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参的大麾被扯了下去,堪堪挂在肩上。
他的身体对寒气很敏感,只这一下,就觉得背上吹起了凉风,他把手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
不过,这声音也没有吵醒南乐。
冷参看了看睡的很自在的南乐,突然把自己的大麾拽了回来,重新披好。
可是,南乐也觉得冷,棉被不来找她,她就去找棉被了。
她像个虫子一样,慢慢朝着冷参的方向蠕动过去,钻进了‘棉被’里,还顺便找到了‘枕头’。
她枕在冷参的腿上,高低适中,满意的继续睡了。
冷参终于放下了书,他低头看了看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南乐,阴鸷的眸子里出现了更加危险的神色。
没有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他。
可是,他又不想跟南乐一般见识。
所以,当南乐醒来的时候,她依然在冷参的腿上躺着,一切都是如此的温暖,半梦半醒的时候,她蹭了蹭自己的‘枕头’,只觉得大冬天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如果不要绑住她的手就好了。
等等……
南乐突然清醒了!她现在哪里是在什么温暖的被窝啊!她在冷参的腿上!
南乐顿时爬了起来!
她见冷参的大麾被她的动作拽跑了,还贴心的给他拽回去了。
此时已经黄昏,金色的夕阳铺满了房间。
冷参抬了抬眼眸,看向南乐,他不喜欢被打断思绪,他宁愿南乐一直在睡觉。
他的眼神总是很阴冷的。
南乐被冻了一下,她飞快的说:“你这个大麾质量不错啊,很保暖,有空我也买一件……”
她怎么知道她睡着之后做了什么啊!
她不仅喷了冷参,还抢他的大麾,还枕他的腿!
仇恨值肯定悄悄的攒起来了!
冷参似乎懒得理她,从一旁的小书架上取来了纸和笔,放在南乐面前,“你现在写一封书信。”
南乐晃了晃自己的胳膊,“我被绑着呢,没法写啊。”
冷参瞬间拿起了身边不远处摆放的剑,手腕一转,那剑锋从南乐身后划过,随后那把剑就被放回了原处。
南乐:“……”
她再次发现,冷参的动作行云流水,他的警觉性也很高,只是,他还没有对她动手过。
也许是仇恨值攒够了,他就爆发了。
可是,他的情绪藏的很深,南乐又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而此时,她手上的绳子已经被砍断了。
几乎被绑了一天,南乐伸展双手,活动了好半天,而冷参也没有催她。
不过,南乐怕他等急了,悄悄记仇,便主动拿过纸和笔,沾了墨水。
“说吧,写什么啊?”
冷参头都没有抬,“我说你写。”
南乐点了点头。
冷参:“十五日之内,拿下承桥、洋丰、朱河、通抚四郡,如若不然,你将会收到我的一只手。”
南乐写到末尾,慢慢停住了,她抬头看了看冷参的手:“挺好的一双手,怎么说砍就砍呢?你对自己也太狠了。”
冷参垂眸,那浓密的睫毛也跟着扫下来,“是你的。”
南乐:“……”
要砍她的手?
冷参:“继续写。”
南乐低头,又重新看了一遍刚才写的,现在明白了,这就是她的用处啊!冷参是把她扣在这里当人质了!
南乐知道不能讨价还价,所以也没挣扎,她按照冷参的要求写完了。
冷参:“署名。”
南乐又写上了落款:南乐亲笔。
“写好了。”
南乐把纸递给了冷参。
冷参看了看她,似乎也没有见过这么配合的人质。
“我能问问你这封信要送给谁吗?”
冷参:“君夜灵。”
南乐:“……你太看得起我了,君夜灵怎么可能因为我的一封信就出兵去打苍梧国?”
那四个郡都是苍梧国的。
冷参把信折了起来,“君夜灵可能不会打,也可能会打,我都没有损失。”
南乐噎住了,看看,这才是反派啊!以如此卑鄙的手段挑起战事。
冷参又给她拿了一张纸。
南乐这回懂了,他要威胁的人,还不是一个!
冷参:“救命,沽南岛,你一个人来。”
南乐写字的手抖了一下,她写完之后,仍旧递给冷参,“这封信又是给谁的?”
冷参:“言月玄。”
南乐深吸一口气,忍住了这波心肌梗塞。
冷参又给了她一张纸,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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