?”
萧尘兮垂下眼帘,慢慢吃菜,“绕这么大的弯子,这才是你想说的吧。”
南乐看他:“不愧是你,外交上十分敏锐嘛!我就是这个意思呢。”
萧尘兮道:“我以为今天晚上是我们私下小聚的,你现在就要代表苍梧国与南珩国谈判吗?”
萧尘兮这家伙,谈判起来时,气势十分强盛,看似说的随意,但有一种谈判尽在他的节奏里的感觉。
南乐想插科打诨,但也不由得稍微正经一些。
她突然给萧尘兮倒了一杯酒,“不要这么见外嘛,谈判要谈,小聚也要聚,同时进行岂不是更妙?”
南乐站起来,又给南门流火倒了一杯酒,喝酒能让人放松,也好说话,南乐还想探探他们的口风,也不知道君夜灵为什么要突然打苍梧国。
他们虽然很熟,但是现在的身份也有一点点尴尬,涉及两朝国事,他们就不会那么随便了。
南乐转而又给喻笙箫倒酒,她都给另外两人倒了,便没理由不给喻笙箫倒酒。
晏子七倒是没来,他不喜欢热闹,而且,这次见面之后,晏子七更加沉默寡言了。
南乐正要倒酒,喻笙箫却不紧不慢的抬起手,把酒杯捂住了,“多谢宗主好意,但是,本座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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